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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章 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张翠花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催着余知许:“你倒是快动手啊!就算累点也没事,咱们按顺序来,我都给大家排好队了。”

    余知许懒得跟她纠缠,想着就算收了钱,之后再退给大家也行,没必要在这事上浪费时间。在他看来,治病救人本就是积德行善的事,能帮就帮。

    张翠花见他不情愿,气得不行,心里暗骂:你连村长和香香的病都能治好,比大医院的大夫还厉害,人家大医院诊金都要十几块,我给村里人只收两块,已经够实在了。要是用了药材,收费也合理,怎么到你这儿就跟脑子进水了似的,不肯收钱?

    她被余知许气得上头,可抬头看见村民们异样的目光,又只好软下来,辩解道:“我也不是故意要收钱,就是怕大家觉得看病容易,不珍惜。你忘了,咱们家还欠着一万多的医药费呢,要是把人得罪了,以后麻烦就大了。婶子这都是为了你好。”

    “不用你管,这事我自己会处理,没必要来硬的。”余知许依旧没好气。

    张翠花心里窝火,却不敢发作,只好转头对众人说:“你们看,他自己还不乐意了。”

    “嗨,洛英都懂,咱们家里都有难处,看病给钱天经地义。”有人开口打圆场,“再说知许医术这么好,收两块钱不多。之前都是误会,要是你免费给我们看,我们心里反倒不踏实。”说着就把钱递了过去,“拿着吧,别推辞了。”

    余知许心里一乐,没想到自己还能被人逼着收钱。他本以为大家是想白看病,虽说看不起这两块钱,但有总比没有强。他顺水推舟:“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就不矫情了。别觉得我无情,实在是盛情难却。”

    “应该的应该的!”众人纷纷点头。余知许转过身对张翠花说:“把钱收着吧。”

    张翠花刚想说话,又咽了回去,故意板着脸:“你这话说的!这钱都是给你赚的,自然得你拿着。”她心里却打着算盘:就算现在给你,等之后也得想办法要回来,不能让你养成不收钱的习惯,不然以后怎么攒钱修路、还债?

    这话被众人听在眼里,张翠花再也装不下去,尖着嗓子骂道:“你这王八犊子,真是忘恩负义!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觉得自己委屈了?”

    余知许眯了眯眼,借着这话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把话说清楚,以前你怎么对我的,我没追究,往后也别再来掺和我的事,省得被人盯上。”

    院子里几个年纪大的村民,本来觉得余知许话说重了,想反驳,可一想到之前张翠花是怎么欺负余知许的,立马就闭了嘴。

    张翠花被怼得一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心里清楚,自己以前对余知许的恶意摆在那儿,如今余知许有本事了,要是当着众人的面把旧账翻出来,她在村里就没法立足了。

    张翠花又气又恼,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狠狠丢在地上,转身就跑出了小院,大概是想去找余老汉发泄怒火。

    香香一脸委屈,蹲在地上捡起钱,递给余知许:“知许哥哥,你就原谅我娘吧,这钱我给你。”

    余知许接过钱,对香香说:“没事,我给你开个药方,调理调理身体,医药费就从这里扣。”

    香香眼睛一亮,忽然觉得自己终于能派上用场,不再是个累赘,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可看了几个病人后,余知许就有些烦躁了。农村人体质结实,大多都是些轻伤小痛,根本显不出他的医术高明。更离谱的是,有人蹲厕所久了双腿发麻,以为自己要瘫痪了,结果被他轻轻踹了一脚,立马就好了;还有些人体质弱,也就偶尔头疼脑热,根本用不上他的真本事。直到后来他运转天一诀的灵力给人调理,才让众人都吃了一惊,纷纷赞叹他医术神乎其技。

    村民们来看病,大多是因为村里不少人靠采草药为生,有了药方,自己就能上山采药熬制,花不了多少钱。

    余知许咬了咬牙,觉得自己的致富计划都被耽误了。照这个进度,等金蚕王恢复过来,也赚不到多少钱。他暗自决定,下次再有人来看病,该收的钱还是得收,不能再心软。

    他惦记着抓鸭子的事,怕耽误了致富计划,立马起身往外走,想去借张更大的渔网。他记得郝桂花家有一张渔网,平时用来捞水面上的浮萍喂小猪,便打算去借过来。

    赶到郝桂花家时,天已经黑了,可天气依旧闷热,树上的蝉鸣此起彼伏。他喊了几声“桂姐”,都没人答应。

    余知许伸手推房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力道没控制好,竟把门锁扭断了。他也没法跑,只好提着断了的门栓,硬着头皮走进院子。一进堂屋,就见灯开着,却空无一人。

    这时,他听到茅房方向有动静,本能地看了过去,就见一道曼妙的身影从茅房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亵裤,正低着头系腰带,腰带才提到一半。

    余知许下意识发出一声怪响,连忙用双手捂住眼睛,大声喊道:“桂姐!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郝桂花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道院子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更让她窘迫的是,这人不仅偷看自己,还嚷嚷得这么大声。她又羞又急,连忙伸手拉裤子,本能地叫道:“谁啊?别喊!”

    余知许一惊,飞快地跑过去捂住她的嘴,郝桂花吓得双腿都软了。等看清来人是余知许,她才稍稍镇定下来,小声抱怨了一句。

    余知许看着她只穿了一条亵裤站在自己面前,竟忘了继续捂她的嘴。郝桂花瞪着他,见他还在发呆,没好气地在他手心上咬了一口。

    余知许从没被人这么咬过,虽说只是咬在掌心,却觉得浑身发痒,血液都沸腾了。他连忙松开手后退一步,目光无意间又扫到她的身姿——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虽只穿了亵裤,却像一尊精致的雕塑。他心里一紧,又连忙往后退。

    “混蛋!你怎么进来的?”郝桂花满脸通红,美眸瞪着他,“大半夜的,你跑到我家来干什么?我刚上完茅房,你就冒出来了。”

    余知许有些尴尬,挠了挠头,举起手里的断门栓:“我喊你没人应,推门的时候不小心把锁扭断了。我是来借渔网的,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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