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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蛇,别跑,阿月要骑大马!”小短腿在御花园里追着蛇狂奔。
弯弯扭得跟麻花逃命:“本宝是护国神兽,不是坐骑,更不是保姆蛇。”
阿月追不上,小嘴一瘪,眼眶瞬间蓄满水汽。
弯弯回头一瞅,心里咯噔,完犊子,这小祖宗要开大。
果然,阿月泪眼汪汪:“蛇蛇……讨厌阿月吗?”
弯弯沉默三秒,认命趴下,尾巴一甩,生无可恋:“上来,就一杵。”
阿月破涕为笑,扑上去抱住蛇脖子,小腿一跨。弯弯驮着她慢悠悠爬,阿月咯咯笑成小母鸡。
廊下,可可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弯弯爬过他身边,翻个白眼:“笑屁,有本事你来当马。”
可可:“本喵是猫。而且,直立行走,拒绝返祖。”说完抬脚就走。
弯弯尾巴抽地:“你良心让狗啃了?”
可可头也不回:“本喵,赛博心脏,莫得感情。”
**
而~
周时暄和周清晏,也开启了“卷王争霸赛”。
周时暄化身母婴用品批发商,每天往宫里运货。
小衣服、小鞋子、婴儿床……连尿布都囤了三年份,堆满一屋子。
扶瑶看着尿布山,眼皮直跳:“端王,孩子就一个出口,你囤这么多,是想开母婴超市?”
周时暄理直气壮:“四个崽,三年份,多吗?本王还嫌不够,过两天再整一车。”
扶瑶:“……从南疆带回来的都堆了几间房,你又来,你确定不是来清库存的?”
周时暄:“本王是干爹,懂不?干爹就得把最好的都整上。”
周清晏不甘示弱,走文化路线,送来的全是书。
《三字经》《百家姓》打底,《论语》《孟子》进阶,连《孙子兵法》《六韬》都备齐了,活像要培养四胞胎组团造反。
扶瑶看着几大箱书,深吸气:“九皇叔,南疆带回来的已经够够的了,崽儿还没落地,你兵法都安排上了?”
周清晏一脸严肃:“教育要从胎教抓起,臣计划好了:半岁听书,一岁认字,三岁读经,五岁学兵法。”
扶瑶:“……他们现在才四个月。”
周清晏:“光阴似箭,臣还在物色骑射师傅。”
一旁的太后听说后直嘬牙花子:“这俩是铁了心要当外室啊,就是卷得有点邪乎,哀家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抢着当干爹能卷出火星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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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扶瑶瘫在榻上,肚子大得像扣了口锅,手里捏着可可刚编好的《高产粮种种植技术详解》。
太后推门进来,一眼锁定小册子,再看扶瑶那“忧国忧民”的样儿,火“噌”就上来了。
“扶瑶。”连名带姓。
扶瑶闪电般把册子塞枕头底下:“母后,我躺平呢,真没干活。”
太后走过去,抽出册子一翻,气笑了:“挺着肚子还操心全人类吃饭问题?你是想把自己累成一道闪电?”
扶瑶理直气壮:“闲着也是闲着。这玩意儿早发下去,百姓早吃上饱饭,功德999。”
太后盯着她看了半晌,眼圈突然红了,她坐下,握住扶瑶的手,声音软了:
“瑶儿,哀家知道你心系苍生,可你现在是双身子,不是铁打的,你得先顾好自个儿,才能顾别人。”
看着太后眼里的水光,扶瑶心一软,点头:“知道了,母后。”
太后这才满意,没收册子:“这活儿哀家派人去,你给我老实躺着,再让哀家逮着你偷偷不老实,就让周时野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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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瑶:“……这惩罚是不是忒狠了点儿?”
太后:“不狠,他管不住媳妇儿,活该。”
门口,刚巧路过的周时野,脸黑如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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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周时野洗漱完,蹑手蹑脚爬上床,刚躺下,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吵醒你了?”他压低声音。
扶瑶摇头:“等你呢。”
周时野唇角微勾,把人捞进怀里,温热手掌覆上她隆起的肚子,掌心下,小家伙们的心跳正蹦迪,一下接一下。
他屏息,侧耳,四个小心脏“扑通扑通”,节奏各异,像场荒腔走板的交响乐。
他听得入神,眼底柔得能化水。
扶瑶看他那痴汉样儿,乐了:“你听胎心这样儿,像极了闰土瓜田里的猹。”
周时野一愣:“猹是啥?”
扶瑶憋笑:“一种贼拉可爱的动物,圆滚滚,专偷瓜。”
周时野沉默三秒:“……朕觉得你在内涵朕。”
扶瑶眨眼:“夸你呢。”
周时野哼笑,低头吻她:“管它猹是啥,朕爱听,这是朕的孩子,跟朕打招呼呢。”
扶瑶靠着他:“四个月了,还有五个多月才卸货。”
周时野手臂收紧:“朕等不及了。”
扶瑶笑:“急啥?到时候四个一起嚎,看你咋整。”
周时野认真脸:“朕雇四个金牌月嫂。”
扶瑶:“……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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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太后寝宫。礼佛的太后见他们来,放下佛珠。
扶瑶坐定,犹豫开口:“母后,有件事……想问问您。”
太后目光温和:“说。”
扶瑶深吸气:“您是不是……丢过一个女儿?”
“啪嗒。”太后手中佛珠应声落地,滚得满殿都是死寂。
太后死死盯着扶瑶,嘴唇哆嗦,半晌才哑声:“你……咋知道的?”
扶瑶没答,只看着她。
太后闭上眼,泪珠滚落。
“是……哀家丢过女儿。”
声音沙哑,浸透几十年苦楚,“十八年前,哀家生了一对双生女,一个是你,另一个……没留住。”
她睁眼,泪光闪烁:“先帝嫌女孩儿晦气,要把你送走。哀家舍不得,偷偷把你托付给了南疆王后——你养母。她带你回南疆,对外说你是她亲生的,哀家……一天都没抱过你。”
她哽住,声更低:“三年前,哀家听说南疆王女没了……以为你死了,哀家……念了三年往生咒,直到半月前收到南疆王的信息,才知道你就是哀家的女儿,天启的公主。”
扶瑶眼眶也红了。
周时野默默握住她的手。
太后擦泪:“恨哀家吗?”
扶瑶摇头:“不恨,您是为我好。”
太后终于绷不住,一把搂住她,哭得像个孩子。
扶瑶靠着她肩,轻声问:“那我的南疆凤凰印呢?外祖父是南疆人,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