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奇楠灵莲是我们先发现的,玉髓晶蟒也是我们联手将它重伤的。”
“道友直接霸占奇楠灵莲,是否不太妥当。”
夏策见青衣男子毫不客气地就要去摘奇楠灵莲,再也坐不住。
“一介粗鄙的散修,什么时候也有资格跟我以道友相称了?”
青衣男子面露不屑。
“这玉髓晶蟒是田师兄一剑斩杀的,在场的各位可是亲眼目睹。”
“依照你们猎妖队的规矩,最好的战利品理应由功劳最大的人享有。”
粉衣女子开口说话。
夏策面容难看。
来的两人,青衣男子有筑基期九重天修为,粉衣女子也同样不差,来到了筑基期八重天。
任意一人,便足以斩掉他。
可眼睁睁瞧着青衣男子把众人辛辛苦苦得来的战利品拿走,夏策实在心有不甘。
“阁下,奇楠灵莲我们不要了。玉髓晶蟒能被阁下一剑斩杀,有赖于我们将其重伤。”
“你既然已经拿了奇楠灵莲,玉髓晶蟒的尸身可否给我们?”
玉髓晶蟒的尸身价值虽不如奇楠灵莲,但也算价值不菲了。
不至于让他们出来一趟,血本无归。
哪知青衣男子根本不理会夏策,直接将玉髓晶蟒的尸身也收了起来。
“阁下这般做事,太过蛮横霸道了吧。”
夏策再也忍不住怒火,开口说道。
“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青衣男子一剑朝夏策斩来,夏策匆忙应对。
嘭的一下被打飞出去,胸口塌陷。
一击便将他打成了重伤。
“连我一剑都接不下来,废物。”
青衣男子不屑。
“田师兄你可是得了剑锋的真传,何须自降身份与山野村夫相比。”
粉衣女子娇笑着说。
夏策素来有威望,众人见队长被重伤,纷纷露出仇恨的眼光,手紧握着兵器。
“师兄,看看你,把人家队长打伤了,现在他的手下急了,恨不得杀了我们呢。”
“这可如何是好?”
粉衣女子故作害怕。
“有何好纠结的,斩了便是!”
青衣男子连出几剑,便斩了数人。
其余人顿时投降,不敢再冒犯。
夏策以往对他们固然很好,但也不值得他们为他白白送死。
“顾郎,他们是······”
竹栀栀也认出了两人的身份,美眸之中一下子露出深沉的仇恨。
“嗯,跟当初杀死全村人的那两人是一伙的。”
顾长歌说道。
竹栀栀紧咬薄唇,若是她有实力,此刻就无须畏惧了。
顾长歌轻拍竹栀栀玉背:“别急,你很快就可以修炼了。”
【陈溪:筑基期八重天】
【体质:天香体】
【灵根:上品水灵根】
这几日,顾长歌已经收集齐了炼丹的药材。
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夺取对象,太一门的人就送上门来了。
“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青衣男子田昂冷冷地看向顾长歌。
“你们想活下去的话,就把此人杀了,我便放你们一条活路。”
众人听闻,面面相觑。
田昂实力比队长还要强大,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而顾长歌只是炼气期巅峰修为,他们一拥而上,乱刀也能砍死他。
就算事后田昂反悔,他们实际上也没有利益损失。
顿时,众人盯着顾长歌和竹栀栀的眼神不善起来。
“咯咯,师兄,你真坏呢。”
粉衣女子娇笑。
“顾兄弟,为了大家,只能委屈你了。”
有人说道。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之前受伤的时候,都是顾郎炼制药丹医治的你们。”
竹栀栀见众人磨刀霍霍向他们走来,质问道。
“竹姑娘,没有我们,他也走不到此地。那位公子只要顾兄弟的性命,你且走开。”
有人劝道。
“你们这是忘恩负义!”
竹栀栀愤愤道。
“恩情哪有性命重要。”
“好了,栀栀,跟亡命之徒讲道德是没有意义的。道德只有吃饱喝足,生命无忧的时候,才会奇迹般地出现。”
顾长歌拍了拍竹栀栀的肩膀,示意她躲到他的身后。
“你们当真要动手?”
顾长歌问。
众人亮起的刀光给了回答。
既然别人都要动刀杀他了,顾长歌还能不反抗吗?
他施展杀戮天功。
点出几道血光,几人的眉心便多出了一个血洞,直直倒了下去。
至死他们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顾长歌一个炼气期能这么强。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田昂目光盯着顾长歌,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炼气期能发挥出这般实力,想必身上必定怀有重宝。
那重宝,马上就是他的了。
“小子,交出你身上的宝物,我给你留个全尸。”
田昂轻蔑地看着顾长歌。
粉衣女子娇笑,“这么俊俏的一个小郎君,杀了真是可惜呢。”
“师妹你想要?”田昂瞥了眼粉衣女子。
在容貌上,田昂确实不如顾长歌,这更坚定了他杀顾长歌的决心。
“呵呵,我们修行中人,早就撇开了外在的皮囊。不过是见这对亡命鸳鸯,心中忽然感觉有趣的紧。”
田昂目光扫过竹栀栀。
虽然竹栀栀的容貌不如自家师妹精美妩媚,但胜在那一份清纯灵动,给人以自然清新的舒适感。
仙姿佚貌的女修玩多了,偶尔也是想换换口味。
“小子,我决定了,要当着你的面,扒光你心上人的衣服,让你看着她是怎么臣服我的。”
田昂哈哈大笑。
在他看来,就算顾长歌再怎么身怀重宝,也必然不可能是筑基期九重天的对手。
“你有胆子。你喜欢你师妹。”
顾长歌笃定地说。
田昂脸色微变,旋即恢复正常。
“胡说,我与师妹乃是正儿八经,纯洁无瑕的师门情谊。”
顾长歌似笑非笑:“你急什么,我说的喜欢,就一定是你心中想的那个喜欢吗?”
“难道做师兄的,不应该喜欢爱护师妹吗?”
田昂结巴道:“当,当然是这样没错。”
“所以你想让你师妹成为你的女人?”
顾长歌语出惊人。
粉衣女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目光冰冷地看着顾长歌。
田昂被说中心事,心中正乱。
又听到自己师妹说道:“师兄,杀了这个胡言乱语的浪荡子,别给他留全尸。”
“哈哈,看来真被我说中了。只不过看起来,你似乎只是你师妹众多追求者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啊。”
“时至今日,你可曾与她有过半分肢体上的亲近?”
田昂呆住了。
仔细一想,他好像从未牵过师妹的手啊。
每次自己鼓起勇气,想要去牵的时候,师妹总会借口避开。
田昂仿佛醍醐灌顶。
“你的师妹,只是把你当做你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忠犬罢了。”
“需要的时候,就给你点甜头,让你闻着味过来,不需要的时候,你连见到她的机会都没有。”
粉衣女子的脸色霜寒若雪,“师兄,休要听信外人挑拨。若我真对你无意,此行何须与你在一起,邹师兄出行前也曾邀请过我!”
“也许是因为他比那邹师兄更听你的话?”
顾长歌幽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