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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裴妃与羊献容
    “叮!”

    萧悦回了自己屋子后不久,脑海中传来提示音。

    【任务三已完成,超额击杀胡人一名,耗时半个时辰一柱香,评估为良,获得基础奖励武力+1,统率+1,自由点+1】

    顿时,面板上数字跳动了,武力36,统率13。

    一股玄妙的感觉流遍全身,武力仅仅是加了1,他也觉得有了明显的提升,就好象是与生俱来的技能得了进一步的强化。

    而统率,并非游戏中常见的带多少兵,本质是对世界的泂察力,与对局势的掌控能力,这在乱世中,尤为好用。

    不过想了想,萧悦还是给武力加点。

    又一股玄妙的感觉流过。

    萧悦觉得自己的武力又有提升,这种提升是全方面的,包括格斗、兵器、箭术、骑术。

    很好!

    我要多接任务!

    萧悦凭空挥了一拳,一阵劲风掠过,心里无比满意,什么石勒、刘曜、刘聪,早晚会被我活活打死!

    随即就出了屋子。

    “督伯……”

    胡仨刚要打招呼,却是神色一滞,两只眼珠子似是要瞪出来。

    “怎么了?”

    萧悦问道。

    “这……”

    胡仨挠了挠后脑壳道:“督伯好象不一样了,可是吧,又说不出来,郭伯,你看呢?”

    田禄也仔细看去,突地倒吸了口凉气,难以置信道:“督伯身披霞光,龙行虎步,隐有风雷激荡,仆几疑见神人矣!”

    “你娘的,尽胡扯!”

    萧悦笑骂着捶了下田禄的肩窝,心里还是挺受用的。

    “嘿嘿!”

    田禄谗谀一笑,不自禁地腰弯了些。

    “走!”

    萧悦挥了挥手,带上田禄、胡仨等几名军卒离府,去往不远处的恶少年驻地。

    “督伯来了!”

    少年们纷纷出迎。

    “嗯!”

    萧悦笑着点头,四处打量一番。

    院里的杂草正在拨着,堆积起来放太阳底下曝晒,又有人擦着屋里的床榻,鹿、野猪和马匹也在分割。

    萧悦又留意到一名少年正吃力地切割马皮,大概十一二岁的年纪,于是走过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道:“你岁数小,干不动这种活,休息一下就去拨草罢,这边我来!”

    “督伯!“

    那少年眼圈竟有些红了。

    他的父母,在长沙王与齐王火拼时被波及池鱼,只剩了他一个,捡垃圾,偷窃,饥一顿饱一顿,靠着机伶,才勉强活到现在,总之是受尽了世间冷眼。

    却从无人这样和颜悦色对待过他。

    “哎~~”

    萧悦叹了口气道:“一会吃饱了好好操演,为自己搏个前程出来,你叫什么?”

    “我叫朱狗儿!”

    那少年大声道。

    “好!”

    萧悦深深看了他一眼,接过刀,分割马匹,即便血水四溢,沾的一头一脸的血,也毫不在意。

    虽然他从未分割过马匹,但他前世是医生,对人体解剖这块得心应手,武力值又是37,很快一匹马就被切割开来。

    旁人看着,无不为之折服。

    “哈哈,狗儿,当真是好彩头!”

    萧悦哈哈一笑,从马腹中,掏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褐黄色块状物,坑坑洼洼,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督伯,这是何物?”

    田禄不解道。

    萧悦笑道:“这叫马宝,与牛宝、狗宝并称三宝,可解百毒,必要时亦可吊命,倘若搁在洛阳乱前,就这一小块马宝,千金难易。”

    “哦?”

    众人纷纷围上来观看。

    其实萧悦说的有些夸张了,但马宝确实具有解毒的功效,尤其是砒霜与重金属中毒。

    当时女性用的化妆品没有不含铅粉的,萧悦搜集马宝,是打算调制过后,献给裴妃,中和铅对身体的毒害,搏取美妇人的芳心。

    萧悦把马宝用清水冲洗了下,纳入怀里,又道:“马的全身都是宝,马皮可以鞣制皮革,马鬃可以制成牙刷,专用于清洁口腔,马尾可制成麈尾,马肉性凉,自带一种清香,质地类似牛肉,口感远超豕肉。

    今晚我们先吃马肉,吃不完的用烟熏透了保存,对了,陆玖,若有相熟的同伴,尽量叫过来,我们需要增加兵力!”

    “诺!”

    陆玖重重拱手。

    刘曜破洛阳时,杀了三万人,而在洛阳城破之前,陆陆续续有人离开,萧悦保守估计,如今的洛阳城里,应有五万人左右。

    他打算尽可能的带走。

    当然,仅凭他是不行的,需要越府、太尉府、皇帝与残留于城中的公卿士人一同努力,不过就目前而言,再招些恶少年,好歹先凑足一幢之数还是可以办到。

    ……

    当晚,众人大快朵颐,大口吃着香喷喷的马肉。

    与此同时,羊献容也应邀前来,与裴妃相对而坐,案上搁着炙鹿脯、鹿脍等数道以鹿为主材的食物,还有一道酱烧兔肉。

    “姊姊倒是好福气!”

    羊献容只比裴妃小一岁,在听得鹿肉的来历之后,眸中现出羡慕之色,她也想有个人,能为她猎头鹿来啊。

    但随即就暗暗摇头,经历过数次废立,她早已看开了,在乱世中,能平平安安地活着,比什么都好。

    不过她又有些奇怪,自东海王越死了之后,裴妃总是一副心如槁石的模样,如今面孔竟洋溢起了淡淡的笑意,看的出,很开心。

    “妹妹快趁热吃!”

    裴妃夹了块鹿脯给羊献容,

    “嗯!”

    羊献容略一点头,便纳入口中。

    久违的美味。

    宫里的帝后都很久没吃到肉了,她一个前皇后,连勉强果腹都困难,而泰山羊氏,这两年来,南渡的南渡,死的死,也没人能帮助她。

    她的生父羊玄之,八年前被成都王司马颖及河间王司马颙联手逼死。

    二女如同好闺蜜,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轻声交谈。

    突然裴妃话音一转,沉吟道:“洛阳已经不能呆了,匈奴人国势日盛,早晚会再来,我打算过段时间避往广成泽,妹妹要一起去么?”

    “哦?”

    羊献容稍现讶色,洛阳的局势着实让人忧心,能走自是最好,

    不过她却是苦笑道:“弘训宫如同冷宫,即便是赴姊姊之邀,都有宿卫随行,这些人外不能御敌寇,内不能揖盗匪,但看管我一个弱女子却是绰绰有余,天子不会放我走的。”

    “这有何难?”

    裴妃笑道:“天子也早有去意,只是无处可去罢了,若是能避往广成泽,想必天子亦会应允。”

    羊献容瞬间就明白了裴妃的意思,原来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是想让自己劝说天子离都,于是道:“姊姊怕是忘了,天子继位之前,妹曾携前太子覃入宫,欲提前登基,但被人所阻,也因此受天子记恨。

    倘若妹去劝说,怕是适得其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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