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不是洛基在骗你”
娜塔莎和巴顿对视了一眼。
“洛基刚在彩虹桥上徒手捏碎了四根裁剪棒,把四个tva的特工按在地上摩擦,就为了保护海姆达尔!”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前面所有话加起来都大。
“洛基保护別人”达西手里的可可杯差点掉了。
“好,我信了。”巴顿收起了戏謔的表情。“洛基主动保护別人的时候,说明事情確实严重到了一定程度。”
娜塔莎迅速进入状態,拿起平板搜索有关tva的消息。
但结果刚出来,她动作一顿,转头扫视了一圈大厅。
“史蒂夫还没回来”
“上厕所能上这么久”罗德看了眼手錶。“十五分钟了。”
“也许是真的吃坏了。”简放下平板。“那个三明治確实闻著有点怪。”
“不对。”
娜塔莎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头偏向走廊的方向。
所有人都看著她,然后他们也听到了。
很远,很轻。
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里,那个声音穿过了三道隔音墙壁,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嘭。
金属撞击的闷响。
紧接著……
轰!
整栋楼的地板都跟著颤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灯管疯狂摇晃,灰尘簌簌而落。
“那个方向……”达西的声音发抖。
娜塔莎猛然转头,眼睛里杀意毕露。
“是史蒂夫!!”
托尔瞳孔骤缩。
来了。
他最担心的事来了。
那些穿制服的混蛋根本没有撤退,他们分了批次,一拨来阿斯加德,一拨留在中庭!
“走!!”
托尔一把抄起喵喵锤,甩开大步冲向走廊。
娜塔莎比他还快。
疯狂钻石的光芒一闪而过,直接轰碎了挡在走廊中间的安检门。
碎片还在空中飞,她人已经穿过去了。
巴顿从桌下抽出弓箭,三步並作两步跟上。
班纳边跑边扯领带,眼睛已经泛出一丝绿光。
“班纳!別在走廊里变身!这总部是刚建的,我可不想再申请维修费!”
罗德一边嚷一边启动手腕上的紧急召唤装置。
“我又不能打!我去干嘛!”
达西跳下沙发,犹豫了半秒,抓起可可杯也跟了上去。
“你有迟缓果实!”简一把拽住她。“能救命的!”
“啊对!”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衝过走廊,拐弯,再拐弯。
第二道拐角处的墙壁上,嵌著一个人形的凹陷。
凹陷的形状,是一面盾牌。
振金盾牌。
它卡在墙里,边缘还在嗡嗡震颤。
“那是史蒂夫的盾。”巴顿的声音沉了下来。
他伸手去拔,纹丝不动。
“嵌进去了,力道很大。”
前方传来第二声巨响。
整段走廊的照明系统全灭了,应急灯在黑暗中亮起惨白的光。
红色警报声炸裂般响起,刺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星期日!调出洗手间的监控!”
罗德对著手腕上的通讯器大吼。
“罗德上校,洗手间区域的所有监控信號已被未知手段屏蔽。”
“又是那些该死的特工!”托尔握紧锤子。
走廊尽头就是男洗手间的大门。
此刻那扇门已经被炸飞了半边,掛在变形的铰链上摇摇欲坠。
里面传出激烈的打斗声。
还有一个所有人都熟悉的声音……
“你们这些混蛋,到底是哪来的!”
是史蒂夫,他还活著。
托尔衝到最前面,一脚踹飞残存的半扇门。
眼前的画面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名tva特工呈三角形站位,將史蒂夫逼在洗手台和墙壁之间的死角里。
史蒂夫的制服凌乱,露出肩膀上的淤青。
而他面前的三名特工,每人手里都握著一根前端发著橙光的裁剪棒。
为首的那个正將裁剪棒朝史蒂夫胸口送去,距离不到半米。
“住手!!”
托尔暴喝出声,喵喵锤脱手而出。
特工反应极快,侧身一滚,裁剪棒在空中划出一道橙色残影。
喵喵锤擦著他的头皮砸进洗手台,大理石台面当场炸成碎块,水管爆裂,水柱喷涌而出。
“別碰我!”
史蒂夫一脚踹翻面前的特工,同时猛地侧身躲过第二根裁剪棒刺来的橙光。
那根棒子贴著他的肋骨擦过去,近到能感受到上面传来的怪异热量。
但没碰到。
差了不到两厘米。
史蒂夫的眼底闪过一道冷光,不禁想起了神盾局大楼的电梯。
十几个九头蛇特工把他围在狭小的空间里,电击棒、磁力手銬,能用的全招呼上了。
那次他被打得很狼狈,但也学到了最重要的一课。
永远不要让不明武器碰到你的身体。
哪怕一秒都不行。
“你们这玩意儿碰一下人就没了,对吧”
史蒂夫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右手抄起旁边断裂的不锈钢水管。
从这三个人出现在洗手间隔间门口的那一刻起,史蒂夫就没给过他们任何机会。
为首的特工从地上翻身爬起,裁剪棒横在身前。
“美队,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你的时间线已经被混乱……”
砰!
史蒂夫没等他说完。
不锈钢水管挥出,精准砸在特工的手腕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迴荡著水声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裁剪棒脱手飞出,叮噹落地,在湿滑的瓷砖上滑出去老远。
“啊!”
特工惨叫一声,捂著手腕后退。
史蒂夫没给第二个人反应的时间。
他上前一步,左拳直接轰在第二名特工的太阳穴上。
那人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眼白翻起,整个人旋转著倒飞出去,后背撞碎了最里面的隔间门板。
木屑飞溅。
第三名特工举起裁剪棒朝史蒂夫的后背刺来。
“史蒂夫!”
娜塔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与此同时,达西的迟缓光线落在那士兵的身上。
不过即使没有提醒。
史蒂夫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超级士兵的听觉,让他连水滴落地的位置都能精准判断。
唰!
不锈钢水管与裁剪棒碰撞,將那要命的橙色光端架了出去。
紧接著,史蒂夫左膝顶上了特工的腹部。
呃!
特工弓成了虾米。
史蒂夫顺势一把攥住他的领口,把人整个提起来,狠狠摔在地上。
瓷砖碎了一片。
特工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三个人,前后不到十秒。
洗手间的地面全是水,混著碎瓷砖和木屑。
爆裂的水管还在往外喷,把史蒂夫的金髮浇得湿淋淋。
“这就完了”
达西探头探脑地从门口往里看,手里还攥著那杯可可。
“完了。”史蒂夫扔掉已经弯成u形的水管,甩了甩手上的水。
娜塔莎快步走进来,蹲在地上检查那三个特工。
一个断了手腕,一个昏迷不醒,最后一个被摔得七荤八素。
但都还有呼吸。
“你没事”娜塔莎抬头看他。
“他们的棒子没碰到我。”
史蒂夫捏了捏肩膀上的淤青,齜了齜牙。
“伤是因为他们衝进来的时候撞得。”
“你怎么知道不能让那东西碰到”巴顿倚在门框上,脸上写满了疑惑。
史蒂夫低头看了眼地上滚落的裁剪棒,眼神很冷。
“吃一堑长一智,就算是神盾局的特工,我都得保持警惕!”
“管它是电击棒还是发光的玩意儿,先打倒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