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宋濂同志，让他来一趟省委，我有事情要和他谈！”

    “好的！”

    李玉清来到电梯口，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程竹的房间。

    他虽然不信宋濂会帮自己，可碍于先前程竹的“战绩”，他还是准备试探一下。

    万一……

    万一成了呢！

    走进电梯，白处长立即说道：“玉清书记，我刚刚打听到中纪委的侯平亮侯主任昨天回了京都后，今早又回来了！”

    “侯平亮？”

    李玉清喃喃自语了一声。

    白处长以为李玉清不了解这个侯平亮，便马上解释道：“他是中纪委大领导的绝对心腹。”

    “有很多事情，都是他替那位大领导在做。”

    “对外，很多时候他的举动，就代表了大领导的意思。”

    李玉清没说话，看向白处长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失望。

    前天，他是和侯平亮一起回来的。

    作为西山省一把手的秘书，这种事情不该忘记。

    白处长的行为：属于失职！

    哎！

    这个时候，李玉清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程竹的身影。

    一把手的秘书，连领导身边的人都没记住。

    可二把手的秘书，却得到了周围人的疯抢。

    差距，真大啊！

    李玉清离开后，杨凌再次出现在了程竹的房间门口。

    在经历过刘封、吴天懋、李玉清等领导的轮番轰炸后，他终于意识到屋子里的那个年轻人，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只要人家愿意，随时可以捏死他。

    这一次，他不再直接推门，而轻轻的敲了敲，态度比起之前，有了180°的大反转。

    “进！”

    程竹喊了一声，杨凌的身影缓缓浮现。

    看着杨凌那谨慎中带了点尴尬的表情，程竹缓缓一笑：“杨主任，我现在是被留置的违纪领导，而您是我的主审官，您这态度是不是太过小心了？”

    杨凌尴尬的笑了笑：“组长，都是误会！”

    组长，是两人之前最亲密的称呼。

    以前都是这么叫的。

    可自从程竹被留置后，杨凌口中的程竹就变成了“程处长”，有时甚至连名带姓一起就出来了。

    现在改口，属于重新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杨主任，您的这声‘组长’，我承担不起，另外，我确实已经不是巡视组的副组长了，您这么叫，是在害我！”

    “组长，我怎么会害您呢！”

    “叫程竹就行！”

    “那我还是叫您程处长吧！”

    这次，程竹并未反对，他也没兴趣再和杨凌纠缠这些。

    “考虑好了？”

    “嗯！考虑好了，我……听你的！”

    程竹淡淡一笑，靠在了椅子上，不再说话。

    杨凌有些急，站起身来，一脸紧张的走到了程竹身边：“程处长，我是认真的！”

    “之前，是我鬼迷心窍，现在，我还想跟您干！”

    “不是跟我干，是为党干，为国家干，为人民干，你的思想觉悟，低了点！”

    “……”杨凌尴尬地笑了笑，不敢再说。

    此刻程竹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威严的班主任，在瞥视那个呆滞、木讷的学生！

    而自己这位40多岁的中纪委直属的科室主任，厅局级的领导，就是那个不敢说话，也不敢反驳的学生。

    “瞿部长，在干什么？”

    “瞿部长？”杨凌蹙眉：“不清楚，今早我还没见过她。”

    没起床？

    有可能，但不大。

    毕竟现在是巡视阶段，普通的节假日并不适用。

    那是……已经离开了？

    一大早，她能去哪？

    为什么不来见我？

    “你给她打个电话，我要见她！”

    “好！”

    杨凌毫不犹豫地给瞿晚秋打了过去，可连续打了两次，都被对方粗暴的挂断了。

    “这……”

    “去问一下，她是什么时间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