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本以为,日向实力大增后,会在村子里行事张扬起来。
没想到,他们依然如往日一般低调。
听说是族长下了严令:保持谦逊,不可张狂,不得张扬。
日足对此很不理解,曾当面找到族长发问:
“拥有五十多位上忍战力的日向,是木叶的最强一族了吧!”
无论是宇智波一族,还是猿飞一族、猪鹿蝶三族、月光、鞍马等,都没有这么多上忍战力。
有的小家族,可能只有一位上忍,几名中忍的规模。
面对日足的不解,族长依旧冷静,神色不变。
“五十多位的上忍战力,很强吗?”
“面对那种超出常规的忍者,也就是两个忍术的事情。”
他在少年时,可是目睹过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的旷世之战。
那是真正的、能够改天换地的神通力!
五十多位上忍,在那种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看到日足眼中依旧带着不信之色,日向谦信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这两年,他在一护身上,看到了初代之姿。
这两年来,和一护的几次见面,日向谦信都能感觉到对方查克拉的强大,那种澎湃、沉凝的气息,叫人心惊。
要知道,两年前的一护,就可以完胜日足。
那种“如影随形”的体术水平,每一次出手都精准预判日足的动作,谦信至今难忘。
饶是这两年里,日足的实力进步很大,勤修不辍,他也做不到一护那种举重若轻的味道。
故而,对于一护此刻的实力,究竟到了哪个层级,一直是谦信反复琢磨的事情,心底始终没有定论。
出于谨慎稳健的作风,谦信将日向一族的实力掩藏下来。
但是,族人们总要外出执行任务,不可能一直藏在族里。
慢慢地,村子里的人,就发现了日向忍者的变化。
有部分日向忍者,转而修炼起了忍剑体系。
刀剑劈斩之间,带着凌厉的风刃音浪、缭绕的水气炎波,还有滋滋作响的雷光电弧……
有一些高傲的宇智波忍者,看到这一幕,当即嗤笑出声。
“这不就是模仿我们的宇智波流剑术嘛。”
“有点像【狂风剑】、【剑跃炎】了,再接再厉。”
他们还当场催动写轮眼,试图复制这些忍剑,以此彰显宇智波一族的强大与天赋。
但是,事情的进展,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日向一族这种新的忍剑体系,他们竟然无法复制。
其中除了基础的刀术技巧、查克拉利用之外,还蕴含着其他他们看不懂的东西。
这一下,先前那些口出狂言的宇智波忍者,顿时被狠狠打脸。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猿飞日斩耳朵里,他特意将日向谦信请到了火影办公室,询问了一番。
“日向新的忍剑,倒是有些新意。”
谦信神色不变,从容回应。
“这是日向一族的传承秘术,是将忍术和剑道结合的一种忍剑体系。”
见谦信不愿多谈,猿飞日斩便不再追问。
哪怕他是火影,也不能随意探寻其他忍族的传承秘术,这是忍界的规矩。
而且,日向一族本就以近战体术闻名,现在部分忍者改练剑道,也没什么奇怪的。
木叶人才济济,多几个、少几个剑道高手,无关紧要。
但是,侦察感知方面的人才,却是十分稀缺。
而日向一族的【白眼】,无疑是忍界顶级、战略性的侦察利器。
在确定了那些修炼忍剑的日向忍者,并没有放下对【白眼】的开发与利用后。
猿飞日斩脸上便不再多问。
离开火影办公室后,谦信回到族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下了一个决定。
这二十多位新增的上忍战力,他分出去了十三人,放到村子的各个编制里。
有暗部,也有村务、任务等其他部门,甚至连团藏的根部,他都给了四个人,一位上忍,三个中忍。
根部这个秘密机构,木叶的大忍族都心知肚明。
但除了油女一族和山中一族,愿意派遣高手进入根部,协助团藏处理暗线事务外。其他中大型忍族,都不愿意自家族人进入这种组织。
永远行走在黑暗里,不见天日,还要背负骂名。
因此,这两年,团藏只能招收一些平民忍者,或是小忍族的人进入根部。
根部严重缺乏顶尖人才,实力难以提升。
而日向的这一举动,无疑是雪中送炭,让团藏对於日向一族的好感,多了几分。
根部基底,阴暗潮湿,不见天光。
团藏坐在冰冷的座椅上,手指摩挲着拐杖顶端。
“日向么,还是顾全大局的。”
…………
派出一半新增战力,在村子里任职,融入木叶的各个部门体系,获取信任。
另一半,则继续潜藏在族里,作为家族的底蕴,守护日向一族的安全。
这,就是谦信的处事方法。
日足很快就明白了父亲的用意,心中虽然有不甘,却也知晓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而一护当年在忍者学校里,那种独特的体术训练方式,也渐渐由学校传开。
慢慢地,木叶里的忍者,在训练自家小孩子时,都会参考这种方式。
因为,这是从日向一族传出来的“特殊训练”。
事实证明,效果十分明显。
可以很好地锻炼小孩子的身体灵敏度、协调性和平衡性,为后续的修行打下扎实基础。
因此,日向一族在平民忍者中的口碑,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一些。
至于一护这两年,除了潜心修炼仙术、钻研阴阳遁外,其余的时间,几乎都用在了写书上。
除了续写《浪客剑心》的追忆篇和星霜篇,将故事圆满收尾外。
他又写了一本关于妖怪的故事《犬夜叉》。
依旧是六花,负责插画创作。
六花的插画细腻灵动,将故事里的人物和场景,刻画得栩栩如生,更让小说增色不少。
不得不说,忍界的文化作品,真的不多。
向来只有枯燥的忍术秘籍、任务报告和历史记载,鲜有这般跌宕起伏、情感饱满的故事。
这两本小说,一经传开,就迅速在火之国风靡开来。
嗅觉灵敏的商人,很快就发现了商机,将小说抄写复刻,售卖到了其他国家。
尤其是小说里面的一些经典台词,通俗易懂,却蕴含着深刻的道理。
让一些人的思想,都受到了启发,悄然发生了改变。
这也导致,后续的一些事情,发生了细微的偏转。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一护这两年来,还有一个隐秘的举动。
每逢其他忍族里有老人去世,尤其是那些年长的老人离世。
他就会趁着夜色,灵体出窍,凭借【拘灵之术】,将对方还没有消散的残魂,收入灵体空间项链中。
同时,将对方灵魂中蕴含的忍术知识、修行感悟,全部拷贝下来。
因此,两年下来,一护的忍术知识储备,可谓是迎来了大爆发。
但一护很清醒,所谓百样会,不如一样精。
他自然懂得这个道理,没有贪多求全,去全部学习、修行这些忍术。
只是浅尝辄止,触类旁通,从中吸取创术者的智慧精华,拓宽自己的眼界,完善自己的术式体系。
如此一来,反而意外促成了他在阴阳遁上的进展,愈发娴熟。
最直观的反馈,就是他的黑剑【思无邪】,迎来了升级。
起因,是一护有一次突发奇想。
如果,以阴阳遁的查克拉,来洗练、滋养【思无邪】,会发生什么?
从那以后,他每次凝聚出微量的阴阳遁查克拉时,都会将其缓缓输入到黑剑的剑刃处。
时日一久,【思无邪】渐渐显现出了神异之处。
对于普通的忍术,【思无邪】有了一定的“破法”能力。
一护特意做过实验,本体一发豪火球之术喷出,火势汹涌,热浪逼人。
影分身手持【思无邪】,只是直直一挥,漆黑的剑刃划过火焰。
巨大的豪火球,没有被砍碎,也没有被吹散。
而是直接熄灭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真的可以破法!”
这让一护心中大喜,握着【思无邪】的手掌,微微收紧。
他望着【思无邪】漆黑如墨、却隐隐透着光泽的剑身,脑海中不由自主想到了一种物质。
求道玉。
那种东西,可是能无视一切忍术攻击和防御的神异之物。
自己现在,虽然还无法凝聚出求道玉。
但随着对阴阳遁理解的不断加深,一些神异的特性,也在他和【思无邪】身上,逐渐展现。
比如说,拥有一定“破法”效果的【思无邪】。
比如说,可以白日出窍、行动自如的精魂灵体。
再比如说,自愈能力超过常人十倍以上、愈发强悍的肉身……
一护轻轻捂住眼眶,指尖能清晰感觉到白眼深处的悸动。
“还有这双白眼。”
“用仙术查克拉孕养了两年,好像已经达到一种临界状态了。”
“感觉就差一个契机,就能突破瓶颈,变得更强。”
他眉头微蹙,陷入思索。
“是因为咒印么?”
这个念头冒出。
一护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白眼深处,正孕育着某种东西。
那种感觉,像是有股力量要冲破眼眶,喷吐而出。
可偏偏,又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死死束缚着。
那股束缚力,隐秘而坚韧,任凭白眼的瞳力如何悸动,都冲不破。
他脑海里,只能想到脑门上的咒印。
“笼中鸟,笼中鸟……”
一护轻声呢喃,语气里没有焦躁,只有沉静。
呢喃间,他闭上双眼。
心神沉入体内,控制着白眼的瞳力,缓缓朝着脊椎上的一个隐秘穴窍流淌。
这两年,他无数次灵体出窍。
一寸寸对比灵体与肉身的隐秘联系,一遍遍探查体内咒印,终于,他找到了破除“笼中鸟”的关键,不在大脑,而在脊椎的这处穴窍。
这就像一个坚固的鸟笼。
那些咒印化作的笼条坚硬无比,难以直接破除。
但打开鸟笼,不需要费力剪除笼条,只要找到笼门的锁扣,就能轻松开启。
而脊椎上的这处穴窍,就是他找到的那个锁扣。
开启锁扣需要的“钥匙”,也很特殊。
普通的查克拉,不行。
阴遁能量、阳遁能量,也无法匹配。
哪怕是品质极高的仙术查克拉,也只能触及皮毛,无法撼动锁扣分毫。
唯有白眼本身的瞳力,才能真正触动它。
可是,用白眼瞳力去冲击那处穴窍。
就像是拿清水去融化金石,收效甚微。
水滴石穿的精神固然可贵。
可想要彻底消融锁扣,需要的时间,太过漫长。
一护眉头微挑,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但如果加入阴阳遁的查克拉呢??
阴阳遁查克拉,乃是达到阴遁、阳遁性质变化后,才能诞生的森罗万象之力。
它能衍生万物,亦能消融万物。
一护清楚,自己距离那种极致境界,依然遥远。
但他如今,已经能制造出微量的阴阳遁查克拉。
虽然量很少,却蕴含着真正森罗万象之力的一丝威能。
他当即催动心神,将这一丝阴阳遁查克拉,小心融入白眼瞳力之中。
刹那间,原本温和的瞳力,变得凌厉霸道。
宛如清水瞬间变成了王水,消融锁扣的效率,顿时翻了千百倍。
咒印,正在快速消融。
脊椎位置,那处穴窍传来一阵隐隐的弹凸感。
一护当即收回白眼瞳力,闭目养神。
“每次消融,都是一次费心思的活计。”
“还差那么几分,先停停。”
“等到和六花结婚后,再一举剪除束缚,彻底冲破束缚。”
经过这两年时光,六花已经十六岁,算是正式成年。
而一护,也已经年满十八岁。
当然,如果是再算上鬼灭世界的两年,他已经是二十岁。
两人都已成年,按照木叶的习俗,他们的婚事,也到了该举办的时候。
他现在若是强行剪除咒印,免不了一场麻烦。
虽然,以一护现在的实力,不怎么在意。
…………
日向真鉴的家里。
一护和真鉴坐在旁边,静静观察着一场小巧的战斗。
战场,就在餐桌上。
迈特戴和陈保军,同时盯着一份食物,争相抢夺。
两人手中的木质筷子,飞速交击。
“当!当!当!——”
清脆的碰撞声,密集如雨,响彻整个房间。
没多久,就传来“咔擦”一声脆响。
一根筷子应声崩断。
两人没有停顿,立刻换上新的筷子,继续缠斗。
仔细看去,所有崩断的筷子,都是迈特戴手中的。他身边,已经堆了十几双断折的筷子,杂乱不堪。
而陈保军身边,却干干净净,一丝杂物都没有。
也就是说,陈保军从始至终,只用了一根筷子。
无论迈特戴的攻势如何猛烈,他手中的筷子,都完好无损。
两人的打法,看似像小孩子拿着筷子乱挥乱舞,毫无章法。可一护和真鉴,却看得津津有味,眼神专注。
他们都是体术专家,自然能看出其中的奥妙。
迈特戴和陈保军的每一次挥筷,每一次碰撞,都蕴含着精妙的劲力控制。
“陈老师的劲力变化,愈发圆融了。”
“刚柔由心,收放自如,说不定,他真的能推演出【化劲】的阶段修行。”
真鉴点点头,深以为然。
“仅仅是【明劲】层次,就能让普通忍者的实力,进步一大截。”
“如果真的能开创出【化劲】的修炼方法,那绝对是体术领域的一盏明灯。”
又过了几分钟。
看着迈特戴手中的筷子,又一次被崩断。
陈保军终于停下动作,开口指点道。
“阿戴,你还是没有把握住,【明劲】与【暗劲】之间的关键。”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直击要害。
“两者的差距,关键就在这力道的控制上。”
“这一点力,我可以刚猛无铸,劈山碎石,也可以绕柔成丝。”
“可你现在,只能做到一股脑的把明劲力量使出来。”
“根本控制不住力道的收放,所以你才会不断地折断筷子。”
经过这几年时间,当初一护随口提起的内家拳体系,竟然真的被陈保军钻透了门道,弄出了一番名堂来。
明劲一声打,刚猛外放,暗劲如针扎,内敛深沉,化劲一羽不能加。
前两个层次的修行方法,陈保军已经彻底研究明白,并且悉数传给了迈特戴。
然而,几年过去,迈特戴始终困在“明劲”阶段,没有进步。
对于“刚柔变化之妙,存乎一心”的力道应用,他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掌握不了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