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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一方原始混沌会引人窥视的原因。
运气好，碰到那种想要源源不断培养人才的势力，可能会作为一个秘境存在，但也会封绝原居民的成长空间。
但运气不好，可能被一些强者直接炼化成混沌道则本源，拿去给永恒大陆的低级修士参悟大道。
当然，永恒大陆上九大无上势力都明令禁止这么做，若是被发现，就会被九大无上势力联手追杀！
但巨大的利益驱使下，很多人依旧是铤而走险。
魂千灵表示，她经常听到人说，有那种专门是寻找原始混沌的人，然后将其卖给一些大势力。
这些人会得到一笔巨额的寻找与封口费。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黑岩真神在舰长休息室也招来了灰风，与他独自会谈。
房间内光线柔和，只有两人相对而坐，少了在外人面前的威严，黑岩真神的神色多了几分温和。
“风儿，今日与那韩玄机闲聊了许久，你说说，在你看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黑岩真神端起桌上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问道，眼底却藏着一丝探究。
他虽欣赏韩玄机的天赋，却更看重品性，这也是他是否愿意真正与之结善缘的关键。
灰风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神色认真地思索了片刻，便如实说道：
“师尊，我与韩兄接触不多，也就聊了几句而已。
我不修行法则之道，看不出他在道则上的真正才能，也不懂那些高深的门道，但我能感觉到，韩兄是个品性不错的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
“之前我言语间还有些气盛，可韩兄却没有丝毫傲气，待人谦和，说话也真诚，没有那些法则天才的孤傲，即便知晓我是您的弟子，也没有刻意攀附，反倒还愿意听我讲肉身之道的事情，是个值得相交的人。”
黑岩真神缓缓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将茶杯放下，语气郑重：
“你说得不错，天赋再高，若是品性不佳，心术不正，那也没有任何结缘的必要。
这韩玄机天赋出众，却能保持本心，不骄不躁，这一点，难能可贵。”
说着，黑岩真神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慨，对着灰风吐露了心声：
“风儿，你也知道，我修行肉身不朽之道，如今卡在永恒真神巅峰已有数万年，想要突破到圣人境，何其艰难。
因而这些年，我见到天赋不错、品性端正的年轻人，都会多提携一把。”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继续说道：
“说起来，也有几分私心，想着这些年轻人日后若是能有所成就，或许能在我突破之时，拉我一把。
毕竟，圣人境的门槛，太过难以逾越，单靠我自己，恐怕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迈过去。”
灰风闻言，鼻子瞬间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师尊，我……我以后一定会拼命修炼，尽快突破，变强之后，一定帮您，绝不会让您独自面对突破的艰难！”
他从小被黑岩真神带在身边，既是师徒，更似父子，黑岩真神的不易，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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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岩真神看着他赤诚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抬手拍了拍灰风的肩膀，语气欣慰：
“哈哈，好小子，师尊相信你。
你天赋不俗，又肯努力，只要稳步前行，日后必定能超越我，甚至抵达那圣人境，比我更有出息。”
说完，他摆了摆手，语气温和：
“好了，不多说了，你也回去抓紧时间修炼吧，趁着这段返航的时间，稳固修为，莫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
“是，师尊！”
灰风用力点头，强压下心中的情绪，对着黑岩真神躬身行礼，随后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一定要尽快变强，帮师尊突破境界。
待灰风的身影彻底消失，黑岩真神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轻轻一叹，神色中满是疲惫，目光望向窗外茫茫的鸿蒙海，思绪也飘向了远方。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然出现在房间内，身形隐匿在阴影之中，对着黑岩真神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真神，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灰风这小子，值得您投入这么多资源培养吗？
您麾下其他几位弟子，如今已经开始不满，觉得您太过偏心，而且外界也有很多风言风语，说您不顾商会规矩，徇私偏袒弟子。”
黑岩真神缓缓转头，眼神重新变得威严，轻轻摇了摇头：
“你不懂。”
他的目光再次飘远，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见到灰风的模样——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神坚定，即便身处绝境，也不肯低头，像极了当年一无所有、却拼尽全力修炼肉身之道的自己。
“灰风这孩子，心性纯粹，韧性极强，又肯吃苦，他身上有我当年没有的灵气与机遇。”
黑岩真神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我觉得，他有朝一日，必定能超越我，打破肉身之道的桎梏，抵达那圣人境界，甚至走得更远。”
阴影中的身影闻言，不再多言，只是默默躬身行礼，静静站在一旁，不敢再打扰黑岩真神的思绪。
“那位修行法则之道的天骄？”
“好好招待，不可怠慢，我打算先招揽他进舰队，到时候可以向其推荐给商会的大人物。”
“好。”
阴影中的身影点点头，躬身离开。
……
另一边。
韩玄机听完魂千灵的详细解释，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轻声说道：
“这么说来，我这种在混沌中参悟了法则之道，还突破到永恒道主，又凝练了时空、命运两门稀有道则的，在永恒大陆上，也算是香饽饽了？”
魂千灵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也认真点头，语气郑重：
“哪是单纯的香饽饽，简直是各大势力争抢的宝贝。
只是修行法则之道，自然算不了什么，永恒大陆上走法则之道的修士也不少，但能在你这个年纪，就突破到永恒道主境界，还同时凝练了命运、时空这两门极为稀有的永恒道则，那就不一样了，自然会被各大势力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