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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2章 跟我玩腹黑,你嫩了点
    但他能怎么办?当场翻脸?

    三十万铁骑是威慑,不是真的能立刻开战。凉国今年草原干旱,粮草不足,真要打起来,胜算并不大。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抹笑:“陛下说得是。是本王心急了。和亲之事……可以慢慢议。”

    拓跋月却忍不住了。

    她看着周时野搂着扶瑶那温柔的样子,看着扶瑶靠在他怀里那得意的眼神,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陛下!”

    她上前一步,声音尖利,

    “您就任由贵妃如此放肆吗?她今日敢当众顶撞使者,明日就敢干涉朝政!这样的女子,岂能……”

    “公主。”

    扶瑶忽然从周时野怀里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向她,“本宫如何,轮不到你来评价。”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

    “还有,公主今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本宫,是真觉得本宫好欺负,还是觉得……你凉国公主的身份,能在天启皇宫为所欲为?”

    拓跋月被她看得心里一寒,但依旧强撑着:“我……我只是实话实说!”

    “好一个实话实说。”

    扶瑶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让人心底发凉,

    “那本宫也说句实话——公主若真想嫁入天启,可以。但得按天启的规矩来。”

    她看向周时野,声音娇柔:“陛下,您说呢?”

    周时野配合地点头:“瑶瑶说得对。公主若真想嫁,那就参加选秀,按天启规矩来。若能通过层层选拔,朕……或许会考虑。”

    选秀?

    拓跋月气得浑身发抖。

    她堂堂凉国公主,去参加天启的选秀,和那些低等官员的女儿一起竞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陛下!”她还要说什么,却被拓跋余厉声喝止。

    “够了!”拓跋余一把将她拉回来,低声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看向周时野,挤出一抹笑:

    “陛下,小妹年幼无知,冲撞了贵妃娘娘,还请陛下和娘娘见谅。和亲之事……我们从长计议。”

    周时野淡淡点头:“王子明白就好。”

    ……

    宴席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扶瑶重新坐回主位,但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她一手捂着肚子,眉头微蹙,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周时野立刻察觉不对,紧张地问:“瑶瑶,你怎么了?”

    “陛下……”扶瑶声音虚弱,“臣妾……肚子疼……”

    全场哗然。

    “快传太医!”周时野厉声道。

    李太医早就候在殿外,此刻连忙跑进来,为扶瑶把脉。

    他把了片刻,脸色大变:“陛下,娘娘脉象紊乱,有……有滑胎之兆!”

    “什么?!”

    周时野猛地站起身,眼神如刀般扫视全场,“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李太医颤声道:“臣……臣怀疑,娘娘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或是……受了刺激。”

    “刺激?”周时野目光陡然射向凉国使团那边,“刚才谁刺激了贵妃?”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拓跋月。

    拓跋月脸色惨白:“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公主刚才和娘娘争执,所有人都看到了!”

    郑远山忽然站起来,义正辞严,“陛下,臣以为,此事必须彻查!若真是凉国公主害了龙嗣,那……”

    “镇国公慎言!”

    拓跋余立刻打断他,“小妹只是和贵妃娘娘说了几句话,怎么可能害娘娘滑胎?这分明是……”

    “分明是什么?”

    扶瑶虚弱地开口,眼神冰冷地看向拓跋月,

    “公主刚才靠近本宫时,本宫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李太医,你闻闻,公主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李太医连忙上前,在拓跋月身上闻了闻,脸色又是一变:“陛下,公主身上……有麝香的味道!”

    “麝香?!”全场震惊。

    麝香可是孕妇大忌,闻久了极易导致流产!

    拓跋月慌了:“不……我没有!我身上怎么会有麝香?我根本不知道!”

    拓跋余也急了:“陛下,这一定是误会!小妹怎会随身带麝香?”

    “是不是误会,查查就知道了。”

    周时野声音冰冷,“来人,搜公主的身!”

    “你敢!”拓跋月尖叫,“我是凉国公主!你们敢搜我的身?!”

    “朕敢。”

    周时野一字一句,“在朕的天启皇宫,害朕的皇子,别说搜身,就是当场格杀,凉国也无话可说!”

    几个宫女上前,强行按住拓跋月,在她身上搜查。

    很快,一个香囊被搜了出来。

    李太医接过香囊,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装着麝香粉!

    “陛下!”

    李太医跪下来,“这香囊里的麝香,分量极重!孕妇闻上片刻,就有滑胎风险!”

    “不……这不是我的!”拓跋月崩溃了,“我根本不知道这个香囊!是有人陷害我!”

    她猛地看向扶瑶,眼神疯狂:“是你!是你陷害我!”

    扶瑶靠在周时野怀里,脸色苍白如纸,但唇角却勾起一抹淡得只有拓跋月能看到的冷笑。

    那眼神分明在说:就是我陷害你,你能怎样?

    拓跋月气得浑身发抖,还要说什么,却被拓跋余一把捂住嘴。

    拓跋余脸色铁青,他知道,他们中计了。

    这根本就是扶瑶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陷害拓跋月,让凉国理亏!

    但他能怎么办?揭穿?证据呢?

    香囊是从拓跋月身上搜出来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扶瑶确实“流产”症状明显,李太医也诊断了。

    他们百口莫辩。

    “陛下,”

    拓跋余转身,单膝跪地,

    “此事……是凉国的错。小妹年幼无知,被人利用,害了贵妃娘娘的龙嗣。凉国……愿赔偿。”

    周时野冷冷看着他,半晌,才缓缓开口:“赔偿?朕的皇子,是赔偿能换回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和亲之事,就此作罢。凉国若真有诚意修好,就拿出实际行动来。至于公主……”

    他看向拓跋月,眼神如看死人:“即刻驱逐出天启,永世不得踏入天启国土半步!”

    拓跋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拓跋余咬牙,但只能应下:“……遵旨。”

    一场宴席,不欢而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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