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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4章 心疼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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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芷听得背后寒毛竖起。

    只是一件入宫谢恩的简单小事,竟然这么复杂,招致这么多有心人的揣测。

    幸好有大爷在旁边救她,不然她还没走到皇帝面前就会被折磨得香消玉殒。就算命大熬过去了,张李两位尚宫也不可能让她安稳入宫的。

    她们总会想出一些阴损法子,叫她在宫里出错。

    到时候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便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

    谢尚宫见她面色苍白,安慰道:“小姐放心,有侯爷在,这些雕虫小技便不足挂齿。”

    裴芷问:“那两位尚宫回宫后会不会告大爷的状?”

    谢尚宫微微一笑:“她们不敢的。”

    “权势最大的好处是,有时候要办些小事都不需要亲自动口。有的是人帮忙解决了当权者的烦忧。”

    “张李两位折磨裴二小姐是因为想要讨好皇后。而她们获罪,也会因为有人想要讨好侯爷而对她们下手。”

    ……

    阮三娘已经对苏老夫人说了,因天气炎热人烦燥,所以暂去了另一处宅邸潜心学入宫规矩。

    苏老夫人仔细问了宅子。阮三娘早就想好托辞。只说是裴芷和离之后租下来宅子,因租了一年还放着觉得可惜,所以这次也是将就用一用。

    苏老夫人并不疑心,只觉得苏府究竟是小了。于是趁着这个机会与苏家三兄弟商议买个大宅子安置苏府这上下近百的人口。

    当然这便是后话了。

    裴芷在南坊巷安心住着。谢尚宫抓紧功夫教她入宫叩见各宫贵人的规矩,又说了一些宫中人情往来。

    裴芷并不明白为何要知道这些事,总觉得离自己远得很。

    不过她向来的性子是既来之则安之。

    谢尚宫教了,她便认真听了。有时候谢尚宫还会故意说错一两位贵人的称谓,裴芷也会在旁边指出。

    一来二去,短短几日她便对皇宫了若指掌。

    终于到了第五日,裴芷忍不住问了为何要让她知道这些事。

    谢尚宫这才意味深长道:“那是因为谢侯爷。”

    “将来裴二小姐是要嫁给侯爷当正妻的,也就是世家大族的宗妇。若是您什么都不知道,见了不该见的人,犯了人情世故往来的错。那放在朝政上便是极大的把柄。”

    “那些人会像嗅觉灵敏的鬣狗,死死咬住您不放,从而攻讦侯爷。”

    “侯爷得处高位已是如履薄冰,若是您再出了岔子,他便会更加艰难。”

    裴芷沉默了片刻。

    她想到了明玉公主。仅仅只是她被谢玠所救放在城外别苑,被明玉公主看见了,便差点丢掉了一条小命。

    原来越是高处,越是不胜寒。

    谢尚宫暗中仔细盯着裴芷的面色,见她眉心微蹙,愁云笼罩。

    她问:“裴二小姐后悔了吗?”

    裴芷摇头:“我并不后悔。我只是……”

    沉默良久,她轻叹:“我只是心疼大爷。他平日该有多累,又要顾着我,若是将来……”

    她都不敢想,谢玠将要做的事多惊世骇俗,又有多少艰难在前面等着。

    而此时她无法帮忙,还生出无能为力的感觉。

    谢尚宫听了她的回答,却高兴道:“不后悔就好。”

    “侯爷不是鲁莽之辈,也不会为了一件必将失败的事做如此多的布置。小姐应该要相信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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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芷自然是信的。

    这个世上她什么都可以不信,唯独不能不信他。

    不然她是要去瓜洲孤单过完下半辈子的。至今那边还有她托表舅买的一间小院子。

    因为花费的银钱不多,犹犹豫豫中她一直留到了现在。

    谢尚宫与她絮叨了好些话,直到入夜了才回去歇着。

    明日便要进宫面圣了。

    裴芷想起端阳节那一日看见的皇帝,文弱、普通,除了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外,什么都不出彩。

    想了想,甚至想不起皇帝长什么样子。

    还是大爷最好看。

    她疯了才会想着入宫惑主,与那么多女人去争一位看起来不怎么样的男人。况且那位皇帝还得求着大爷才能出宫游玩。

    大概也是如她一般,全心信着大爷。

    所以大爷应该是比皇帝更厉害的人。

    想着,裴芷抱着凉夫人沉沉入睡。

    第二日一早,天还蒙蒙亮裴芷便起了身。

    谢尚宫已经提早将入宫的衣裳首饰全部准备好。又亲自来看她梳洗打扮。

    妆毕,谢尚宫不住点头:“这样就好。”

    她又打量裴芷全身,摇头:“还是太张扬了些,不过……罢了,再素净些就有藐视之嫌了。”

    铜镜中,裴芷一身天水蓝宫装。

    宫装上衣角绣着如意云纹,胸前绣了一块并蒂莲团花,其余各处便是一些浅淡的花草纹样。

    一头耀眼乌发梳成中规中矩的高髻。簪了一枝八宝玲珑长簪,一枝喜鹊登科金步摇,一个翡翠玉篦。鬓边是两枝珍珠流苏,其余各处便簪了几枝珍珠钗。

    脚上穿着的是同色的绣金银草绣花鞋,在鞋前缀一颗小小的珍珠。

    别的也没什么出挑的,谢尚宫挑的都是精巧但却十分轻便的首饰。

    就算是如此,十八岁风华正茂的裴芷依旧绝色得耀眼。这便是谢尚宫不满意之处。

    可又不能再减了。

    裴芷看着铜镜中与平日不一样的自己,扶着鬓无奈笑了笑。

    她太瘦了,古板宽大的宫装套在身上,有种弱不胜衣的风情。

    匆匆用过早膳,裴芷便上了宫里来接的马车。一路慢慢地往皇城而去。

    交了腰牌,又验了身,裴芷与张李两位尚宫在仪门处碰见了。

    不过是三两日两位体面的尚宫娘子好像换了个人,面容疲惫且有了病气。

    她们见到了裴芷,张了张嘴无话可说。干脆佯装没瞧见,便匆匆逃也似的去了。

    裴芷与她们不一样的路。

    她要先去御书房外等到皇帝下朝之后,在御书房外磕头等着召见或是不见。若是皇帝不见,她磕几个头便能去太后与淑太妃的宫中磕头谢恩。

    裴芷希望宫中三位贵人都没空搭理她。

    只需在外面磕几个头就放她回去。

    经过张李两位尚宫娘子的事之后,她越发觉得宫闱深深,不是眼下的她能应付的。

    她不能给大爷助力,也绝不想因为自己犯错而拖累他。

    裴芷知道自个想得有点天真,但还是这么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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