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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7章 我怎么可能是个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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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禀皇上,王女吉人天相,只是动了些胎气,并无大碍!臣这就开几副温补的安胎药,王女卧床静养几日,便可恢复!”

    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巨石,瞬间落地。

    周时野紧绷的肩线骤然放松,后背的衣袍,早已被冷汗浸湿。

    周时暄和周清晏,也同时松了口气,脸上的焦急终于散去。

    周时野转头,看向他们两个,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恢复了往日的冷冽,淡淡道:“你们先出去。”

    周时暄立刻挑眉,不服气地往前凑了一步:

    “皇兄,阿妩怀的是四胞胎,你一个人哪里照顾得过来?多个人多把手,本王在这里陪着,也好搭个手。”

    “不需要。”周时野面无表情,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赶人”,“她需要静养,你在这里,她看着讨厌,休息不好。”

    “我怎么就打扰她休息了?”周时暄炸毛了,“我保证不出声,就在旁边坐着!”

    周清晏伸手,一把拉住了还要争辩的周时暄,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转向床榻,对着扶瑶微微躬身,语气温和:

    “王女好好静养,臣就在殿外候着,有任何不适,随时吩咐。”

    说完,他硬拉着不情不愿的周时暄,转身出去了。

    殿门关上,弯弯盘在床尾的栏杆上,对着趴在枕边的可可小声嘀咕:“啧啧,皇上这占有欲,醋坛子都快打翻到宫外去了。”

    可可翻了个白眼:“人家合法夫妻,护着自己的妻儿,有什么问题?你一条单身蛇,懂什么。”

    “你不也是单身猫?!”弯弯瞬间炸毛,蛇尾一甩,就要去抽它。

    **

    夜深了。

    寝殿里只留了一盏烛火,暖黄的光摇曳着,洒落在床榻上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扶瑶闭着眼,呼吸平稳,看似已经睡熟,其实她根本没睡着。

    她在听,听周时野的心声。

    以前,哪怕他睡得再沉,她也能听到他心里零零碎碎的念头。

    不是吐槽哪个大臣又上了无用的奏折,就是念叨着她今天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睡好。

    可现在,她的脑海里,安安静静,一片死寂,什么都没有。

    她忽然有些慌,以前觉得吵,现在听不到了,反而像心里空了一块,没着没落的。

    她缓缓睁开眼,抬头看向抱着她的男人,是读心术失灵了,还是像他说的那样,没内心戏了?

    周时野还没睡,正低头看着她,凤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见她醒了,立刻放轻了声音:“怎么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扶瑶盯着他的眼睛,忽然问:“周时野,你是不是一直在心里默念什么,故意不让我听到你的心声?”

    周时野一怔,随即失笑,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傻丫头,又胡思乱想什么呢?快睡,明天还要喝安胎药。”

    扶瑶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周时野低头,看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眼底的温柔,加浓了两分。

    他没有告诉她,三个月前,在她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他的那个晚上,他就发现了。

    只要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默念“我爱你”,她的读心术,就会彻底失灵。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可他知道,她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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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过来的这大半年,她日日听着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吐槽,听着宫里每个人的算计和恶意,从来没有过一刻清净。

    现在她怀着孩子,需要安静,需要休息。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不想再让她听了。

    他想给她一个安安静静的世界。

    他搂紧了怀里的人,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温柔地念着:

    瑶儿,晚安。

    朕爱你。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朕都爱你。

    扶瑶在他怀里,渐渐沉沉睡去。

    梦里,她好像听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像风吹过湖面,温柔地裹着她:别怕,朕会一直保护你。

    是他的心声,她唇角微微上扬,睡得更沉了。

    **

    窗外,月光洒在王宫的琉璃瓦上,银白如霜。

    弯弯盘在窗外的树枝上,看着寝殿里暖黄的灯光,小声问可可:“你说,主人听不到皇上的心声,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可可蹲在它旁边,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是好事。”

    “为什么?”

    “因为她不需要靠读心术,去确认他爱她。”

    可可的声音,少了往日的机械感,多了几分柔和,“就像鱼不需要靠眼睛,确认水的存在。”

    好深奥?弯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盘起身子,和可可一起,守在了窗外。

    **

    次日清晨,千竹城的晨雾还没散,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就踏碎了满城的静。

    一骑快马从北门疯冲而入,马背上的传令兵浑身裹着尘土。

    衣袍下摆结着暗褐色的血痂,手里的八百里加急信筒被汗水浸得发潮,连封口的火漆都泡软了边。

    宫门侍卫连滚带爬地冲进内宫,把信筒举过头顶,声音嘶哑得快破了音:“北狄急报!王女亲启!”

    扶瑶刚喝完安胎药,正靠在窗边晒晨光,闻言指尖微微一顿。

    她接过信筒,指甲划过微烫的封皮,拆火漆的动作慢了半拍。

    信纸抽出来,是周景渊潦草到几乎认不出的字迹,笔锋仓促,好几处墨迹被汗水和血迹晕开,字字都透着绝境里的急:

    “阿月身份暴露,北狄王室旧部震动,已暗中集结三万义军。拓跋英察觉阿月正统血脉,派顶尖死士疯狂追杀。臣等被困边境苍梧城,四面合围,危在旦夕。速援。”

    扶瑶看完信,没说话,她坐在原地,指尖反复摩挲着信纸边缘“危在旦夕”四个字,凤眸低垂,没人看得清她眼底的情绪。

    周时野从她手里抽走信纸,只扫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攥着信纸的指节因用力,纸边被捏得发皱,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强硬:“你不能去。”

    扶瑶抬眼看向他。

    周时野立刻蹲下身,伸手牢牢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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