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青川所预料的。
带土......在矢仓死亡的一瞬,就感受到了。
那是他的傀儡,他的提线木偶,他怎会感受不到?
不过。
等他赶到时......
一切,都已经晚了。
矢仓,连着三尾,被人在悄无声息之中.......打败了。
带土的第一反应是......佩恩,有可能亲自出手了。
毕竟。
当今忍界......能对付一个影级人柱力的存在,除了各村的影,也就只剩晓了。
但问题的答案会是这么简单么?
带土不这么认为。
所以他化身成了阿飞,成为了晓的实习生。
更加密切的监视长门......
同时。
带土也知道......仅凭自己和绝,就算再加上一个鬼鲛,显然也是无法完全控制晓组织的。
所以鼬取得晓的信任,迅速融入晓,就变得格外的重要了......
不管这三尾是不是长门打败的。
迅速收集尾兽,同时控制棋子不再乱动弹,渐渐堕入黑暗......
就是眼前最紧要的事。
三尾,已经死了。
雾隐......也没什么用了。
本就虚弱的雾隐,再次陷入了新一轮的混乱。
这对琳......也多少算是有点交代了......
鼬转过了头,看向了面前的宇智波斑。
换了个新的面具.......长发也剪成了短发,还换成了跟枇杷十藏一样的衣服。
而且......写轮眼那细致入微的观察让鼬发现。
斑的身材,甚至都跟之前有所偏差。
不过鼬可以确定,面前站着的,就是那个男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
鼬冷声问道。
“只回去一个,不用考虑晓组织生疑么。”
鼬有些不明白,或者说,他对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一直都有很高的警惕。
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
但鼬基本可以确定,晴子的离开.......跟这个男人绝对脱离不了干系。
男人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晴子.......是否在这个计划中?
如果是的话,晴子在这男人眼中.......又会是怎么一个角色?
围绕着斑,鼬已经给自己陈列出了无数个问题和方向。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观察面前男人行为模式的机会。
“不会......晓,从来都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带土撇了眼鼬,说道。
“枇杷十藏手指上的戒指,是长门监视和联络成员的工具。”
“只有他死了......这一切,才能合理。”
鼬的眉头轻轻地皱了皱。
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当他直视了这细微之处的残忍,鼬还是忍不住心里一惊。
对晓,以及晓组织首领的情报也很足。
应该在里面还有一个或多个地位不低的间谍......这一点斑并未提过,鼬心里也是暗暗记了下来,准备日后再考证。
现在......他打算问点别的,问点......真正重要的。
“我知道了......”
“所以,晴子现在怎么样了。”
简单的问题。
对鼬来说,却是无比重要。
毕竟,这才是他加入晓最大的原因啊......
自己跟晴子的关系,是瞒不过这个男人的。
这男人已经观察了他们太久太久.......
刻意的疏远,反而会导致不必要的疏忽。
导致自己和晴子双双被这男人掣肘.......
与其这样,还不如大大方方的露出这个弱点,这样至少还能多从男人嘴里掌握点信息,多试探一下男人的底线.......
带土的眼神依旧冰冷。
但面具下的脸色,已是一片阴沉!
如果不是他即时赶到,并给女孩一个新的方向......
晴子,现在可能已经是居无定所,终日在木叶的追杀下度过了吧......
既然你保护不了她。
那你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她面前?!
“等你进入了晓,你自然会知道的。”
克制着自己心里的怒火。
带土,冷声说道。
“等枇杷十藏死了,晓,自然会开始联系你。”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带上三尾离开这里。”
带土说着,身形没入漩涡,消失不见。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从而暴露自己哪怕一丁点的破绽.......
对于鼬,这个天才忍者。
带土,同样很戒备......
............
空气中的战斗愈发激烈。
再不斩看着自己手中早已断了一截的长刀,心中一苦.......
那丫头说的没错。
枇杷十藏.......果然是来了,带着他的斩首大刀,出现了前往水之国的海上。
他已经准备很久了.......
双刀鲆鲽并不适合他,虽然同是忍刀之一,但不契合的刀,就算再强,也只会影响他的实力。
枇杷十藏......很强。
尤其是那把斩首大刀......再不斩可谓是吃足了苦头。
如果不是那个丫头逼得太紧......
打死他都不想跟这家伙继续打下去了好嘛!
时间只有半年.......
一把斩首大刀,外加一把爆刀·飞沫。
真的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