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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娇刚要骂登徒子,却闻到了那帕子上的味道。
她和旁人不同,她自幼跟着父亲在香粉铺子里转悠,又继承了父亲的天赋,鼻子对各种香粉的分辨,绝非旁人能比。
而眼前男人拿着的帕子上的味道,除去浮于表面的那股香露的清香,还有另一种香味,而这种香味,她那日在贺锦程的书房内,从温和宁的身上闻到过。
难道此人是冲着温和宁来的?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模棱两可地问,“你想干什么?”
呼额图理所当然的以为她这话是承认的意思,赶紧学着大峪人作揖。
“姑娘,我可算寻到你了,这帕子上的香粉味道令我魂牵梦萦,追思多日,终于打听到了这条街上的胭脂铺,没想到会直接碰到姑娘,我们还真是有缘。”
他说得激动。
林玉娇却听出了其中含义,敢情又是来找温和宁买香粉的。
她打量着呼额图,见他衣着不凡,一看就是有钱的商人,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老天已经把人送到了她面前,她就绝不能让温和宁白白的赚走这笔银子。
她抬手将帕子夺了过去直接塞进了腰间。
“这帕子是我的,这香粉也是我做出来的,我是这京城最厉害的香粉师,你寻我,是为了这帕子上的香气吧?”
呼额图本想提盛华山,却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竟能用这帕子钓出一个厉害的香粉师,这不正是他所需要的吗?
他立刻做了个请的动作。
“请姑娘移步,我们换个地方聊。”
林玉娇也不想他再去胭脂铺坏了她的计划,当即说了个远离衡水路的一间茶楼。
呼额图自然没意见。
二人到了茶楼包厢,仆人端出个精致的盒子放在了桌上。
呼额图将盒子打开,递到了林玉娇的面前。
“林姑娘看看这香膏,可能做成香粉?”
一股奇异的味道充斥在鼻间,林玉娇眸色顿时一亮。
她一眼就看出那香膏绝不是一般的东西,与她经手的所有香膏都不一样,反而有点像父亲生前说过的三大奇香之一的彼岸香。
她依稀还记得父亲说过的处理办法。
若是有了这东西助力,二殿下在皇家内选中,必会夺魁,到时候,她可是居功第一人。
她眼中透出贪婪,立刻将香膏拿了过去。
“处理这东西,对我来说再简单不过,但我的工钱可不低。”
呼额图一心做出奇香,当即给了三块金饼,神情更是激动又兴奋。
“有劳林姑娘,若姑娘能成功,加之之前的恩情,我会倾尽所有待你。”
林玉娇看着那三块金饼眼都直了。
没想到还是一条大鱼。
她根本没看到呼额图眼底的另一层深意,当即就答应下来。
……
另一边,温家布坊今日刚开市没多久,就出了事。
客人正选着布料和绣样,一个人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拉住其中一个正在量尺寸的女子急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选绣样,人家白客居已经推出新绣样了,那样式,简直绝了,便宜又好看,再不去,可都要被别人抢了先。”
“白客居又推出新东西了?走走走,上次我在她家做的衣服很好看。”
那女子当即推开裁缝的手,跟着来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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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客人也全被吸引。
“白客居啊,听说在南街,做衣服也很好,而且这温家布坊的绣样很多跟白客居的都类似,也不知道谁抄的谁的。”
“管谁抄的谁的,咱们做衣服不就图个新鲜好看吗?走,咱们也去白客居看看。”
一时间呼啦啦很多客人全都走了,店里只剩下几个常客。
“方掌柜,这白客居是不是你们温家布坊的分店啊,我去他家看过绣样,跟你们的可是很类似的。”
“对啊,方掌柜,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方掌柜心中冷笑。
果然,新的绣样又泄露了。
他当即拱手解释,“我们温家布坊和白客居素无往来,没半点关系,至于为什么绣样类似,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温家布坊绝对保证最好的绣工和最好的针法,而且温家布坊的布匹全都是江南直供,可不是其他店能比得上的。”
几位老客点点头。
有些年轻姑娘喜欢新鲜样式,但也有不少人是看中布料和裁衣手艺的,并不会轻易换地方。
方掌柜暂时稳定了局面,偷偷叫来小厮低语了几句,让他去白客居打探一番。
……
温和宁从桃艺坊出来直接回了裁衣坊。
她刚下马车,就见张娘子被人从店内给扔了出来,身形踉跄着险些一头撞在车辕上。
秋月抬手拽了她一把,皱眉问,“出什么事了?”
张娘子哭的眼睛都成了核桃,颤巍巍的抬手指着店内。
温和宁还以为又是秦家人来闹,大步走了进去,秋月拉着张娘子也快步跟上。
走到店内就看见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在一个穿着绿色锦袍棉衣的男子的指挥下搬东西。
张娘子急的立刻上前去拦。
“这些东西不是我的,都是我东家的,你们不能搬。”
秋月更直接,一脚踹在那绿袍男人的身上,手中短刀唰的划破了那两个抱着布料的壮汉胸前。
他们的衣衫无声碎开一刀口子,再进一步就到肉了。
二人吓得扔下布料齐齐往后退。
被踹在地上的绿袍男人挣扎着站起来,看了看张娘子又看了看把玩着短刀的秋月,最后将目光落在温和宁身上。
“你……你就是这贱妇的东家吧,我是张安的堂哥张虎,我弟弟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全是她克的。她还变卖了我张家的田产和祖宅,还有一条船,这些都是张家的产业,她一个妇道人家根本没资格处理。”
“你们要么给银子,要么,我带她回张家祖祠给她上家法,就算是官府也管不了!”
张娘子又惊又惧,急得大哭。
若是不清不楚的被拽回祖祠,她哪里还有命活,只能无助的一遍遍解释。
“那些产业不是我卖的,是张安卖的,他还想把我也卖了,你们可以去放债的三爷那里查,一查就知道。”
张虎看她害怕,冷哼一声,直接上手去拽她。
“不给银子,那就回祖祠受罚。”
张娘子彻底吓坏了,死死抓着面前的桌子,“不,我不回去,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放着布的桌子都被两人拽的东倒西歪。
温和宁算是听明白了,女子出嫁从夫,若无娘家撑腰,在这世道,如今局面,万难活命。
“你们要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