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依旧是那个小酒馆。
自来也满脸猥琐得跟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告别后。
瞄了眼手里多出来的小纸条,眉头一挑。
那个女人名叫手纲,是他这么多年众多情报人员之一。
自来也并未着急查看情报。
而是将清酒杯里的最后一口喝了干净,这才悄悄地将小纸条打了开来。
只有几行小字。
是位于铁之国与火之国交界处的一个坐标。
铁之国。
一个常年中立,只有武士而没有忍者的国度。
位置很是偏僻,即便是战争时期,估计也不会有太多人去在意。
按理说。
这么一个非常符合大蛇丸藏身地点的坐标情报,应该是有一定价值的。
可自来也那渐渐皱起的眉头,却是丝毫看不出开心.......
“又是.....铁之国么。”
有些疑惑地一声呢喃,自来也将小纸条收好,然后又倒了一杯酒。
两天。
就在这小小的酒馆里,自来也收到了来自不同渠道的,足有数十份关于大蛇丸位置的情报。
有的或许笼统了些,没那么精准。
但所有的情报,却通通都指向了这同一个位置。
铁之国。
这就让自来也有点不敢确认这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情报了.......
大蛇丸的狡猾他一清二楚。
永远留有后手,也永远不会把自己放在最危险的位置。
这次,会出现这么明显的失误......也太不像大蛇丸的风格了!
摇了摇有些醉醺醺的脑袋。
自来也付了钱,包括酒钱和那个名叫手纲的风俗女的陪酒钱。
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馆,走到了一个角落,双手突然一顿结印!
噗——
一阵白烟之后。
一只小蛤蟆随之出现。
“麻烦叫一下小晴子过来一趟......”
“我貌似......忘了旅馆的方向了哈哈!”
自来也醉醺醺得交代道。
两天的努力,换来了这么一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情报。
自来也心里多少有些纠结......
一方面,他觉得这里头百分百是大蛇丸对他的戏耍。
这么明显的坐标,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就让他找到?
另一方面。
自来也却并不认为,大蛇丸能够垄断他所有的情报来源。
那就太丢人了啊......
自来也不爽得想着,借着酒精,也是渐渐地昏昏睡去。
幸好,他还有小晴子。
善良可爱又带点可怜,就是多少有点暴力的小晴子.......
小晴子的存在,最起码,能够帮他分析一波,还能顺便把他送回旅馆。
真好......
那只小蛤蟆鄙视得撇了眼自来也,也没说啥,直接就是转头蹦走。
不多时。
小蛤蟆就蹦蹦跶跶得来到了旅馆的位置。
正在洗澡的青川突然眉头一皱!
光速起身穿好衣服,那早年间穿起来还笨手笨脚的裙子直接是一秒上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是抄起刀就对准了排水口的位置!
小蛤蟆刚刚露出了一个头。
突然之间,一把足足比他蛤蟆脑袋还要宽的大刀,直接是架在了上来!
小蛤蟆顿时是一个机灵!
噗——
不知是吓出了屁,还是通灵强行解除的声音。
反正......
作为通灵兽的小蛤蟆,几乎是条件反射就解除了通灵,直接闪回了妙木山!
青川眉头更皱。
“这妙木山的玩意......咋都跟自来也一个揍性?”
“尼玛......莫不成是个母蛤蟆?!”
“欺人太甚!”
一顿臭骂,青川的表情也是渐渐狰狞。
麻蛋。
自今日起,脱裙之日要砍的玩意,三忍里头特么已经占了俩。
实话。
如果不是突然出现的支线任务......青川现在就准备直接往木叶拐了!
就以自来也整天偷窥他洗澡为理由,看猿飞日斩有什么脸拦!
不过.......
两分钟后渐渐冷静下来的青川,也是意识到了问题不对。
光记得藏刀入鞘了,仔细想想的话......自来也应该也是找他有事来着?
.......
“阿嚏!”
此日清晨。
在路边的冷风中睡了一整晚的自来也,流着鼻涕,终于是艰难得回到了旅馆。
早已开始晨练的青川看到这一幕,也是不知道该说啥好......
“总之......这两天的所有情报都在这里了。”
将兜里所有的大小纸条或是大小卷轴悉数掏出摆在桌面上。
自来也幽怨得看了眼青川,瓮声瓮气得说道。
青川照例忽视了自来也。
自顾自的收回了刀,仔细得查看了起来。
不多时。
发现同样问题的青川,眉头也是渐渐皱了起来。
“你确定这不是批发来的?”
青川黑着脸,强忍着把这堆几乎没啥区别的玩意砸在自来也脸上的冲动,问道。
而少女的灵魂拷问。
也是让自来也瞬间生无可恋......
两天。
他付出的除了时间,可还有大量的精力,以及精血.......
一句批发来的,貌似一切都付之东流......
“情况就是这样,我也不确定大蛇丸是不是连换金所也给收买了。”
自来也摊了摊手,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反正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这里。”
“去还是不去,就看小晴子你的了......”
青川眉头更皱。
换金所的大名他可是知道的。
从那里出来的情报,应该做不了假。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直觉告诉他,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而且.......
问题很大!
但现在。
他貌似也没啥时间可以浪费了。
留在火之国,也只能继续那仿佛是无休止的等待......
等着止水回来被挖眼,等着鼬仔进化成灭族鼬,等着土子哥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良久。
青川撇了眼还在擦鼻涕的自来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