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偷偷瞪了余知许一眼,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他真有多大能耐,却也不敢再乱说,只能闷声道:“他能有啥真本事,指不定这事就是碰巧了。”
“妈!你就别再胡说了!”余美丽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又转向余知许,陪着笑道,“妹夫可是实打实的有本事,咱们一家子现在可都指着妹夫你呢!”
“行了行了,别演了,看得我都恶心。”余知许终于收起笑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帮你们可以,但你们得搞清楚,我不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是不想让香香被你们这些烂事连累,才愿意出手帮忙。”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压根就没把你们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在意你们怎么看我、怎么想我。你们要是有本事,尽管继续算计我,我倒要看看,最后倒霉的是谁!”
说罢,余知许不再看他们三人难看的脸色,掏出手机拨通了余建雄的电话,转身就走出了院子。
他刚走没多久,院子里的三个人就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没过几分钟,常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慌忙接通,只听了两句,脸上就瞬间露出狂喜的神色,对着电话连连道谢,语气恭敬得不行。
“怎么样?怎么样?余总答应了吗?”张翠花和余美丽立刻凑了上去,满脸急切地询问。
“答应了!余总发话了,让我立刻回工地上报到,不用被开除了!”常辉挂了电话,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院门口的方向,心头满是震撼。
其余两人也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那个曾经痴傻、被他们百般嫌弃的上门货,竟然真的一个电话,就让天雄集团的总经理改变了主意?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现在就得去工地上报到,晚了就来不及了。”常辉定了定神,看向余美丽,语气严肃地警告道,“余美丽,我警告你,以后再敢跟着某些人瞎搞事,影响我的工作,老子铁定跟你离婚,说到做到!”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外套就要出门,走到门口时,又转头看向张翠花,冷哼了一声:“就你这样的人,能摊上余知许这么个女婿,赶紧回家烧高香去吧,别再不知足,瞎折腾了!”
看着常辉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张翠花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跳着脚骂道:“他什么意思?这混小子竟敢这么跟我说话!美丽,你就是这么管教你男人的?我以前教给你的那些法子,你都忘干净了?”
“妈,你能不能别再惹事了!”余美丽却彻底不耐烦了,皱着眉怒吼道,“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消停?童童,咱们走,回市里,再也不跟你瞎掺和了!”
说着,她转身就去屋里收拾东西,留下张翠花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彻底傻眼了。她看着余美丽的背影,心里满是茫然——难道那条臭鱼,真的是个有大本事的人?这怎么可能呢?
……
余知许挂了电话,直接去了村外的岭上。远远地,就看到天雄集团的工程队已经完成了勘测工作,靠近镇上的那一头,工程设备和建筑材料都已经进场,工人们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机器的轰鸣声远远就能听到。
天建集团这次确实给足了他面子,而且干活也半点不敷衍,从设备到工人,都是精锐配置。余知许看了一会儿,心里就彻底放心了,修路的事他一窍不通,与其留在那里碍事,不如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他转身返回村里,先去了余落英的小院。院子里,余落英和郝桂花正忙着给鸭群喂食、清理鸭舍,一群鸭子长得肥肥壮壮,精神头十足。余知许没多打扰,只是悄悄运转灵气,给鸭群梳理了一遍经脉,让它们长得更快、更健康。
随后,他又去了河滩地。只见吴新崖雇的人已经把大铁笼焊制得差不多了,按照吴新崖之前的说法,再过几天,鸭群就可以转移到这里来。河滩边的简易厂房也在抓紧施工,用不了多久就能投入使用。
余知许沿着河堤慢慢溜达,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现在,金蚕王蛊已经被彻底除掉,再也不用担惊受怕被它随时索命;修路的事交给了天雄集团,不用他再费心;河滩地的养殖场地也即将完工,等陆胜雪和石寒山那边把销售渠道和后续事宜落实好,很快就能开始盈利了。
钱还是要挣的,余知许心里很清楚,钱是一切资源的基础,只有手里有足够的钱,才能更顺利地寻找其他八颗封玉,才能打听出师父余战旗的下落,才能查清自己的身世。
他缓缓抬起手,心念一动,从虚无空间里取出那半支泛着暗红色光泽的骨簪。指尖触碰到骨簪的瞬间,那股熟悉的阴冷灵气再次传来,余知许的眸子渐渐变得冷冽。
先挣钱,再找封玉,接着寻师父、查身世。等把这些事情都办妥了,再风风光光地娶香香过门。
他不想让香香跟着自己卷入这些未知的危险之中,只有等一切尘埃落定,他才能安心地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河滩上,映得余知许的身影格外挺拔。他握紧手中的骨簪,眼神坚定——不管前方有多少未知的阻碍,他都要一步步走下去,揭开所有的谜团。
自个儿清醒过来之后,余知许就没藏着掖着自己的自恋——没办法,自身条件就摆在那儿,想低调都难。
长得周正俊朗,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还身怀天医之术和炼体武技,余知许思来想去,还真找不出自己不自恋的理由。
可自恋归自恋,他还没糊涂到觉得全天下的美女都会主动对他投怀送抱。尤其是眼前这事儿,明眼人一看就透着古怪,压根没那么简单。
先不说那女人“找真命天子”的荒唐说辞,单说她刚到葫芦镇,就到处宣扬这话,到底是真的想靠这种方式找到自己,还是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造势,纯粹是挑衅?
余知许心里没底,这种摸不清对方路数的感觉,让他有些棘手。他沉吟片刻,心里便有了主意——与其在村里瞎琢磨,不如直接去镇上看看,当面弄清楚对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