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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不吃吃罚酒。”
佟季扬脸上一时布满冰霜,眸光一一扫过院中的其他人。
崔望这家伙他清楚,想让他服软,让他受点皮肉伤是没用的,可若把他打成重伤,也怕事情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于是他把目光打量向他的学徒们,这老东西还算重感情,拿这些与他朝夕相处的人威胁他,效果兴许会更好。
元婴期的恐怖威压笼罩之下,此时这院子里的学徒们都是胆颤心惊,满脸惊慌之色,更有甚者腿都软了,扶着旁边的东西才勉强站稳。
这其中却有一高大魁梧,面容看着宽厚坚毅的男子,就杵在那里,神色异常的平静。
不知怎么,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令佟季扬本能的感到不舒服,想起了年轻时的崔望,顿时决定把他当做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既然你不肯归顺于我,那么今天这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佟季扬目光一寒,袖袍随意一扫,一股浩瀚的法力直冲徐丘所在而去!
徐丘眉头微皱,反感这无妄之灾,正要出手,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崔大师反应极快,竟然一个闪身挡在了徐丘前面,顿时这一击实打实的落在了他身上。
“哇——”
他瞬间血肉模糊,整个人倒飞撞在了墙上,连吐几大口鲜血!
“一人做事一人当!姓佟的,不要牵连无辜之人!”崔大师边咳血边说道。
佟季扬没想到崔大师竟然会为一个小学徒挡伤,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这说明对方确实重情义,拿这些学徒的性命来威胁是没错的!
“今天你若不屈服,这些人只有死路一条!”
佟季扬凶狠道,袖袍再次一甩,强横无匹的法力掀翻了院内层层砖石,碾压向了徐丘!
徐丘却看都没看他,转头怔怔的望着受伤的崔望。
不是,搞得那么燃做什么?
莫名其妙,被架在这里了?
徐丘不再隐藏修为,体内的法力瞬间席卷而出,化作护体罡芒。
佟季扬的法力与之相撞,竟如千堆雪撞上了巍巍山峰!
徐丘纹丝未动,重新回过头来,冷冷看向佟季扬。
胡掌柜、拓跋茵还有几名学徒都以为徐丘死定了,毕竟连结丹巅峰的崔大师也挡不住对方一击,拓跋茵都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
谁想得到,竟是雷声大雨点小,徐丘站在原地,像没事人一样。
“元婴期?”
佟季扬脸色瞬间大变,蹬蹬往后退,生怕被徐丘暗算,同时大袖一甩,飞出了一把飞剑,高速刺向了徐丘!
徐丘从容不迫,石中剑从丹田之内瞬间飞了出来,与敌人的飞剑针尖对麦芒。
锵——
两位元婴期修士的法力碰撞,瞬间摧毁了院墙,若不是徐丘关键时刻袖袍鼓动,另外释放出一股法力,护住了院内的众人,怕是要死伤大半。
佟季扬见徐丘竟然还有余力护住其他人,一时全力催动飞剑,企图占据优势。
徐丘却是不耐烦了,石中剑发出嘹亮龙吟之声。
铮!
石中剑发威之下,与它对抗着的飞剑瞬间断成了两截,佟季扬遭到反噬,脸色瞬间煞白,人摔到了外面大街上,喋血连连!
这一幕始料未及,院内的胡掌柜和拓跋茵呆住了,几名学徒呆住了,就连崔大师也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他早就猜到徐丘隐藏了实力,但也只是觉得对方是个结丹期修士,哪里想得到,竟然是元婴期!
此地元婴期的法力碰撞十分明显,那边拓跋家的府邸感应到了,一时间,另外一位元婴期修士还有佟家的大批高手纷纷破空而来!
一道身影眨眼落地,是药王洞的腾长老。
佟家的大批修士见到自家元婴老祖受伤了,满脸惊骇,赶忙上前搀扶。
拓跋家的修士们以白夫人为首,也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刚刚腾长老带着佟家人上门逼宫,让拓跋家交出拓跋城。
白夫人试图求情,但腾长老态度异常强硬,她几乎要绝望投降了。
不投降能怎么办,没有元婴期修士坐镇,拓跋家就是一块到嘴的肥肉,没有人舍得放弃的。
本来她未雨绸缪,准备了手段对付腾长老,可腾长老今天来得突然,佟家人也在意料之外,她原先想好的暗算根本用不上了。
正当万念俱灰之际,丹朱楼方面突然爆发出了元婴级的能量波动,众人便都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此时来到这里,白夫人一眼就看到了那高大魁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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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师受伤了,佟家的元婴期修士也伤了,而自家女儿又惊又喜,她一下就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
“没想到此人不是结丹期,而是元婴期!我们母女俩有救了!”她心中暗暗道。
腾长老看了眼受伤的佟季扬,又看到崔望也受伤了,心里顿时十分不喜。
搞什么鬼?
不是说了崔望要安排妥善吗?
把对方打伤算什么?
还有,自己也受伤了这般狼狈,以后还怎么管理这拓跋城?
“佟道友,这是怎么回事?”腾长老随便关心了下。
佟季扬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神色森寒的看向徐丘。
“腾长老,刚刚我来与崔望商量,本来商量得好好的,没想到这位道友突然冒出来,嚣张跋扈。”
“我明说了,药王洞已经把拓跋城交给我佟家管理了,他却不屑一顾,还突然出手,破了我的飞剑!”
事情经过被佟季扬一说完全不一样了,崔大师闻言着急反驳道:“你放屁!明明是你故意刁难,徐……徐前辈才仗义出手!”
两人各说各话,腾长老也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但听到有人不把药王洞放在眼里,还是觉得不舒服。
“敢问道友尊姓大名?”腾长老冷冷问道。
“在下徐焕金,见过腾长老了。”徐丘微笑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并不想在药王洞的地盘上得罪他们的长老。
见徐丘态度客气,腾长老心里一时有底了,又试探道:“不知道友何门何派,师承何处?”
“区区一介散修罢了,比不得腾长老。”徐丘淡然回应。
腾长老明白了,拓跋城这地方突然冒出一个元婴期修士,就怕是什么大势力的人路过此地,所以他不敢摆谱。
但此人刚刚对他十分客气,又表明了自己散修身份,那么身为药王洞的长老,出外执行任务被阻,自然是要找回颜面!
“徐道友,这拓跋城乃是我药王洞旗下,今日佟家接管拓跋城,你恶意阻挠,未免太不把我药王洞放在眼里了?”腾长老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徐丘眉头微皱。“适才是那人先对我出的手,怎么,难道我要站着让他打?”
腾长老呵呵一笑。“徐道友,这话就没有意思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若识大体,佟道友怎么会为难你?”
徐丘听着不由得笑了,这偏架拉的。
也能理解,这腾长老与佟家一起过来,双方私底下必然是有利益交换的,而他刚刚又说了自己是散修,药王洞在这片区域称王称霸的,他说话自然也就硬气了。
“前因后果问问便知,没什么好争执的。”
“佟家是否接管这拓跋城,也与我无关,我并无阻挠的意思。”
徐丘平淡诉说着,听闻他这话,白夫人脸色一时变得煞白,拓跋茵小脸也紧张起来。
佟季扬和腾长老听到这明确的表态,心中不由得一安。
佟季扬脸上浮出笑容,朝徐丘拱了拱手。“原来是误会一场,刚刚是我失礼了,还请徐道友见谅。”
一名来路不明的元婴期修士,除非有把握将他铲除,不然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虽然说自己的飞剑因此折断了,但眼前的大局更重要!
这时若和此人纠缠不清,也会引起药王洞对他的不满,怀疑他佟家治理拓跋城的能力。
哪怕是药王洞这等势力,也不会轻易得罪一名元婴期修士。
毕竟这等境界的修士实力强大又难杀,药王洞的长老之类固然无所畏惧,但弟子们总要出外行走。
“说是误会也不全是,佟道友不用急着道歉。”
徐丘话锋一转,看了一眼崔望。
“这位崔大师,与我有两年传授之情,你与他有商有量也就罢了,若逼迫于他,徐某可无法坐视不管。”
佟季扬的脸色凝固住了,还以为这人要知难而退,没想到还是要多管闲事!
“徐道友多虑了,崔大师可是难得的人才,我药王洞十分欣赏,又岂会为难他?”
“不过不管怎样说,这都是我药王洞的事,与徐道友并无关系,还请徐道友离开。”
腾长老冷淡道,觉得徐丘有些多事了。
徐丘眉头微皱,看向崔大师。“你是药王洞的弟子?亦或者签了卖身契?”
崔大师赶忙直摇头。“我一直都是自由之身,就是与拓跋家,也只是合作而已。”
白夫人不敢轻易参与元婴期修士之间的对话,此时听崔大师这么说了,也赶忙说道:“我可以证实,崔大师虽是丹朱楼的首席炼丹师,但与我拓跋家没有任何依附关系,他是自由的。”
徐丘听闻颔首,重新看向腾长老和佟季扬。
“既然崔大师不是药王洞的人,又与我有传授之恩,我干涉并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