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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5章 两口子真会玩
    可可:“根据太后心率监测,刚才她血压飙升到危险值。建议近期注意饮食安全。”

    扶瑶没在意。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绝色清冷的脸,唇角勾起一抹笑。

    藏?

    她早就不想藏了。

    ……

    傍晚,周时野回养心殿时,脸色很难看。

    扶瑶正在煮茶,见他进来,倒了杯推过去:“主子怎么了?”

    周时野没接茶,而是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看了很久,才低声问:“太后今天来找你了?”

    “嗯。”

    扶瑶点头,“让我搬出去,还说三日后选秀。”

    周时野眼神冷了下来:“你答应了?”

    “我说,”

    扶瑶看着他眼睛,

    “我听陛下的。陛下让我搬,我就搬。陛下说不选秀,那选秀就不会有。”

    周时野心脏狠狠一震。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瑶瑶,”他声音低哑,“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扶瑶靠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让你受委屈。”

    周时野下巴抵着她发顶,

    “太后那边……朕会处理。选秀不会有,翻牌也不会有。朕答应你的,一定做到。”

    扶瑶没说话。她其实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他这份心。

    ……

    深夜,周时野去了慈宁宫。

    母子俩吵得很凶。

    太后以绝食相逼,甚至拿出了先帝遗诏——要求皇帝必须选秀,延续子嗣。

    周时野冷笑:“母后,您手伸得太长了。朕的后宫,朕自己做主。”

    “皇帝!”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你是天子!天子的婚事,关乎国本!”

    “那又如何?”

    周时野眼神冰冷,“朕的皇后,朕自己选。至于子嗣……朕还年轻,不急。”

    “你不急,哀家急!”

    太后拍案而起,

    “先帝在你这个年纪,已有三子两女!你呢?一个都没有!朝中大臣早有议论,说你不举,说你好男风——!”

    “那就让他们说。”周时野打断她,语气平静,“朕不在乎。”

    太后瞪大眼睛,指着他的手都在抖:“你、你……”

    “翻牌可以。”

    周时野忽然改口,“三日后,朕会翻牌。但选秀……免谈。”

    太后一愣,随即松了口气:“好……翻牌就好。哀家这就让内务府准备……”

    “不必。”周时野转身,“朕自己安排。”

    他离开慈宁宫时,太后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冷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陛下,真翻牌?”

    “翻。”

    周时野眼神冷厉,

    “但不是朕翻。让影玄找个身形相似的暗卫,易容成朕的样子去。至于那些女人……下点‘幻梦散’,让她们做场春梦就够了。”

    冷公公嘴角抽了抽:“……是。”

    ……

    三日后,翻牌夜。

    丽妃被翻中,欢天喜地地沐浴更衣,熏香打扮。寝宫里红烛高烧,锦被铺陈。

    “幻梦散”下在香炉里,无色无味。丽妃刚躺下不久,就陷入昏睡,做起了荒唐的梦。

    梦里,陛下对她温柔体贴,恩爱缠绵。

    现实中,假皇帝坐在外间喝茶,面无表情。

    弯弯和可可蹲在房梁上看戏。

    “这药效不错,”

    可可评价,“能让人做十二个时辰的梦,醒来后记忆清晰,像真的一样。”

    弯弯嫌弃地甩尾巴:“人类真麻烦,交配还要搞这么多花样。”

    假皇帝手一抖,茶差点洒出来。

    ……

    同一时间,养心殿偏殿。

    扶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知道今晚周时野“翻牌”了——虽然是假的,但心里还是有点堵。

    “啧。”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矫情。”

    窗外忽然传来轻响。

    她警觉地摸向枕下的手枪,却听见熟悉的声音:“瑶瑶,是我。”

    周时野翻窗进来,动作利落。他今日穿了身玄黑常服,墨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后。

    扶瑶愣住:“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周时野走到床边,很自然地脱鞋上床,将她搂进怀里,“睡不着。”

    扶瑶被他抱着,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新气息,混着一丝极淡的龙涎香。

    “你不是在……翻牌吗?”她闷声问。

    “假的。”

    周时野低头,在她发顶吻了吻,“朕让影玄替朕去了。那些女人……都下了药,现在正做梦呢。”

    扶瑶心里那点堵,忽然散了。

    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问:“太后那边……”

    “不用管。”

    周时野手臂收紧,“朕说过,后宫的事,朕会处理。你只要相信朕就好。”

    扶瑶没说话。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

    周时野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更紧地抱住她。

    两人相拥而眠。

    弯弯盘在床脚,金色竖瞳眨了眨:“可可,暴君这算不算爬床?”

    可可甩甩尾巴:“数据表明,周时野的‘归属感需求’在主人身边时会达到峰值。简单说——他离不开主人。”

    “啧,粘狗。”

    ……

    次日,丽妃醒来时,浑身酸痛,床单凌乱。她想起昨夜“陛下”的温柔,脸颊泛红。

    贴身宫女凉秀进来伺候,低声问:“娘娘,昨夜……可还满意?”

    丽妃羞涩点头:“陛下……很温柔。”

    凉秀眼神闪烁,没说话。

    ……

    接下来几日,周时野每晚都翻墙来偏殿。

    扶瑶劝过几次:“你总来,会被人发现的。”

    “发现就发现。”

    周时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朕不怕。”

    “我怕。”扶瑶实话实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周时野沉默片刻,才低声说:“好,朕以后少来。”

    但他还是没忍住。第二晚,他又来了。

    这次扶瑶没赶他。两人坐在窗边喝茶,看月亮。

    周时野说起朝堂上的事——

    高产粮种长势喜人,秋收有望;江州贪官案牵连出不少朝臣,他正在清理;北境突厥蠢蠢欲动,可能需要用兵……

    扶瑶静静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气氛温馨。

    ……

    第三晚,扶瑶在偏殿设了小宴,请了小叶、小莲几个过来吃饭。

    她从空间里偷渡了些预制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还有自热火锅。几个小丫头吃得满嘴流油,连连夸赞。

    “瑶姐姐,你这手艺太好了!”小叶塞了满嘴肉,含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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