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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6章 让你胡说八道
    白玉桐跳了起来,瞪大眼:“一千两黄金?”

    掌柜失了裴芷这么大的贵客,心中怨气比鬼还重,自然对白玉桐没什么好脸色。

    他道:“自然是黄金。这位白家小姐若是出不起就不要在此处影响我们做生意了。请走吧。”

    白玉桐见到裴芷要走了,又瞧见她身边的嬷嬷与丫鬟幸灾乐祸瞧着自己。

    这个脸现在是死活都丢不起了。

    她咬牙:“一千两黄金而已,我,我怎么出不起?”

    掌柜不为所动:“那就请白家小姐现在付了吧。是银票还是现银?若是没带够,小店也可以跟着小姐回府取银子。”

    白玉桐:“……”

    她泪眼朦胧瞧着谢观南:“观南哥哥,我今日没有带那么多银子,你能否替我垫上?”

    谢观南一双眼只看着裴芷,见她神情淡淡的,心中便没来由觉得憋闷。

    这女人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为什么从来不哭不闹不吃醋?

    想着,谢观南便赌气:“好,我替你垫了。”

    白玉桐大喜过望,得意看向裴芷。却不料刚转头,裴芷便往楼下走了。

    这怎么行?

    她不该生气发狂朝着自己谩骂才对吗?怎么能这么云淡风轻就走了?

    裴芷下了楼,轻舒一口气便往马车上走。

    阮三娘此时已经让下人将刚才看好付过银子的布料往店里搬回去。

    谢观南追了下来,紧盯着裴芷:“你为什么就这么走了?”

    他看见裴芷让下人搬回的布料,点头道:“这就对了嘛。平日不可以如此大手大脚花钱。看来你也是把我的话记在心中的。”

    裴芷看着谢观南,只觉得自己竟像是从未认识过他。

    她默了默:“谢观南,你意思是说,我买这些布料便是大手大脚,白玉桐让你帮她买价值千金的流云纱便不是靡费?”

    谢观南一愣,旋即脸色尴尬。

    他强行辩解道:“我是垫付,不算我给她花的。”

    裴芷勾了勾唇,眼底有了讥讽:“那从前在谢府,你给白家小姐一出手就是买一千两的簪子,也不算是你为她花销的?”

    谢观南:“……”

    裴芷不愿意再与他多费口舌,转身上了马车。

    谢观南醒悟过来,急忙拦着她的马车:“芷儿,我知道你心中一直嫉恨我给玉桐太多。你放心,只要你回来,我一定弥补给你。”

    裴芷坐在马车中吩咐车夫快些走。

    谢观南见她不为所动,心中越发恼怒。嘴里就不清不楚。

    “小裴氏,你闹得太过了。我劝你适而可止。”

    “陈大人虽然是裴家故旧,但也只能护你到和离。和离之后你还有谁可以倚仗?”

    “我知道你心怀愤恨,气我母亲对你不好,不让你怀上孩子。我答应你,只要你和我回去,我去禀明母亲,赐你一个孩子……啊啊啊!”

    最后是一声痛呼。

    裴芷看去,只见刚才还扒着马车说个不停的谢观南正脸朝下狼狈趴在地上。

    奉戍将他踢倒后,走上前拉起谢观那面,二话不说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胡说八道,让你在裴二小姐面前胡说八道。”

    谢观南被打得嘴角流血,大声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啪。”又是清脆一巴掌。

    “我哪有胡说……”

    “啪。”

    “……”

    围观的行人越来越多,裴芷瞧着奉戍一下一下打着谢观南,不由捏着手指。

    奉戍在,是不是大爷也来了?

    果然,前边缓缓驶来一辆黑色马车。马车到了锦绣坊门口,恰巧奉戍最后一巴掌将人打到了车下。

    谢观南此时满脸巴掌印,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瘫坐在地上。

    他不敢再嚷嚷,因为奉戍的铁巴掌压根不听他的辩解。

    谢观南站起身打算赶紧离开,突然瞧见马车十分眼熟。

    他面上激动起来,趋前:“大爷,不,侯爷,是我……”

    车帘掀起,谢玠那张冷若寒冰的俊脸出现。

    谢观南大喜过望:“侯爷,请为我做主!”

    他只觉得眼前一片光明。

    他居然忘了自家有一位侯爷。若是看在同族的情分上,也许求一求谢玠,他在国子监便可以官复原职。

    若是再求一求,说不定还能升官。

    谢家大房不是男丁稀少吗?他若将恒哥儿过继过去,再求一求谢玠,也许大理寺那边的案底也可以将他消了……

    几息之间,谢观南便想到了无数好处。

    身子都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

    他向来以谢家子弟为傲,虽然是旁支和主家没什么关系。但是好歹同一个谢字,多少有点血亲。

    谢玠封了侯,难道不该庇护谢氏族人一点吗?

    想着,谢观南上前一步:“侯爷,我……”

    “砰”的一声,谢观南被左右侍卫压在地上。将他压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奉戍上前鄙夷瞧了一眼地上的谢观南,呸了一声:“大胆狂徒,刚才对裴二小姐污言秽语,现在又敢惊扰侯爷。”

    “来人,将他押入府衙,关他几天长长教训。”

    谢观南被押走了。

    临走之前,他瞧见谢玠眼神都没往他身上落半分。

    他紫冠朱袍,高高在上,冷峻的眼神只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谢观南突然很想知道谢玠看的是谁,可后脑一阵剧痛,有人狠狠敲了他的脑袋。

    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谢玠走到裴芷马车边,看了一眼。万古不变冷眸在她面上扫过。

    像往日般,冷漠无波。

    裴芷心里一窒,醒过神来,仓促低了头:“大爷。”

    谢玠没吭声,沉沉看了她一眼。

    阮三娘赶紧过来将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

    裴芷下了马车,长袖下手指忍不住绞在一起。

    她很不安。

    今日出来不知道竟撞见谢观南,她怕大爷怪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谢玠听完阮三娘的话,沉沉的目光看向裴芷。

    “流云纱你真不要了?”

    裴芷呆了呆。

    谢玠见她又发呆,便对阮三娘冷冷道:“以后就不来锦绣坊了。没得辱没了身份。”

    旁边锦绣坊掌柜恰巧听到这话,吓得一个劲求饶。

    谢玠看也不看,声音低沉:“既然遇上了,便一起走吧。”

    他清冷的目光在她今日衣衫上轻轻扫了一眼,便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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