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迷茫,那个被她们嫌弃不已、视为废物的余知许,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有多大的本事?
“怎么?嫌车烂,不想要?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余知许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语气冰冷下来,“另外,你们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吗?胆敢逼着香香接触刘宝玉这种人,我说过,我不会再客气!”
“小余叔,我来!”庄立辉立马心领神会,提着棒球棍,大步朝着张翠花和余美丽走去,那架势,仿佛要一棍子把两人敲晕。
“别别别!小余,咱们是一家人啊,这都是误会,全都是误会!”余美丽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求饶。
“不是姐见钱眼开,其实是……其实是刘宝玉威胁我啊!对,就是这样!他说我要是不把香香介绍给他,就让我失业!”
“小余,你也知道,你们姐夫工作出了问题,我们家压力太大了,实在丢不起工作,姐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啊!”
“对对对,你姐说的没错!哎哟小伙子,你先站住,把棍子扔远点,我心脏不好,可经不起吓!”张翠花也连忙附和,闭着一只眼睛,对着庄立辉连连摆手,嘴上急着辩解,“小余,你听婶子说,这真的都是误会!”
“其实我和你姐,也是想试探试探你对香香的感情,你现在有本事了,我们怕你变心,才想出这个法子,我们也是一片好心啊!”
香香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两个至亲之人,一言不发,眼底满是失望与冰冷——她太了解她们了,这些话,不过是她们为自己的贪婪找的借口罢了。
余知许拦住了正要动手的庄立辉,随即抬脚,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棒球棍。
棒球棍朝着张翠花和余美丽飞去,两人吓得尖叫着闭上了眼睛,可棒球棍却在即将碰到她们的时候,“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她们的脚边。
清脆的声响响起,两人吓得跟猴子似的蹦跳着乱叫,脸色惨白如纸。
乱喊一阵之后,她们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余知许只是在吓唬她们,两人顿时面色涨红,尴尬得无地自容。
“记住,再有下次,可就真不是吓唬你们这么简单了!”余知许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在张翠花和余美丽瑟瑟发抖、连连点头的模样中,余知许牵起香香的手,在围观群众的惊叹与敬畏中,大步离开了小区门口,只留下一个高大而神秘的背影。
而庄立辉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刘宝玉,也连忙跟了上去,像个乖巧的小跟班似的,紧紧跟在余知许身后。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每个人的神色都极其复杂。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之后,常青市,注定要多一个新的传说——一个能让庄半城之子俯首称臣的神秘年轻人的传说。
余香香的心里很难过,亲妈和亲姐的言行举止,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们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却全然不顾她的感受,把她当成一件可以待价而沽的货物,肆意摆布她的人生,这让她如何能不难过,如何能不心寒?
余知许猜到了她的心情,便贴心地带着她回到了宾馆,耐心地劝慰了一番,等香香渐渐平复心情、沉沉睡去之后,才起身,跟着早已等候在外的庄立辉离开。
“小余叔,为什么不让我废了刘宝玉那个人渣?”车子朝着临湖别墅区最尊贵的山顶别墅驶去,庄立辉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没必要。”余知许语气平淡,缓缓说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总不能真的打死他吧?传出去,对你们庄家也不好。”
“而且……你觉得我有那么心善?”余知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不知进退,自然不会有好下场。”
庄立辉满脸茫然,完全不明白余知许这话的意思,疑惑地问道:“小余叔,您的意思是,回头再收拾他?要是这样,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准备!”
“不用那么麻烦,他已经废了。”
余知许还是头一次坐这么好的跑车,吹着窗外的风,感觉格外新鲜,他伸出手,虚握着,感受着风划过指尖的冲击感,随口嘀咕道:“这手感,倒是有点像柳如絮的啊!”
庄立辉没有听清他后面说的半句话,依旧满脸疑惑地追问道:“小余叔,您说他已经废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他已经废了。”余知许呲着牙笑了笑,看上去人畜无害,可眼底的冷冽却丝毫未减,“我刚才踢他那两下,可不是随便踢的。”
闻言,庄立辉浑身一激灵,突然惊恐地看向余知许,结结巴巴地说道:“您……您是说,您踢他那两下,就把他给废了?”
这次,轮到余知许有些惊讶了:“你小子倒是挺聪明,还不算太笨!没错,我在他的穴位上动了手脚,他以后,再也当不了男人了。”
“卧槽!”庄立辉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惊恐地吞了一口唾沫,下意识地朝着旁边挪了挪,浑身瑟瑟发抖。
他堂堂庄大少,此刻内心慌得一批——随便踢两脚就能把人废了?自己旁边坐着的,怕不是个魔鬼吧?换做是谁,恐怕都会害怕!
车子很快就到了山顶别墅,余知许给庄立辉施了针,又叮嘱他去泡药浴,随后便回到了客厅,坐下之后,笑吟吟地对庄元龙说道:“今天立辉可帮了我不小的忙,看在他这么聪明懂事的份上,我就一次性给他把体内的毒素清除干净,回头让他泡两天药浴,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庄元龙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连连对着余知许道谢,余知许却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庄大哥,咱们之间就别这么客气了。对了,聚义堂的事,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小余兄弟,这是我和天雄收集到的所有资料!”庄元龙早已对余知许心服口服,连忙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到余知许手中,“我们能查到的聚义堂的产业,都在这里面了。只是他们四个堂口的人员分布十分隐蔽,我们暂时还没能确定具体的位置和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