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安平市委招待所。
周建新正坐在房间里喝茶,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给姜永辉一个“下马威”。
今天在谈话时被姜永辉怼得哑口无言,让他憋了一肚子火,等明天文件下来,看他还怎么嚣张。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周建新,你现在在哪儿?”
周建新连忙站起身:“廉书记,我还在安平。”
廉波的声音很冷:“姜永辉那个案子,立刻停手,停职决定,也赶紧撤销。”
周建新愣住了。
“廉书记,这……这个案子已经走程序了,明天文件就……”
廉波打断他:“我说撤销,就撤销,程序问题我来处理。你明天一早就回省城,案子不用你管了。”
周建新急了:“廉书记,这案子可是您让查的,我们查到了非常重要的证据……而且刘厅长那里打了招呼,这……”
“刘厅长?”
廉波冷笑一声,“周建新,你到底是纪委的人,还是刘长河的人?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严书记已经知道了你干的事儿,你就等着接受处分吧!我再告诉你一遍,立刻停手,明天回省城报到,不然谁也救不了你,听明白了吗?”
周建新一滞,说不出话来,连严书记都惊动了?这可就麻烦了。
可明明是你下的命令,凭什么处分我?
廉波继续道:“还有,姜永辉那边,你?给我离远点,如果再让我知道你私下搞什么小动作,后果你负不起。”
谁叫人家是上级呢,周建新咬牙,:“我……明白。”
挂了电话,周建新颓然坐在椅子上。
完了,事情办砸了。
那个姜永辉,到底什么来头?
他不知道。
但能让廉波亲自打电话来叫停,能让严书记亲自关注。
他知道,这次的事,远远没那么简单。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刘长河的号码。
“刘厅长,是我,姜永辉那个案子,省纪委叫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刘长河低沉的声音:“谁叫停的?”
“廉书记亲自打的电话,严书记也知道了,他说让我明天立刻滚回去,案子不用我管了,不是兄弟我不尽力,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刘长河又沉默了。
良久,他说:“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来吧。”
挂了电话。
周建新久久没有动地方,这安平果真藏龙卧虎啊,一个小小的市局副局长,竟然惊动了这么多大人物,据他所知,这可是头一次。
那么,这个姜永辉究竟有什么不同呢?
不对,他一定是忽略了什么非常重要的情报。
他找出手机再次拨通了一个号码。
……
“他怎么说?”
一个男人正躺着,半眯着眼睛,神态非常放松,身后的漂亮女子正轻柔地给他按摩头部。
“廉波让他滚回去,姜永辉的案子不让他查了,我就奇了怪了,这小子到底何方神圣,这么多人护着他。”
刘长河有些疑惑地说道。
男人睁开眼睛,起身挥挥手让女子们全都出去,才说道:“你真的不知道?”
刘长河一怔,不就是一个公安局副局长吗?我手底下正局长都多的是,需要知道他有什么背景吗?这样的级别平时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是实在不知这是哪位的后辈,于是问道:“你知道?”
“呵呵,怪不得你敢查他,我还以为你知道呢,”男人转过头来,正是乔五。
“谁?”
“姓庄。”
刘长河一怔,姓庄?
这庄虽然不是大姓,但身边还是有不少人姓的,他认识的……又身份不凡的……
刘长河脑中灵光一闪,接着如身中雷霆,抬手颤抖地指了指东北方,“是那个庄?”
乔五点了点头,“这回你知道我为什么畏手畏脚,一步步落到这步田地了吧。”
“这,五爷,真的假的,他怎么可能呢?”
乔五苦笑道:“我也认为不可能,可事实就是他是那位的孙女婿,并且已经订了婚!”
“啊?!!!”
刘长河彻底震惊了!
他都干了些什么?
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这?不亚于是在鬼门关反复横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