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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章 断腿腐面!来自ICU的亿万绝杀令
    ……

    川都,第一人民医院。

    icu特护病房。

    这里是与死神抢人的前线,空气里终年瀰漫著一股高浓度的消毒水味。

    但今天,那股刺鼻的药水味,却怎么也盖不住一號床散发出的恶臭。

    那是肉类在高温下急速腐败,混合著下水道淤泥的腥气。

    “滴——滴——滴——”

    房间里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刺耳的“滴、滴”声。

    “呃……”

    病床上,被裹成木乃伊一样的苏文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麻醉剂的药效退去,潮水般的剧痛猛然淹没了神经。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晃得他头晕目眩。

    记忆像碎片一样回笼:飆车、黑血、撞击、剧痛……

    “我的腿……”

    苏文斌本能地想要动弹,想要蜷缩双腿来缓解那种钻心的痛。

    然而,没有知觉。

    上半身还能勉强扭动,但膝盖以下的位置,空荡荡的。

    巨大的恐慌扼住了他的喉咙。

    苏文斌猛地用还能活动的左手,发疯似地掀开身上的无菌被单。

    “哗啦!”

    被单掀开。

    原本应该修长有力的双腿,在膝盖下方戛然而止。

    没有小腿,没有脚踝,没有那双价值两万块的限量版皮鞋。

    只有两个被厚厚纱布包裹的圆柱体,白色的纱布上渗出大片大片黑色的血水,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气。

    截肢。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穿透了icu的隔音玻璃,惊醒了整个楼层的值班医生。

    “苏少!苏少您冷静!”

    几名穿著防护服的主治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手忙脚乱地按住试图滚下床的苏文斌。

    “我的腿呢!老子的腿呢!”

    苏文斌双目赤红,那张缠满纱布的脸扭曲变形。

    他疯狂地挥舞著左手,抓起桌上的不锈钢托盘,狠狠砸向离他最近的医生。

    “哐!”

    托盘砸在医生的额头上,鲜血直流。

    “滚!都给老子滚!把腿接上!我是苏家大少爷,我有钱!我有的是钱!给我接上啊!!”

    主治医生捂著流血的额头,脸色惨白,却不得不硬著头皮解释:“苏少……接不上了。车祸发生时,您的双腿骨骼已经『完全坏死』。”

    医生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全是惊恐:“那根本不像是因为撞击断裂的,反而像是……像是埋在土里腐烂了一百年的朽木,一碰就碎成了渣。为了保命,只能截肢。”

    “朽木你放屁!!”

    苏文斌咆哮著,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他才二十六岁!

    他是燕京苏家的天之骄子!

    没有了腿,他就是个废人,还怎么去爭夺家族產业!

    就在这时。

    一种奇痒,突然从脸上传来。

    那种痒,不像是皮肤表面的痒,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钻进了皮肉里,在疯狂啃食著颧骨。

    “痒……好痒……”

    苏文斌顾不上断腿的悲痛,左手猛地抓向自己的脸。

    “別抓!苏少,脸上有伤……”

    护士想要阻拦,但已经晚了。

    “刺啦——!”

    苏文斌粗暴地扯住了脸上那层被血水浸透的纱布,用力一撕!

    连皮带肉。

    隨著纱布被揭开,病房里顿时鸦雀无声。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车祸外伤。

    苏文斌的右脸,从眼角到嘴角,血肉模糊一片。

    而在那翻卷的红色皮肉之间,竟然密密麻麻地蠕动著无数个黑色的微小颗粒。

    细看之下,那不是肉芽,而是活物!

    是细如髮丝的黑色蛆虫!

    它们在伤口里钻进钻出,贪婪地吞噬著新鲜的血液和腐肉,每蠕动一下,苏文斌的脸就少一块肉。

    “呕——”

    一名年轻的小护士实在没忍住,捂著嘴当场吐了出来。

    护士长脸色煞白,连连后退,撞翻了输液架。

    就连见惯了生死的主治医生,此刻也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这……这是活体腐烂这不科学……这根本不符合医学常识!”

    苏文斌在医生惊恐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半人半鬼。

    烂肉横生。

    “啊……唔!!”

    他想要尖叫,却发现嘴角的肌肉已经被虫子咬烂,漏风的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都出去。”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穿著一身黑色唐装、脸色惨白的“鬼叔”,拄著拐杖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惨不忍睹的苏文斌,眼皮狠狠跳动了几下,然后挥挥手,示意那些嚇破胆的医护人员滚蛋。

    病房门关上。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虫子啃食腐肉的细微“沙沙”声。

    “少爷。”

    鬼叔走到床边,没有嫌弃那股恶臭,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贴著符纸的瓷瓶,倒出一些黄色的粉末,洒在苏文斌的脸上。

    “滋滋滋——”

    粉末接触到伤口,冒出一股青烟。

    那些黑色的虫子发出细微的惨叫,化为脓水。

    剧痛让苏文斌浑身抽搐,但他紧紧咬著牙,没吭声。

    疼痛让他从癲狂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为什么”

    苏文斌盯著鬼叔,独眼中满是血丝,“为什么会这样那车……我明明踩了剎车……”

    “车没问题。”

    鬼叔声音低沉,“勘察现场的人回报,剎车片完好无损。行车电脑显示,您是在入弯前,自己猛踩了一脚油门,直接撞上去的。”

    “不可能!我没疯!”苏文斌嘶吼。

    “您確实没疯。”鬼叔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张照片递过去,“还有个消息,您得挺住。”

    照片上,是川都第一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门口。

    钱万达正红光满面地站在那,虽然有些虚弱,但明显活蹦乱跳。

    “钱万达”

    苏文斌瞳孔骤缩。

    那对“人骨核桃”是他亲手找大师做的绝户局,里面的镇魂钉加上阴煞之气,钱万达必死无疑!

    怎么可能还红光满面的

    鬼叔沉声道,“就在几个小时前,钱万达在玉石交易中心当眾砸碎了那一对核桃,取出了镇魂钉。而且……救他的人,是秦风。”

    “秦……风……”

    这三个字,苏文斌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风只用了一针,就破了您三年的布局。”

    鬼叔语气中带著深深的忌惮,“而且据眼线回报,少爷您出车祸的时候,秦风正在云顶山庄救治他身边那个贱种。”

    苏文斌猛地睁大了眼睛。

    一切都通了。

    车祸、断腿、烂脸、幻觉……

    这根本不是意外。

    这是斗法!

    是那个叫秦风的,不仅破了苏清雪身上的“噬心蛊”,还把所有的因果毒素,加倍反弹到了自己身上!

    “好……好手段!”

    苏文斌怒极反笑,笑声因为声带受损而显得格外瘮人,“我以为他是只螻蚁,没想到是条披著人皮的恶狼!”

    “鬼叔,这小子可是个玄门中人”

    “还不能確定。”鬼叔脸色凝重:“不过,少爷,如果是玄门中人,那一般的保鏢杀手对他恐怕没用了。我们要不先回燕京,请老爷定夺”

    “回燕京”

    苏文斌看著自己空荡荡的下半身,眼中涌动著滔天的怨毒,“我这个样子回去让家族里那几个私生子看笑话让他们趁机夺了我的继承权”

    “不回!”

    苏文斌一把掀翻了床头的心电监护仪。

    “我要他死!我要他在川都死绝!”

    他颤抖著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黑色的卫星电话。

    这个电话,只有在苏家遇到灭顶之灾,或者需要处理极度骯脏的事情时才会动用。

    鬼叔看到那个电话,脸色大变:“少爷!您要联繫『那一位』那可是家族在西南最后的底牌!一旦动用,老爷那边……”

    “我腿都断了!还要什么底牌!”

    苏文斌咆哮著,拨通了那个只有六位数的加密號码。

    “嘟——嘟——”

    电话接通。

    那边没有声音,只有风吹过山林的呼啸声。

    “是我,苏文斌。”

    苏文斌深吸一口气,语气冷静得可怕,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失去双腿的人。

    “我要买一条命。”

    “谁。”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秦风。还有一个女人,苏清雪。”

    苏文斌看著镜子里那张烂了一半的脸,眼中透出一丝残忍的凶光:

    “男的,我要活捉,我要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餵狗。女的……也別弄死,做成『人彘』,养在罈子里,我要天天看著她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代价。”

    “苏家在西南古玩市场,三成的乾股。”

    嘶——

    站在一旁的鬼叔倒吸一口冷气。

    三成乾股!

    那可是每年几十亿的纯利润!

    是苏家在西南深耕二十年的心血!

    少爷这是疯了,这是在拿苏家的根基去换一次復仇!

    “成交。”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三天內,提头来见。”

    “嘟。”

    电话掛断。

    ……

    与此同时。

    距离云顶山庄十公里外,青城山深处的一座破败道观內。

    一只枯槁如鸡爪的手,缓缓掐灭了供桌上那盏燃烧了百年的长明灯。

    黑暗降临。

    只有一双泛著绿光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三成乾股……桀桀,这苏家的小娃娃,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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