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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宁一脸错愕,拉住要撵人的秋月微微福了福身。
“沈大人有事吗?”
沈承屹无视她疏离淡漠的态度,神色依旧透着焦急担忧。
“和宁,你大哥出事我已经知道了。怪沈家没有好生收留他们,才让他们闯下大祸。”
“我已经看过卷宗,此案可归刑部。我们现在就去明和县做交接,将案子挪到我手中,由我来查,如此,你大哥他们也能少受些罪。”
他说着伸手就想去拉温和宁,却被她错身避开。
门外,颜君御的马车也已经到了。
他一身贵气紫金长衫,披着狐裘披风走下马车,狭长的黑眸冷冷落在沈承屹身上。
“沈大人,今日早朝皇上还在追问黑莲一案,你不抓紧去办,却来骚扰我家宁宁,若是你没这个能力查办,我可以帮你去皇上面前请辞,摘了这刑部长司的乌纱帽!”
沈承屹神色变了变,挺直脊背不愿退让。
“此案由刑部接手最是合情合理,颜世子虽掌管刑狱,可毕竟刚刚接手,不熟悉刑部规章,若出了差错,救人不成反而害了人。”
“除去正式的规章流程,颜世子怕只有用纨绔手段强行抢人一个法子。若你如此做了,此案性质可就变了。和宁在沈家住了三年,与我情谊深厚,我绝不能看着你哄骗于她,害了沈家众人。”
他说的义正言辞,颜君御却从怀里摸出一块如朕亲临的令牌,“谁说本世子流程不对了?”
沈承屹大惊,立刻俯身跪拜。
“吾皇万岁。”
温和宁也忙想行礼,却被颜君御一把拉住了小手。
他看都没看跪着的沈承屹,揽着她径直出了门。
经过沈承屹时却又淡淡道,“我不过是去求了个牌子晚来了一会,差点被宵小之人钻了空子。还好我家宁宁对我心志坚定,深情不疑。”
温和宁小小的伸手请捏在他的腰侧,却没有反驳。
秋月更为直接,居高临下的瞥了眼还跪着的沈承屹,“若真能以律协司的手段将案子接来,还用得到你来献殷勤?救人也不查验清楚,只会红口白牙的张个嘴!”
沈承屹的脸瞬间爆红,他愤恨的看着颜君御和温和宁相携上车,马车扬长而去,这才缓缓站起身阴沉着脸走出裁衣坊。
侍从小心翼翼的迎了上来,“大爷,以温姑娘的态度,您又何必做到如此地步!”
“你懂什么?”沈承屹冷厉的瞪了过去,“以后只要是有关沈家的任何事,一旦得到消息,立刻通知我!”
“是!”侍从应下。
沈承屹冷冷地看着消失在街尾的那辆豪华马车,眼底翻滚着不甘的屈辱,甚至远远盖过了对温和宁的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马车内,温和宁看着满满当当的茶点和整齐的叠放着的几本怪谈游记,诧异抬眸,“你还准备了这些?”
颜君御悠然的靠在车厢内,噙着笑等着挨夸。
“从京城去明和县要走几个时辰,正好给你打法时间。”
温和宁兴冲冲的伸手拿过一本,葱白的手指轻轻翻开,其中内容是记载各地离奇怪事的,有狐仙,有鬼魅,有些还配着青苗獠牙的图。
颜君御眉角微挑,长臂伸开,只等着美人惊慌入怀。
这可是他特意选的最吓人的怪谈游记。
等会自家宁宁定会窝在他怀中才敢看。
可等了几息,却看到温和宁饶有兴致的翻开了第二页,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瓷白的小脸上哪里有什么恐惧,全然都是好奇。
他忍不住问,“不吓人吗?”
“不吓人啊。”温和宁头都没抬,已经翻开第三页,“这类游记虽荒诞,但却可以从中看到不同城池村镇中各式各样的风土人情,甚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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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君御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讪讪的收回了手臂。
马车很快出了城,不多时停在了城外一处平坡上。
温和宁一本书还没有看完,诧异抬头,“怎么停了?”
马车外传来长青的声音,“世子,人带来了。”
颜君御撩开侧面的帘子,温和宁看到外面除了长青还躬身站着以为老者。
“参见世子。”
颜君御嗯了一声,侧头让开了些许空间。
“宁宁,穆师傅是京城最厉害的辩字大师,就连翰林院修订书籍的时候,都有请过他。”
穆师傅又冲温和宁拱了拱手。
“温姑娘好。”
温和宁顿觉失礼,忙恭恭敬敬回了一礼。
“有劳穆师傅了。”
简单寒暄之后,长青带着穆师傅去了另一辆马车,一起朝明和县而去。
离开京城后,路边的有些坎坷。
温和宁昨夜本就没有睡好,颠了一会人就有些迷糊,手里的书几乎拿不住歪歪斜斜的靠着车厢上。
没晃几下,脑袋就靠在一个温热的舒服的位置,熟悉的檀香味弥散在周身,又暖又令人安心。
她迷迷糊糊的往那温暖处蹭了蹭,低声呢喃,“颜君御,等到初雪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南洪洞吧。”
这是邀请,亦是告白。
颜君御的脸上却神情复杂,小心揽着护着她的手臂,也僵在半空。
呼吸凝滞几息,低头看去,却见温和宁已经歪在她胸口睡着了,手里的书,散落在他的腿上,并没有等他的回答。
他心里头乱的厉害。
南洪洞的雪窝里,那个哭成泪人的小梅花,从记忆深处浮现在他眼前。
此刻再回忆,他都想扇自己两巴掌。
……
明和县内,正在发生械斗。
高志明带着一众衙役,将整个府衙堵得严严实实。
颜君御派来的六名兵吏将温博安和付春秀护在中央,为首的名叫张达,此刻握着长刀刀柄满脸厉色。
“高大人,是你要动用私刑屈打成招,我们才会带他们离开有我们看守,绝非劫狱,你少给我们乱扣帽子。”
高志明冷哼一声,眼底的阴戾透着决绝的疯狂。
“等你们都死了,事情的黑白对错,就只有本官说了算。”
张达冷笑。
“你真当我们是泥捏的吗?就凭你手里这些衙役三脚猫的功夫,也想跟我们死磕?那就放马过来!”
他刷的抽出长刀,其他五人也全部照做。
可就在这时,院门外却忽然冲进来一大批弓箭手,足有十数人。
一个个皆是身穿铠甲,手持精弓,绝非一个县能配置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