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轩举着手机问道：“李导要多少钱？”

    “《人民的名义》总预算1个亿，演员不请流量小鲜肉，全老戏骨阵容，片酬占比不超过40%。而且不允许随便改剧本加戏，尺度太大了。我打听了一下，李导来公司以前找过一二十家大型影视公司，没哪家敢投。”

    “我知道这个项目。”张锦轩略作沉吟后说道：“明确表态，野生文化不投资，让李导去西瓜视频影业碰碰运气。”

    “西瓜视频影业？”

    “抖音新成立的全资影视制作子公司，上个月产品业务会上，抖音集体确定内容平台演化路线，下一步要做中长视频产品。”

    柳念琴声音里流露出一丝振奋：“这是好事啊。我们有自己的播出平台，上下游通道就打通了。”

    张锦轩提醒道：“不要盲目乐观。”

    业务会上提出三条演化路线：内容、社交、电商。

    电商肯定要做，但不是现在，时机未到。

    社交路线被张锦轩一口否决，前世字节走过的弯路，现世没必要再走一遍。在全新的社交方式出现以前，其他互联网大厂很难跨越鹅厂的护城河。

    比起这两条演化路线，做中长视频产品的契合度最高，抖音也具备一定的内容生产优势及技术基础。未来还有短剧风口可以借力，把平台做起来的把握较大。

    “老板，我担心审查风险……”

    张锦轩果决道：“做什么都有风险，《人民的名义》这部剧由最高检影视中心推动立项，拍出来肯定能过审，但我们野生文化不方便介入，柳总懂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也知道要怎么做了。”

    柳念琴话音一转：“老板，还有件事，警盾中心通过了《老千》系列电影的剧本大纲审查，同意联合出品，并列为重点推介影片。”

    张锦轩大喜过望：“太好了。既然障碍已经扫清，那就让林师姐组织人手写剧本吧，争取2017年开始筹备第一部。”

    “好的。”

    “有电话打进来，柳总没其他事我就挂电话了。”

    “没事了，老板再见。”

    “拜拜。”

    与柳念琴结束通话，张锦轩接着拨通经纪人李婉如的号码。

    “喂，婉如姐，有什么事？”

    李婉如直入主题道：“老板，春晚筹备组邀请你上2016年春晚，这次是独唱，允许报送自己的歌，要求有正能量，立意积极向上。”

    今年春晚张锦轩和老段、张峰毅合唱一首歌，歌也不是张锦轩的。明年却是独唱，可见张锦轩在主流圈里的咖位、份量已经急剧升高。

    他想了想，觉得春晚还是要上的，不为他自己，也得为抖音的发展考虑。

    马老师自打被小马哥偷袭了一把，对春晚赞助严防死守，未来几年友商甭想插手。

    张锦轩必须未雨绸缪，提前打好招呼。而且他准备有样学样，将芒果卫视跨年演唱会独家冠名锁死两三年，一年两三个亿他烧得起。

    快手拿什么跟抖音斗？等字节的短视频产品上线，短视频城头上估计已经换了大王旗。腾讯微视ocare，他们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

    “报《一次就好》、《你的答案》这两首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婉如附和一句，追问道：“老板在美食研究院做菜？”

    “嗯，复刻苏式船点。”

    “好吃吗？”

    “晶晶在的。”

    “有她在肯定没我的份，我就不过来了，你们吃，老板再见。”

    两个电话打完，张锦轩返回厨房。果不其然，他和石微做的苹果船点就只剩两个了，这是专门给他留的。

    张锦轩拿起石微做的船点，轻轻捏了捏，“苹果”像发面馒头一样喧软和弹性，带着猪油香味儿和奶香味儿的面皮吃起来像奶油小面包，馅心肥甜可口。

    美中不足地是，水晶馅心味道偏传统，缺少一点触动现代人味蕾的新鲜感。

    对比而言，张锦轩以苹果、梨为材料炒制的馅心颇有新意，半流质馅心既有苹果的酸味，又融合了梨的香甜，果香浓郁，清新解腻。

    可惜这两种苹果船点都不适合规模生产，因为它们的颜值吸引力远超味道，现代点心口味繁多，五花八门，苹果船点在口味上并无太大优势。

    其他制作难度高的苏式船点更不适合规模生产，但复刻工作不会停止，张锦轩隔三差五就来参与一下。

    视频发到网上，一堆人慕名到野生厨房品尝，一天预定好几桌小厨席，桌桌有苏式船点。

    11月剩下的时间里，张锦轩辗转于颐和园著、野生厨房、美食研究院，生活忙碌而充实。

    这段规律平静的时光，月底被Mai发来的消息打破——《亲爱的戎装》在泰国火了。

    原版《太阳的后裔》算是最后一部现象级全球韩流爆款，发行覆盖190多个国家、地区，配32种语言字幕。

    《亲爱的戎装》没《太阳的后裔》那么大的外推力度和“政治优势”，上不了韩国和日本主流电视台黄金档，只在收费台、华剧台播出，但由于国内现象级爆火，热度外溢到日韩，还是吸引了一波观众。

    而且该剧在Viki全球新剧播放量登顶，flix热播，热度倒灌日韩，韩妹、樱花妹们就彻底把持不住了。

    泰国全民追剧，True4U、Workpoit等多台轮播，重播仍取得高收视。

    印尼、越南社交媒体刷屏，张锦轩成新晋“国民老公”。

    微博上，#华流席卷亚洲#这个话题登顶热搜榜，一个名为“鱼圈视点”的营销号搬运外网新闻截图，吸引大量关注。

    《日报》、新华社等权威官媒发文报道，IG、推特上的外宣账号连发数条博文大力宣传《亲爱的戎装》，结尾都会加一句“中国欢迎你”。

    海南三亚再次迎来一阵入境旅游热潮，张锦轩这位旅游文化推广大使的人像随处可见。

    韩国CJ、日本Ae、泰国True、新加坡爱米娱乐等几家娱乐公司都向野生文化、佳蜜传媒发来邀约，邀请张锦轩和杨蜜出国举办粉丝见面会。

    却被张锦轩拒了，他从京城乘机飞往义乌，参加《诛仙》开机发布会。

    新一轮娱乐核弹即将引爆华娱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