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u00152秋月低咒了一声,活动着手腕就要冲出去揍人。
温和宁叫住她,牵着温云飞从后院走了出来。
正叫嚣着的秦梁看到温云飞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摆出长辈架子怒声呵斥,“你怎么能跟害你爹娘的人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爹娘现在遭的什么罪,他们都快死了,赶紧给我过来!”
温云飞一听这话,吓得立刻哭了出来,毫无主见的下意识就往秦梁那边走。
“我爹娘怎么了?”
下一刻就被温和宁一把拽了回来,清丽嗓音异常严厉。
“哭什么哭?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说你爹娘出事了就出事了吗?遇事自己先乱了阵脚,像什么样子,把泪擦了。”
这几日,温云飞跟在温和宁身边,见识了不少,也听了不少,此刻被严厉制止,心反而定了定,抬手擦干净眼泪,吸了吸鼻子又退回到温和宁身边。
见此情景秦梁痛心疾首的骂道,“你个不孝子,你爹娘被这女人毒害,如今生死不明,你竟听她蛊惑。”
“我是他亲姑姑,你又是谁?”温和宁冷冷抬眸,“一个早就跟温家断亲,落井下石的所谓舅爷吗?你哪里来的脸在这种装长辈?”
“说我害了我哥,难道我哥一家不是被你接走,住进了你给的房子,经营着你给的营生才会出事的吗?拿谎话哄骗一个小孩子,秦梁,你这脸皮还真是白长了这么大的岁数。”
秦梁的脸一种青红交替,忽地一拍桌子,压断了放在桌边的量尺。
“好好好,我好心来给你通风报信,让你去救人,你倒好,反咬我一口是吧,那这事我还就不管了,反正急的不是我,日日挨打受冻的也不是我。”
他说完作势要走。
“站住!”温和宁叫住他。
他眼底得意一闪而过,故意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求我了?算了,谁让他们喊我一声舅舅,这个忙我倒也不是不能帮,但是也要看怎么帮?”
他一脸算计的看向温和宁,“都是在京城做买卖的,有些门路是通的,我能说上话,但博安签的那些文契单子涉及的金额,你必须一文不差的补上。”
“还有你大嫂的铺子宅子,欠的所有债,你也得补齐,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告到官府也得认,闹大了还影响云飞这孩子去书院,不如大实话了,你筹备好银子,我带你去给人一一磕头赔罪,让他们把人放了,否则再拖下去,你哥嫂只有死路一条。”
温和宁平静的看着他,抬手指了指刚刚被他砸坏的量尺。
“三十文,赔钱。”
秦梁如同吞了一百只苍蝇,难以置信又愤怒至极,额头青筋暴突。
“你没听见我在说什么吗?我说你个哥嫂要被打死了?你在这里跟我算一个破量尺的钱?”
温和宁没理他,低头看向一直紧张的攥着她袖口的温云飞。
“云飞,你看清楚,也要记清楚,另有算计的人往往才是那个最着急的人,只要你稳得住,他就会露出马脚,暴露真实的目的。”
“他一再强调你爹娘要被打死,可他明明说,他跟那些人能递上话,若是真心心疼想要救人,就算没能救得出,也会那些银两打点,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你面前说你爹娘过得有多辛苦。”
“你告诉姑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温云飞睁着大眼睛,着急担心之余在听见温和宁的分析后,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想要姑姑给银子。”
“真聪明。”温和宁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梁被噎的几乎要吐血。
这是什么情况,拿他现场教学吗?
“温和宁,那可是你亲哥嫂,你怎么如此冷血无情!”
“你看,你又急。”温和宁淡淡抬眸。
轻飘飘一句话,气得秦梁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
温云飞顿觉自家姑姑这一招,比娘亲又打又骂还要厉害。
秦梁恼羞成怒。
“行,你有种,有本事就看着他们被打死,别来求我。”
“说完了吗?说完了滚!”
温和宁平静的撵人,彻底让秦梁颜面尽失。
他五官都变得扭曲狰狞,忽然指着温云飞骂,“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个废物白痴,你个孬种懦夫。我就不信,你逃出来的时候,没看到你爹娘在受苦,你怎可如此不孝!”
温云飞的身体明显抖了抖,整个人慌得想往温和宁身后躲。
温和宁抬手摁住他的肩膀,声音又稳又沉,“孝在心,不在言,对错亦是,不是谁说得天花乱坠谁就是对的。明知是死局,却偏要冲回去表孝心,那是愚孝,也枉费了你爹娘助你逃出来的心意,这种挑拨,你要懂得分辨。”
温云飞的心再次定了下来,重重点了点头。
秦梁气的脸色铁青,扔下一句“你们等着收尸吧”的狠话,拂袖而去。
这句话对温和宁毫无杀伤力,可对温云飞的伤害却极重。
他小脸缓缓垮了下来,眼里含着泪,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攥在一起,却没敢哭。
温和宁蹲下身与他平视,抬手理了理他的前襟,眸色温柔,“他们的目的是要银子,没拿到银子之前,你爹娘是不会有事的。”
温云飞抬起眼睛看她,拼命忍着眼泪,“姑姑,他们不会死,对不对?”
“这里是京城,杀人要偿命的。”温和宁站起身,“秋月,把东西拿上,去书院。”
一路上,她没有再劝慰温云飞,只叮嘱他在学院该做的事情。
等将人安全送到书院,办理好入院事务之后,她并没有多逗留,只当没有看到温云飞怯懦依赖的目光,转身就走了。
人要独立,最好的方式,就是放手。
离开书院后,温和宁吩咐秋月,“咱们去南郊救人。”
秋月扶着她上马车,一脸不解。
“姑娘你都决定救人了,怎么不跟那孩子说一声,估计这会他在书院肯定又哭上了。”
温和宁轻叹一声,黛眉微微蹙着,“那些文契是大哥签的,还摁了手印,这事除了给银子,并不好处理,还是不要提前告诉他。”
她说着又回头看了眼书院的大门,心硬了硬,“半大小子了,哭够了就不哭了。走,我们去南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