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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9章 有什么事从我来
    “我以前看到看不惯的就会发社交平台吐槽,虽然现在也会,比如我现在正在做这件事,但是频率少了,我并不是觉得自己那样做是错的才减少,做人得显得高深点有些人吧,你以为别人是煞~笔,其实你自己才是煞~笔,看不惯夏潮的,更是煞~笔中的战斗机,极品煞~笔!”

    ......

    自《射雕英雄传》播出,喆江卫视负责人鳌拜也一直密切关注着观众的评价,这些观众们毕竟是他们的消费者,同样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啊!

    因此刚刚观测员的一番担心,鳌拜心中其实也有几分评判,几分钟前在和夏潮的通话中,夏潮成竹在胸的语气,告诉他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他也相信夏潮能够讲出这样的话,并非是狂妄自大,反而他相信夏潮洞悉市场份额的能力!

    但是这两份截然不同的心境,同时充斥着鳌拜内心,就像是两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正在交锋,但是只要战斗还在继续,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广告时间已然结束,终于到了今晚《射雕英雄传》直播放送的第三集,接下来是否会印证夏潮的预知,还是如观测员所讲,收视率又将迎来一阵下跌趋势?

    鳌拜心中七上八下的,双手不自觉地就紧紧握在一起,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所有的悬念即将揭晓!

    而此时鳌拜只觉得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整个观测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关注着传送的数据,空气都透露着一丝紧张。

    今晚的第三集终于正式开始播放,前十分钟收视率相比广告时间,终于有所回升,达到8.5%,而这个时候,守在电视机前的观众,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新一集的放送。

    这一集的《射雕英雄传》,正是铺垫《神雕侠侣》男主杨过身世的桥段。

    电视屏幕中,只见摆着一个四方的擂台,而众人围着擂台,欢呼声、喝彩声连连不断,而擂台正上方的阁楼上,一纸宣纸印着镶金边的十分龍飞凤舞的打字:比武招亲!

    擂台中央站着一位妙龄女郎,微风阵阵,一缕细软的青丝随风摇曳,一双美~目顾盼生辉,而眉眼间却是藏不住的英气,只见这位女郎手握一柄长剑,眼神聚焦在她面前这位挑战者。

    这位女郎名唤穆念慈,也就是《神雕侠侣》男主杨过之母,而此时穆念慈眼前的挑战者,正是杨过的生父-完颜康!

    尘起风沙之间,两人开始了正式比武,两人你一招,我一招,攻防转换,刀剑摩擦发出“咔咔咔”的声响,而台下众人连连叫好!

    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纨绔子弟完颜康,原本他的武艺就在穆念慈之上,眼下看着眼前神色紧张的穆念慈,突然起了坏心。

    趁着穆念慈一个不留神,竟然将她脚下的一只绣鞋给抢了去,两人的对战,以这戏剧性的一幕结束,完颜康自然取得了胜利。

    电视机前的观众正看得起劲,别的不说,这两人就面相上来说,郎才女貌,夫妻相指数爆表啊!

    却没想到,抢过穆念慈绣鞋的完颜康,却因为看不起穆念慈不起眼的身世,居然直言不愿按照比武招亲的规矩,迎娶穆念慈。

    电视机前的观众,怒了!

    “辣鸡!这么好看的妹子,这完颜康还不干!特么的,是瞎了吗?还看不起人家,也不看看自己那煞~笔样!”

    “穆念慈你有本事放开完颜康!有什么事请冲我来!”

    “心疼穆念慈,她这哪是在比武招亲,这分明是在垃圾堆里找老公!别看这完颜康人模狗样的,分明就是一人渣!”

    “特么的,我要砸了这电视机,怎么我就没遇到这么好看一妹子呢?这完颜康是弯的吧?”

    “我也觉得!你看他这幅德行,gay里gay气的,放着这么好看的妹子不要,肯定是性取向不同,哎,像我们这么直的男人不多了啊!”

    “可是直有什么用,你特么还不是单身狗一条!”

    ……

    电视机前的观众,已经完全沉浸在《射雕英雄传》的故事情节中,鳌拜和监测室的其他职工,可没心思看剧情,眼下最重要的是收视率。

    从刚刚的8.5%,现在已经回升到10%的位置,鳌拜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这只是这一集的前20分钟,接下来还有40分钟左右,一切还尚未可知!

    ......

    而这个时候,夏潮正在家中继续码字,晾了女主小龍女那么久,接下来就应该让她再度出场,让男女主得以再次相逢,要不然这一次又一次的别离,读者们肯定对给他寄刀片!

    夏潮上传完所有章节,而他这次又故意留了一个悬念,只见更新的10万字的结束部分,这样写道:

    公孙谷主待要回答,只见杨过双眼怔怔的瞪视着厅外,脸上神色古怪已极,似是大欢喜,又似是大苦恼。众人均感诧异,顺着他目光瞧去。只见一个白衣女郎缓缓的正从厅外长廊上走过,淡淡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清清冷冷,阳光似乎也变成了月光。

    “她睫毛下泪光闪烁,走得几步,泪珠就从她脸颊上滚下。她脚步轻~盈,身子便如在水面上飘浮一般掠过走廊,始终没向大厅内众人瞥上一眼,杨过好似给人点了穴~道,全身动弹不得,突然间大叫:‘姑姑!’”

    那白衣女郎已走到了长廊尽头,听到叫声,身子剧烈一震,轻轻的道:“过儿,过儿,你在那儿?是你在叫我吗?”回过头来,似乎在寻找甚么,但目光茫然,犹似身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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