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44章 阎王点将,武力推平“龙王阁”!
    狂风卷着暴雨,狠狠砸在黑色红旗轿车的挡风玻璃上。

    雨刮器开到最大档。

    依然只能刮出一片模糊的视野。

    车内,楚风云闭目养神,眉头微蹙。

    副驾驶上,秘书方浩紧紧握着车顶把手,指关节泛白。

    “老板,前面走不动了。”司机龙飞踩下刹车。

    楚风云睁开眼。

    目光穿透雨幕,冷锐如刀。

    前方两公里外,就是临江市防汛的咽喉——西江大堤。

    但此刻,通往大堤的唯一一条省道,被堵得严严实实。

    不是车多。

    而是几十辆重型铲车,一字排开。

    如同一道钢铁城墙,横在路中央。

    铲车后方,是一座占地极广的豪华江景会所。

    巨大的霓虹招牌在雨中苟延残喘,闪烁着三个大字:“龙王阁”。

    而在铲车前方,停着上百辆满载石料、注浆机的大型抢险卡车。

    绵延数公里,车灯把雨夜照得惨白。

    楚风云推开车门。

    连伞都没打,径直走入暴雨中。

    前方,临时防汛指挥帐篷里。

    临江市新任市委书记郑强,正拿着毛巾,疯狂擦拭额头的冷汗。

    他嗓子都喊哑了。

    “同志们,要克制!绝不能激化矛盾!”

    帐篷帘子被一把掀开。

    楚风云带着满身寒气,大步迈入。

    郑强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毛巾掉在泥水里。

    “楚……楚书记!”

    “您怎么亲自来了!”

    楚风云没有理会他的客套,目光死死盯住桌上的地图。

    “距离洪峰过境,还剩七天。”

    楚风云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帐篷外的雷声。

    “西江大堤三处管涌,防渗墙今天必须注浆。”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郑强。

    “解释一下。”

    “外面那堆破铜烂铁,是怎么回事?”

    郑强的喉结剧烈滚动。

    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

    “楚书记,这是前任留下的历史遗留问题。”

    “那个‘龙王阁’是违建。”

    “背后是本地最大的采砂公司。”

    郑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老板叫赵金彪,是刘建设当年的……白手套。”

    “刘建设进去了,赵金彪知道自己也跑不掉。”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

    “纠集了四五百个社会闲散人员,拿铲车把路堵了。”

    郑强越说声音越小。

    “他们扬言,想要抢险,必须先付三个亿的‘征地补偿款’。”

    “如果强行施工,他们就跟我们同归于尽。”

    楚风云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

    水已经凉透。

    “所以,你就由着他们堵着?”

    他目光落在水面上,声音极轻。

    郑强急得满脸通红。

    “楚书记,防汛是政治任务。”

    “维稳也是政治任务啊!”

    “四五百人,手里都有家伙。”

    “一旦强攻,必出流血事件!”

    “到时候别有用心的人一炒作,群体性暴乱的帽子,我们市委班子戴不起啊!”

    “我已经联系了法院。”

    “准备走加急程序,申请强制拆除令……”

    “砰!”

    搪瓷缸重重砸在木桌上。

    茶水四溅,打湿了郑强的衣领。

    他剩下的话,全被生生憋回了肚子里。

    楚风云看着郑强。

    眼神冷得像看着一具尸体。

    “法院?走程序?”

    他抬起手,指着帐篷外倾盆的大雨。

    “郑强,你是不是在市委大院里坐久了?”

    “连天老爷的脾气都忘了!”

    “洪水会等你三个月的司法程序吗!”

    楚风云步步紧逼。

    “老百姓的命,就悬在悬崖边上。”

    “你跟我谈,怕几个流氓?!”

    郑强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

    他这一个月来,战战兢兢。

    刘建设的案子牵连太广,临江官场人心惶惶。

    他怕出事,怕担责。

    怕刚刚到手的市委书记位子,不慎飞了。

    所以他选择了最稳妥、也最致命的“拖”字诀。

    但他忘了。

    眼前这位年轻的省委副书记,是刚用两千亿砸开中原局面的活阎王!

    “方浩。”

    楚风云不再看他。

    “在!”

    “通知随行的武警机动支队,全员下车。”

    楚风云扯开领口的两颗扣子。

    大步走出帐篷。

    雨,越下越大。

    前方防线处。

    几百个光着膀子、纹着大花臂的混混,正打着赤膊在雨中叫嚣。

    手里拎着钢管、砍刀。

    甚至还有几把自制的土铳。

    为首的一个光头胖子,坐在最大的一辆铲车斗里,嚣张至极。

    正是沙霸,赵金彪。

    楚风云没有跟他们废话。

    他径直走到停在路边的一辆武警防暴指挥车前。

    防暴大队长立刻推门下车,立正敬礼。

    楚风云抬起手。

    敲了敲车窗上厚厚的防弹玻璃。

    目光越过重重雨幕,锁定在那座金碧辉煌的“龙王阁”上。

    他薄唇微启。

    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碾。”

    防暴大队长猛地一怔。

    随即,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憋了一路的气,终于可以出了!

    “是!”

    尖锐的哨音,划破夜空。

    两百名全副武装的武警特战队员,迅速列阵。

    手持防暴盾牌,端着九五式自动步枪。

    黑压压的防暴阵型,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缓缓向前推进。

    高音喇叭里,传来楚风云冰冷而威严的声音。

    “前方人员听着!”

    “我代表中原省委省政府。”

    “下达最后通牒!”

    “限你们十分钟内,放下武器,撤离通道!”

    楚风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十分钟后。”

    “凡未撤离者,一律按危害公共安全罪,当场抓捕!”

    “拒捕者,就地正法!”

    这几句话砸下来。

    对面的混混们瞬间乱了阵脚。

    铲车上的赵金彪脸色一变。

    但他仗着人多,依然色厉内荏地吼道。

    “兄弟们别怕!”

    “他们不敢开枪!”

    “谁敢退一步,老子活剥了他!”

    十分钟,转瞬即逝。

    楚风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时间到。”

    他放下手。

    “轰——”

    三辆重型轮式装甲防暴车,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猛地撞开路障!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枪声响起。

    几十发催泪瓦斯,在混混人群中炸开。

    浓烈的白烟混合着雨水。

    瞬间剥夺了他们的视线和呼吸。

    “啊——眼睛!我的眼睛!”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暴徒,瞬间崩溃。

    丢盔弃甲,四处逃窜。

    特战队员如同下山猛虎,踩着泥水冲入阵型。

    警棍翻飞,惨叫连连。

    不过五分钟。

    上百名核心头目被死死按在泥水里,双手反铐。

    赵金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名武警从铲车上倒拖下来。

    一脚踹在膝盖弯里。

    重重跪在楚风云面前。

    楚风云连正眼都没看他。

    “郑强。”

    楚风云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

    郑强打着寒颤,一路小跑过来。

    “看清楚了吗?”

    楚风云指着地上的赵金彪。

    “这就是你怕的,群体性事件。”

    郑强深深低下头。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市属工程机械公司的人,到了没有?”楚风云问。

    “到……到了!”

    “十台重型推土机,全在后面候着!”

    “开上去。”楚风云指着前方那座价值千万的江景违建。

    “给我推平。”

    伴随着隆隆的履带声。

    十台重型推土机亮着刺眼的探照灯。

    如同十头远古巨兽,狠狠撞向“龙王阁”的围墙。

    钢筋断裂的声音。

    玻璃粉碎的声音。

    在暴雨中,交织成一首毁灭的交响乐。

    豪华的旋转门被碾碎。

    水晶吊灯砸在废墟里。

    曾经日进斗金、象征着临江地下权力的销金窟。

    在国家机器的绝对武力面前。

    连半个小时都没撑过,便化作了一片瓦砾。

    障碍,彻底扫清。

    长达数公里的抢险车队,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鸣笛声。

    一辆接一辆满载着水泥、钢材的重卡。

    越过废墟,长驱直入!

    开上西江大堤!

    楚风云没有回市委招待所。

    他在大堤最高处,让人搭起了一顶绿色的军用帐篷。

    一张行军床,一张折叠桌。

    这就是省委副书记的战时行辕。

    凌晨两点。

    大堤上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数万名抢险人员,正在泥泞中挥汗如雨。

    楚风云披着雨衣,站在迎水面。

    看着翻滚的浊浪。

    他拿过现场扩音器,声音极具穿透力。

    “临江的兄弟们!”

    “老天爷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楚风云,不跟你们谈虚的奉献。”

    “咱们谈点实际的!”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从现在起,人休机器不休!”

    “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所有一线施工人员,工资按平时三倍发!”

    “下发到个人账户!”

    “重型机械租赁费,溢价百分之五十,当场结清!”

    楚风云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身旁的防汛图板上。

    “省里,有两千亿的底子给你们托着!”

    “钱,管够!”

    “七天之内,哪怕是把整个西江填平。”

    “也必须给我把防渗墙筑起来!”

    大堤上,停滞了一秒。

    随后,震天的欢呼声,瞬间盖过了怒吼的江水!

    重赏之下,必有死士。

    资本的力量与权力的威压结合,在此刻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战争潜能。

    而在帐篷外。

    淋了一夜雨的市委书记郑强。

    看着大堤上那个如山岳般挺拔的背影。

    眼底,终于升起了一股近乎狂热的敬畏。

    他彻底明白了。

    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副省级领导。

    而是一个真正懂权力、懂资本、敢把天捅破的执棋者。

    临江的雷,爆了。

    但中原的局,彻底活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