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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4章 来呀,尽管甩招过来
    子弹穿透血蛭的身体,炸开一团团黑红的血雾。

    可血蛭实在太多,打烂一只,十只立刻补上来,如同潮水般,根本杀不尽。

    血手站在崩塌的祭坛顶端,看着这一幕,发出癫狂的大笑:

    “杀吧杀吧!本座的血蛭无穷无尽!等你们力竭,就是你们的死期!”

    周时野凤眸骤然一凛。

    他一步踏出,稳稳挡在扶瑶身前,腰间苍冥剑应声出鞘!

    漆黑的剑身刻着古朴纹路,内力灌注之下,泛着凛冽的白光。

    他手腕翻转,一剑横扫而出,十几丈长的匹练剑气硬生生劈开迎面而来的血浪,剑气所过之处,血蛭尽数化为齑粉,连血水都被震得向两侧翻涌。

    他剑招带着君临天下的暴戾,每一剑都不留余地,可眼角的余光,始终牢牢锁着扶瑶的小腹,哪怕身陷厮杀,也分神护着她的周全。

    他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周时暄同时动了。

    红色衣袍在血雾中翻飞,妖异的俊脸上没了半分往日的散漫,只剩刺骨的戾气。

    他手中长剑出鞘,剑法刁钻诡谲,每一剑都带着螺旋劲气,扫过之处,血蛭被绞得粉碎,血雾炸开,如同绽放的红莲。

    他杀得又快又狠,嘴里还咬着牙放狠话:“老东西,敢动本王放在心尖上的人,今天就把你拆了喂你自己养的破虫子!”

    周清晏身形飘忽,月白长袍在腥风里不染半分尘埃。

    他双手齐出,银针如同暴雨梨花般射出,每一枚都钉入血蛭的头部神经节点,一击毙命,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他神情始终平静,唯有琥珀色的眸子里,藏着翻涌的戾气,指尖翻飞间,没有一枚银针落空。

    三人呈三角之势,如同三道坚不可摧的铁壁,将铺天盖地的血蛭,死死挡在扶瑶三丈之外。

    扶瑶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三个男人奋不顾身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柔软。

    弯弯又吞了一口血蛭,凑到可可耳边小声嘀咕:“看到没?三个男人为了主人,命都快不要了。”

    可可一边换弹夹一边头也不回:“闭嘴,吃你的虫子去。”

    弯弯炸毛了:“本宝宝在夸他们!你能不能有点情商?”

    “本喵是机器猫,没有情商。”

    可可扫了一眼逼近的血蛭,又是一梭子扫出去,“还有,你背后有三只偷袭的,再废话就要被咬了。”

    弯弯猛地回头,一尾巴把那三只血蛭拍得稀烂,气鼓鼓地骂:“你怎么不早说!”

    血手见血蛭始终攻不破防线,脸色越来越难看,眼底的疯狂更盛。

    他再次咬破舌尖,又一口精血喷入血池,厉声嘶吼着催动咒诀。

    血池中央,那条水桶粗的噬魂蛊王,终于彻底动了!

    它庞大的身躯破水而出,三丈长的身子带着倒刺,张开的口器里,密密麻麻的利齿闪着幽绿的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扶瑶狠狠扑来!

    周时野脸色骤变,苍冥剑横挡身前!

    铛——!

    蛊王庞大的头颅狠狠撞在剑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周时野脚下的碎石尽数碎裂,硬生生被逼退三步。

    他凤眸微凝,这畜牲的力气,远超他的预料。

    周时暄和周清晏同时转身,长剑与银针齐齐攻向蛊王的七寸。

    可蛊王皮糙肉厚,长剑砍上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银针更是连表皮都扎不穿,只溅起几点火星。

    血手站在祭坛上,发出得意的狂笑:“哈哈哈!本座的噬魂蛊王,刀枪不入,你们拿什么跟本座斗!”

    扶瑶看着那条横冲直撞的蛊王,凤眸微眯。

    她抬手,反手从空间里抽出伯莱塔手枪。

    冰凉的枪身贴合掌心,保险弹开的脆响,在厮杀声里格外清晰。

    她怀着孕,脚步却稳如泰山,侧身、抬臂、瞄准,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王牌特工刻在骨子里的素养,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她看着祭坛上狂笑的血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那么想找死,那本宫就送送你。”

    血手一愣,盯着她手里黑漆漆的铁疙瘩,眼底满是困惑:“那是什么破烂玩意儿?”

    扶瑶没回答,她指尖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子弹裹挟着破风声,钻进蛊王张开的口器,顺着软腭穿透后脑,在它颅内炸开一团黑红的血雾。

    蛊王的嘶鸣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扭动了两下,然后轰然倒地,砸在地上,震得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血手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踉跄着后退两步,失声嘶吼:“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扶瑶收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她看着面如死灰的血手,红唇微勾,带着几分讥讽:“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身影从谷口缓缓走来。

    桑吉拄着蛇头杖,刚帮百余位孕妇稳住胎气,气息还没平复,拄着杖的手微微发颤。

    她走到血手面前,浑浊的老眼里蓄满了泪,看着眼前这个枯瘦癫狂的男人。

    想起年少时在祭司山,他偷偷把藏起来的甜糕塞给自己的模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师兄,回头吧。”

    血手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回头?我早已无路可退!”

    “师傅当年不选你执掌大祭司之位,是怕你心性歹毒,痴迷邪术,最终祸乱南疆,害了自己。”

    桑吉的眼泪顺着皱纹滚落,

    “他临终前说过,只要你肯放下执念,南疆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师兄,跟我回去吧,现在还来得及。”

    血手看着桑吉满脸的皱纹和泪水,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恍惚。

    可那恍惚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几十年的怨恨与疯狂彻底吞噬。

    “回去?回哪去?”他嘶声吼道,枯瘦的手指着自己,

    “我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你以为还能洗干净吗?!”

    他猛地后退一步,眼底闪过决绝的狠厉:“既然我活不了,那你们,就一起给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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