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吴老爷子轻轻一笑：“程竹，你想多了，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

    “老爷子，回答我，您的那个朋友，他还在世吗？”

    吴老爷子的沉默，震耳欲聋！

    程竹看着这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脊背发凉。

    “他救了您，您却害了他？”

    吴老爷子道：“在你眼里，老夫就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吗？”

    “不是？”

    吴老爷子道：“老夫说了，他有传人！”

    “根在这个传人身上？”

    “对！”

    吴老爷子叹息道：“这些年，老夫虽然联系不到他，可他那个传人可以。”

    “他的信息，老夫也是听他的传人口述的。”

    “虽然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但也让老夫知道了你们这类人，并非神仙，而只是一群掌握了气的方士而已。”

    程竹道：“我不是方士！”

    “看出来了！”

    吴老爷子淡淡的说道：“你的成长轨迹，老夫派人查过！”

    “你和你那个师傅，学了几年气，会了点医术。”

    “你的那身格斗本事，是和一个退休特种兵学的！”

    “因为气的缘故，所以你从小打架就厉害，现在……更厉害了！”

    程竹笑道：“真没想到，最了解我的人，竟然是您！”

    “在民间一直流传着这样一段话：最了解你的，往往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所以说，您对我的了解，也是吴省长对我的了解！”

    “他比我更了解你！”

    程竹苦笑：“怪不得您觉得我会输。”

    “这是纯理性的判断！从各个方面来说，你都不是老二的对手，你不可能赢！”

    “但是……”

    吴老爷子笑道：“你一直是个善于创造奇迹的人！”

    善于创造奇迹？

    程竹嘴角一撇：“您这算是捧杀吗？”

    “这个世界，这个国家，有值得捧杀的人吗？”

    “就算曾经有过，现在老夫都快入土了，需要捧杀任何人吗？”

    “程竹啊！”

    “你曾经是我吴家的对手，老夫还曾动过物理消灭你的想法！”

    “对你的研究，老夫是下过功夫的！”

    “最终，老夫得出的结论是：你是个潜力无限，且性格坚韧的孩子！”

    “再加上你的聪慧和医术，你值得老夫投资！”

    “不计代价的投资！”

    “所以，你不用觉得这是捧杀，这是老夫的心里话！”

    程竹笑道：“不得不说，您老才是拍马屁的高手！”

    “巧了，老夫当年就是靠拍马屁，才从一群人中脱颖而出，被黄老看上的！拍马屁，永远是官场上最大的能力，没有之一！”

    “老爷子，您可真逗！”

    吴老爷子摇摇头：“非也！”

    “你好好想想，除了拍马屁外，你想得到任何的资源，要么出钱，要么出力，甚至出钱出力有时也未必能圆满。”

    “可拍马屁呢，只是让你说几句好话，废点唇舌而已！”

    “可收获，却比那些出钱、出力，甚至出卖老婆的要大的多！”

    “从投入产出比上，拍马屁永远是最合算的！”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这拍马屁的本事，绝对是官场上最大的能力！”

    程竹笑着点头：“您要是这么说，它的性价比确实高，可它对党、国家、对人民，没有任何好处啊！”

    “年轻！”

    吴老爷子笑了笑：“你的人生难道只有工作，没有娱乐？”

    “有！”

    “人一天的时间，是工作的时间多，还是娱乐的时间多？”

    “工作！”

    “不是你，是体制内的大多数人！”

    “……娱乐！”

    吴老爷子笑道：“那不就得了！会拍马屁，会让领导在工作中，体会到娱乐的乐趣。”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他最容易记住的，永远是让他快乐的人。即便，他是个工作狂！”

    “错了，工作狂更能记住让他快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