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林清默看着小舞,声音很轻。
“我对你见色起意居多,而非热忱的情意,我也无法保证未来只对你一个人专情。”
他把最真实、最可能伤人的一面,摊开在她面前。
如何选择交给她自己。
这一点他还是非常随性的。
“……”
小舞抬起头,粉色眼眸里的水光更盛,却没有泪水落下。
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如果是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舞可能会崇尚唯美的、浪漫的、忠贞不渝的爱情。
像童话里那样王子和公主永远幸福地在一起。
但听过阿银姐姐的故事…听过朱竹清和戴沐白那扭曲的婚约…
她的心态早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小舞自然看得出来——林清默对她的态度始终隔着一层透明的膜。
温柔,体贴,保护她,但那只是朋友,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就像他在聊天群里提到的…未来的她献祭给了唐三。
“或许正是因为知晓未来…”
小舞在心里轻声说。
“阿清才不会全身心地接受我。他怕重蹈覆辙,怕我也像原来那样…”
嗯,她很会脑补。
可小舞不在意。
她只知道阿清是那个不嫌弃她魂兽身份的人,是那个在初次见面没多久就愿意提醒她躲进屋子不让封号斗罗发现的人。
是那个会揉她头发、会牵她的手、会温柔对她笑的人。
“阿清…”
小舞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即便如此,我依然只喜欢你。”
她凝视着林清默,眼光水润得像盛满了星光。
“无论阿清你真正喜欢的是谁,小舞只希望你永远不要讨厌我。”
说完这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
“其实我有一个秘密…”
小舞的声音开始颤抖,却坚持说下去。
“我是…十万年化形魂兽…”
尽管聊天群里阿清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但她还是想亲口告诉他。
亲口,把自己的全部摊开在他面前。
林清默静静听着。
等她说完了,才微微一笑,笑容温柔得像春日的阳光。
“我知道。”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小舞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没有惊讶,没有恐惧,没有疏远,只有平静的接受。
再次确认小舞的心意与想法后,林清默也不打算再矜持什么。
他本就不是矫情的人。
“既然如此,小舞…”
他声音轻柔,像在念一首诗。
“我们就交往吧。”
话语间,他缓缓向小舞靠近,两人的距离一点点缩短。
小舞能清晰闻到林清默身上干净的气息,看到他越来越近的脸庞。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
“!!!”
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的她紧张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像蝴蝶脆弱的翅膀。
“阿清要亲我!!!”
心中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羞涩的甜蜜。
然而——
就在两人即将触碰的瞬间。
异变突生!
索托城一道极光闪过。
“啪!”
房间里的灯光毫无征兆地熄灭了,不是正常的关闭,而是像被什么力量强行掐灭,瞬间陷入黑暗。
紧接着——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魂力轰然降临,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
那威压恐怖到极点,远超魂帝、魂圣…甚至可能达到了封号斗罗的层次!
林清默和小舞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像被重锤击中,瞬间陷入昏迷,齐齐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黑暗中。
一道黑袍身影悄然出现在床边。
像从阴影里长出来,没有一丝声响。
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她用了全力!
黑袍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的小舞,疲惫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嫉妒——凭什么这丫头能待在阿清身边?
有不满——竟敢觊觎她的人?
有病态——想把这丫头彻底抹除的冲动。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平静。
黑袍人深深看了小舞一眼。
最终,并没有出手伤害她。
只是伸出手轻柔地抱起昏迷的林清默,动作小心翼翼,像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碰碎了他。
黑袍下摆扫过地面,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身影如同鬼魅,带着林清默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房间里。
只留下昏迷的小舞独自躺在床上,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却恐怖的魂力气息。
……
索托城武魂殿分殿今日一位大人物到来划出私人领域,连侍从都禁止踏入。
强大的封号斗罗魂力创造了一处密不透风的密室,别说呼喊,连最细微的动静都传不出去。
密室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天鹅绒床,柔软得能让人深陷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清雅却带着一丝冷意。
黑袍人抱着林清默走进密室。
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在大床上。
随后,褪下头上的兜帽,露出比比东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容。
苍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紫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温柔,偏执,还有扭曲到极致的占有欲。
她缓缓俯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清默的脸颊,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阿清…”
比比东的声音轻柔得像梦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
“你是我的,从你成为我徒弟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她的手指缓缓划过林清默的眉眼、鼻梁,动作细致得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
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上,轻轻摩挲,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谁也不能抢走你的第一次。”
比比东的声音低了下来,却更加危险。
“无论是小舞,还是阿银…谁都不行。”
这些年…阿清的出现像一道光,撕裂了她冰冷黑暗的世界。
她看着他从一个懵懂的小屁孩,成长为一个英气逼人的少年。
看着他依赖自己、信任自己、亲近自己。
这种被阿清需要的感觉…让她深深着迷,甚至上瘾。
她早已把林清默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不容任何人觊觎。
至少…阿清所有珍贵的第一次。
他的触碰、他的拥抱、他的吻…甚至更多,都必须属于她,也只能属于她。
今晚看到聊天群里那些话,她病态的占有欲终于彻底爆发了。
烛光摇曳。
昏黄的光线映照着比比东绝美的脸庞,也映照出她眼底越来越浓的偏执。
她慢慢低下头,唇瓣印上柔软的触碰。
比比东的身体微微一颤,紫眸中的痴迷更深,像沉入了某种幻梦。
烛光下的影子在墙上拉长、变形褪去人形,化作巨大蛛网的轮廓,将床上的人温柔而彻底地包裹、缠绕,仿佛要将他永远困在这片属于自己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