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中,一道金色光芒闪耀。
“喂喂,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结果就这啊?”
顾长歌站在广场上,拍了拍衣袖。
衣角微脏。
折昊天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刚才的那一招,哪怕是结丹期修士,接下来后,不死也要重伤。
眼前这人分明就是个炼气期修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折昊天眼角抽搐:“这位兄台,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不如坐下来谈谈?”
“误会?误会不了。我就是看上你了,来杀你的。”
顾长歌话语直白。
“我背后可是太一门。我的师尊乃是太一门的七长老,金丹境修为。你杀了我,将会彻底触怒一位金丹期大能!”
“触怒就触怒呗。我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啊?”
顾长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诸位,难道还要站着看戏吗?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几道流光飞来,都是筑基期修为的修士。
他们是整个云鄠所有的筑基修士了。
“折公子,要我赤面蛟出手,价格可不低。”
一名面如重枣的男人舔唇说道。
“只要你们能杀他,酬劳在之前谈好的基础上翻倍!”
“痛快,就等折公子你这句话了!”
赤面蛟大笑。
像他这样的散修,靠给大宗门和世家子弟做脏活,来的修炼资源最快。
“我承认我从未见过有你这般实力的炼气期。”
“不过炼气期就是炼气期,你的灵力在刚才一战之中,只怕已经要消耗殆尽了吧。”
“我运气还真好,能够轻而易举地赚到双倍酬劳。”
顾长歌冷冷地看着向他走来的赤面蛟,“你可以试试。”
“都要死了,还装什么歪嘴龙王!”
赤面蛟手中出现一杆血色长矛。
“死在我赤蛟矛下的修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今天你也会成为其中一员!”
顾长歌眯眼看了看血色长矛。
“炼气期法宝,正好我手边缺一杆趁手的武器。”
“狂妄!”
“血龙破!”
赤血蛟一来就施展出自己的绝技,整个人宛如一条红色蛟龙般,朝顾长歌俯冲而来!
顾长歌抬手一抓,就将锋利的长矛稳稳地捏在了手中,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差点意思,我看叫泥鳅翻滚还不错。”
顾长歌劈手将血色长矛夺了过来,然后豁然出手,将赤血蛟钉死在地上。
“还有谁?”
他神色倨傲地看着剩下的所有人。
都是现成的经验宝宝啊。
这一趟下来,准能将丹田填满。
“各位,再留手的话,谁都活不了!”
折昊天出声说道。
半柱香后。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错了!”
有人跪在顾长歌面前,磕头求饶。
“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赤蛟矛一出,就将此人挑死。
在场除了顾长歌和重伤的折昊天以外,再无活人。
“你,你敢杀我,太一门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已经通知了周边的太一门弟子,他们一到,你必死无疑!”
“我又不是傻子,杀了你之后,当然就溜之大吉了。”
顾长歌一枪便刺废了折昊天的丹田。
“让我来看看,你的记忆里都有什么。”
顾长歌才懒得一句话一句话地追问折昊天,直接搜魂不是更方便。
他大手按在折昊天的天灵盖上:“搜魂!”
搜魂对修士来说,是莫大的耻辱,同样也是极度的危险。
因为神魂的脆弱,堪比心脏。
稍有差池,被搜魂的人,事后不是疯了,便是死了。
折昊天面色抽搐,整个人像筛子一样抖动,七窍流血。
“居然有金丹修士在他神魂中留下念禁!”
“我若是强行破除的话,必定会引起他的警觉。”
“罢了,先留下此人,之后再说吧。”
顾长歌将折昊天收入空间法宝之中。
每位合欢宗弟子,出门的时候都会带一枚鼎炉环,用于存放自己的炉鼎。
顾长歌这次出来,并未带自己的炉鼎。刚好可以用来收押折昊天。
“混沌阴阳典,炼化!”
阴阳鱼跃出玉佩,整个折府的尸体一扫而空。
“舒坦,这就力量充满全身的感觉。我感觉我哪怕面对结丹期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如果我能完成地道筑基,是否能在金丹修士手下活下来。”
“既然已经把折府灭了,不妨去云鄠县城的其他大家族走一趟。”
刚才围殴顾长歌的炼气修士和筑基修士中,顾长歌就发现了有不少人穿着其他家族的服饰。
云鄠县城,刘家。
家主刘成刚从自己小妾白花花的屁股上下来,整个人面带怒容地看着杀穿他刘家的敌人。
“阁下,不知我刘家哪里得罪了你,你竟如此戕害我刘家之人!”
顾长歌晃了晃手中滴血的赤蛟矛,“今天你刘家的筑基修士和炼气修士去折府干什么?”
刘成心中一惊。
该死,这人不会从折府的杀局中活下来了吧?
折昊天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必能拿下对方吗?
“看来刘家主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把你刘家所有的修炼资源都拿出来。我可饶你不死。”
刘成忙安排人去处理。
“老爷,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吵?”
一名穿着薄纱,根本掩不住诱人春光的妙龄女子从房内走出。
当看到持着滴血长矛,杀气腾腾的顾长歌,以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刘家家主的时候,她花容失色。
下意识就要尖叫出声,但她没能叫出来。
因为冰冷的矛锋抵在了她细嫩白腻的天鹅颈上。
“嘘。安静,我这人不喜欢人大吵大闹。知道了吗?”
女人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将刘家打劫一空后,顾长歌转身离去,往下一个家族飞去。
看在刘家家主配合的份上,他就只要了他一人的命。
“快来人啊,家主死了!”
小妾的哭喊声惊天动地。
顾长歌挠了挠耳朵,“真吵。”
将参与围杀他的家族挨个拜访了一遍后。
回到客栈,顾长歌解开了阵法。
一道冰冷的刀锋抵在了他的背后。
“站住,不许动!”
竹栀栀脆声说道。
自从顾长歌走后,她整个人都心惊胆战的。
哪有她嘴上说的那般轻松和不在意。
阵法忽然被解开,她就看到一名男子进入。
与顾长歌出门时穿的服饰不一样,她本能地就以为是敌人。
“竹姑娘,我不动,你饶我一命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