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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
“哥！起床吃饭了！”
顾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脆响亮。
顾柒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早上八点半。
睡了不到六个小时。
顾柒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卫生间洗漱。
等他洗完脸，抬头看镜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子里那个人，眼眶
头发也乱糟糟的，脸色蜡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这……”
顾柒无语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昨晚胡思乱想了一整夜，后果全写在脸上了。
……
饭桌上。
顾晓正埋头喝粥，一抬头看到顾柒从房间里出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哥，你昨晚干嘛去了？这黑眼圈也太夸张了吧！”
顾柒瞪了她一眼，“吃你的饭。”
“哈哈哈——”
顾晓笑得筷子都拿不稳了，“哥你是不是失眠了？是不是想女朋友了？”
“什么女朋友，别瞎说。”顾柒坐到餐桌旁，端起碗，语气有些心虚。
“没有女朋友那你怎么睡不着？”顾晓一脸八卦，眼睛滴溜溜地转，“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吃你的饭！”顾柒夹了一块咸菜塞进嘴里，不再理她。
白清婉从厨房端了一盘炒鸡蛋出来，看到顾柒的黑眼圈，也有些心疼。
“小柒，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在家就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
“没事妈，就是昨晚没睡好。”顾柒笑了笑，不想让妈妈担心。
“吃完饭再去睡会儿。”白清婉给他夹了块鸡蛋。
“不了，吃完饭我就准备回公司了，有事要处理。”
白清婉点了点头，也没多问。
吃完饭，顾柒跟爸妈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整理了一下，可黑眼圈遮都遮不住。
顾柒打了个车，直接去了公司。
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礼貌地打招呼：“顾总监好。”
顾柒点了点头，快步走向电梯。
他刚走出电梯，就在走廊里碰到了小九。
小九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正准备去司南南的办公室。
看到顾柒的那一刻，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脸。
“小七，你昨晚干嘛了？”小九皱了皱眉，“这黑眼圈也太重了吧。”
顾柒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眶，“没干嘛，就是没睡好。”
“没睡好？”小九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这样子可不像是普通的没睡好，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真没事……”顾柒眼神躲闪，不敢看她。
小九是什么人，司南南的私人秘书，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
她一眼就看出来顾柒有事瞒着。
“走，去你办公室说。”小九拉着顾柒就往他办公室走。
顾柒想拒绝，可小九根本不给他机会。
……
运营总监办公室，这是顾柒担任总监后第一次进来。
进了办公室，小九把门关上，将文件放在桌上，然后双手抱胸，盯着顾柒。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顾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跑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
“小七。”小九的语气认真起来，“你瞒不过我的，是不是和南姐有关？”
顾柒的手顿了一下，水杯差点没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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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反应，小九全看在眼里。
“果然。”
小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吧，你和南姐昨晚又聊什么了？”
顾柒知道瞒不住了，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想给司南南发消息，到打了删、删了打，折腾了好几分钟，再到司南南突然发消息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最后他只回了一句“明天来公司上班”。
整个过程，顾柒说得断断续续，脸上写满了尴尬。
小九听完，愣了两秒。
然后——
“哈哈哈——”
小九直接笑弯了腰，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小七你……你也太可爱了吧！”小九笑得直拍桌子，“你就因为这事失眠了一整晚？”
顾柒捂着脸，整个人缩在椅子上，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就知道不该跟你说……”
“哈哈哈——”
小九根本停不下来，“你打了删，删了打，折腾了好几分钟，南姐那边肯定看着‘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半天，换谁都会问一句啊！”
“我知道……”顾柒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里传出来，“所以才觉得社死啊。”
小九笑了好一会儿，终于缓过劲来。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深吸了一口气，坐到了顾柒对面的椅子上。
“行了行了，不笑你了。”小九收起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小七，我问你个问题，你得老实回答我。”
顾柒抬起头，看着她，“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喜欢南姐？”
顾柒愣了一下，脸颊又开始泛红。
“我……我也不知道……”
顾柒低下头，声音有些犹豫，“我一直把南姐当老板……”
“老板？”小九挑了挑眉，“那你会因为老板而失眠一整晚吗？”
顾柒被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小九看着他，语气放缓了几分，“那我换个问题问你。”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会不会因为南姐而影响你自己的情绪？”
顾柒沉默了。
他想起昨天在机场看到司南南回头时的样子，想起她眼眶泛红的样子，想起她说“好好享受你的荣誉”时的温柔。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
每一次和司南南聊天后的愉悦，每一次看到她消息时的心跳加速，每一次分别时的不舍。
那些情绪，全都是因为她。
“会。”
顾柒抬起头，声音不大，却格外坚定。
小九笑了，笑得很欣慰。
“小七，你要记住。”她站起身，走到顾柒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当一个女人能够影响你情绪的时候，那么恭喜你，你坠入爱河了！”
顾柒愣住了。
坠入爱河？
他？
和南姐？
“不……不至于吧？”顾柒的声音有些发虚。
“哎。”小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还是太年轻了，一看就是母胎solo。”
“母胎solo？”顾柒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小九：“……”
她无语地看了顾柒一眼，“就是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单身，没谈过恋爱。”
顾柒的脸更红了。
小九见状，也不逗他了，语气认真起来，“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就说你现在怎么想的吧！”
顾柒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感觉现在很奇怪，都不好意思见南姐了……”
小九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七，我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你想不想听？”
顾柒抬起头，看着她，一脸期待的开口。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