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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一护起身走进了屋内。
再出来时,手里已经拿着一叠纸、一支毛笔,还有一方砚台。
“书法,这便是我为你安排的第一个训练。”
一护把东西放在桌上,笑着说道。
“……”
卡卡西低头看着那堆纸笔,面罩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个年纪的少年,喜动不喜静。
哪怕是卡卡西这样早慧的天才,比起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前练字,他也更情愿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地练刀训练。
更何况,不是用硬笔,还是用软毫的毛笔练字。
在他看来,这和剑道修行,实在是八竿子打不着。
看出了卡卡西眼底的抗拒与不解,一护也不生气,只是微微笑着问道。
“怎么?觉得不理解?”
“觉得练字和练剑,没什么关系?”
“没有,只是……书法这种东西,一般不都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才会静下心来练的么?”卡卡西小声地应道。
语气里的不情愿,藏都藏不住。
“嗬嗬嗬……”一护笑了几声。
随即,收敛了笑意,语气认真地说道。
“书法与剑道,本就是同源异构,内里的道理,是完全相通的。”
“书法里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书写者的精气神,组合起来,更是意境深远,无穷无尽。”
“而且在练字的时候,运笔的起承转合、轻重缓急,本就藏着剑术的道理,还有呼吸的节奏、精神的凝聚……”
旗木朔茂在一旁听着,暗暗点头。
不愧是名门日向,家学渊源,教导弟子的方式与角度,都与寻常的忍者不同。
剑道与书法——
这两者之间的关联,他先前从没有深思过。
可现在听一护这么一说,瞬间豁然,两者之间的很多道理,竟然是共通的。
“书法里的点、撇、竖、捺,到后面的连笔、收锋,和剑道里的劈、刺、砍、撩、截、崩,都是一样的道理,无非是后者多了步伐与身形的配合罢了。”
说话之间,一护已经在桌上挂起了一张巨大的纸。
提笔蘸墨,手腕翻转,在纸上落笔书写。
“唰唰——”
他运笔如飞,身躯随着笔势的锋芒自然走动。
时而提腕轻点,如同剑客持剑点刺,精准凌厉。
时而沉腕横扫,如同斧钺劈山,大开大合。
时而侧锋斜削,如同快刀斩麻,干净利落。
时而勾锋回转,如同铁钩锁石,力透纸背……
一身锋芒之气,尽数凝于笔端,跃然纸上。
不过片刻,一连串的大字,便出现在了宣纸之上。
“悲”、“怒”、“喜”、“急”、“忍”、“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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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落收锋,整整十八个字。
每一个字都风骨各异。
旁人望着这些字,仿佛能感受到字里蕴含的情绪。
悲者戚戚,怒者烈烈,喜者洋洋,忍者沉沉……仿佛书写者的所有心绪,都被封存在了这笔墨之间。
一护放下毛笔,看向一旁看得入神的卡卡西,缓缓说道。
“少年时期,心猿难定,堵不如疏。”
“与其强行让你静心守一,倒不如让你先仔细剖析自己内心的种种情绪,将其引导出来,从而做到掌控本心,明白自己的心意,守住自己的剑心。”
“卡卡西,你之后就照着我刚才的动作,模仿我的笔势,反复练习这十八个字,好好感受其中的神意。”
旗木朔茂立刻上前,神情郑重地对着儿子说道。
“卡卡西,还不快谢过你一护老师!”
自己儿子年纪尚小,或许还不懂这一番教导的珍贵,可旗木朔茂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他心中清楚,一护这看似简单的书法训练,内里藏着的,是顶尖的“炼心”之法。
要成为剑道强者,心、体、技,缺一不可。
这份传承,其价值,丝毫不亚于一门S级的剑道奥义秘术!
“这种炼心之法,到底是日向一族传下来的?还是一护他自己独创的?”
朔茂的心里思忖,他更偏向于后者。
毕竟,此前的日向一族,从没有出现过像一护这般,在剑道、心境上都达到如此境界的强者。
“谢谢一护老师。”
卡卡西认认真真地对着一护鞠了一躬。
他虽然还是不太理解,练字到底能对剑道训练有多大的帮助,可连爸爸都如此郑重其事,那肯定是自己眼界不够,看不懂其中的门道。
…………
回到旗木家的宅邸时,夕阳已经漫过屋檐。
卡卡西跟在自己爸爸身后,看着他将一护老师那幅十八字的书法铺在案上,拿出装裱材料,固定托底。
“爸爸,一护老师的这幅字,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地方吗?”
卡卡西凑到案边,小眉头微微皱着。
在日向宅邸的时候,他其实没能完全听懂一护老师那番话里的意思,可他相信自己的爸爸,更相信那位【天剑】,不会糊弄他。
旗木朔茂将整幅字装裱进木框里,又盯着那风骨凛然的十八个字看了许久,才转过身,对着卡卡西耐心的解释起来。
“你老师笔下的这十八个字,每一笔都灌注了他的精神意志,每一个字,都可以化为一门独立的修行之法。”
卡卡西不解道:“修行方法?威力很强吗?”
“这修行之法,不在于招数有多强的威力。”旗木朔茂解释道。
“它的奥义秘诀,在于教你怎么剖析调节自身的情绪,让这些喜怒哀乐、悲愁恨忍,都能真正被你驾驭,而不是被情绪左右你的剑,你的心。”
这么神奇?!
卡卡西一直以为,强大就是忍术更厉害,刀更快,雷遁更凌厉,却从没想过,驾驭自己的内心,竟然也是一门修行。
“难道,这就是一护老师说的“心体技”中的心的力量?”
“不错,你先在这儿好好观摩这幅字,把每一个字的笔势、走势都记在心里,我去趟街上,买点纸和笔回来。”
朔茂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转身便出了门。
他平日里并不练字,家里自然没有书法专用的软毫毛笔和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