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大公主看着被众女环绕的男人。
她水润的双眸里闪烁着极度感动的光芒。
今天若不是李长生在朝堂上力挽狂澜。
两国一旦开战,作为和亲公主的她处境将不堪设想。
这份恩情,她觉得就算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叶轻眉看着大公主那副情根深种的模样。
她心里顿时明镜似的,立刻展现出长辈的觉悟。
叶轻眉一手拉着林婉儿,一手拽着范若若。
“行了行了。”
“长生刚在朝堂上跟那个老狐狸斗智斗勇,现在也累了。”
“我们去后院看账本去,别在这儿杵着了。”
司理理十分懂事地跟在后面。
她临走前还娇笑着对着李长生抛了个媚眼。
临跨出前厅门槛前。
叶轻眉转头看向李长生。
她丢给儿子一个极其露骨的暗示眼神。
“长生啊。”
“为娘可还等着早点抱孙子呢。”
“你今晚可得好好上点心,别让为娘失望啊。”
大公主听到这话。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女人羞得立刻低下了头,两只手紧紧揪着精美的衣角。
……
夜幕降临。
王府后院的卧房内烛光摇曳。
屋子里点着名贵的安神香。
那股淡雅的气味里,还夹杂着几分催情的功效。
李长生推开房门直接走了进去。
大公主正端坐在柔软的床榻边上等待着。
她今晚特意换上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睡裙。
大红色的丝绸紧紧贴合在女人娇躯上。
烛光透过半透明的布料。
将她那曼妙绝伦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惊人的曲线饱满而挺拔,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宽大的领口处,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李长生反手关上房门。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床前。
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毫不掩饰眼底的热烈。
大公主羞怯地抬起头。
她迎上那满是侵略性的目光,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李长生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
最后停留在床榻边缘那双未着寸缕的玉足上。
那绝对是一双美到极致的腿。
修长笔直,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
整体的比例完美得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在摇曳的烛光下更是泛着诱人的光泽。
精致的脚趾如同剥了壳的菱角,透着淡淡的粉红。
李长生在床榻边坐下。
他直接伸手握住了大公主白嫩的脚踝。
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传来。
女人娇躯猛地一颤,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王爷……”
大公主的声音软糯至极,带着几分勾人的娇喘。
李长生的大手顺着光滑的小腿缓缓向上攀附。
那细腻的触感简直比最顶级的绸缎还要丝滑。
他手腕稍微发力。
直接将女人整个拉入自己宽阔的怀中。
大公主惊呼一声,顺势倒在男人的胸膛上。
她温顺得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任由对方摆布。
独特的女儿体香一个劲地往李长生鼻子里钻。
“今天在朝堂上为你做了那么多。”
“公主殿下打算怎么报答本王?”
李长生凑到她耳边轻声询问。
他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女人敏感的耳垂上。
大公主只觉得浑身发软。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男人怀里,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女人伸出雪白的藕臂,主动环住男人的脖颈。
她仰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意。
“妾身整个人都是王爷的。”
“今晚任凭王爷处置。”
这句娇嗔简直就是世上最好的催情药。
李长生不再客气。
李长生的手顺着女人的后背一路下滑。
他顺势挑开了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
红色的丝绸顺着白嫩的肩头滑落到地板上。
卧房内的温度在不断攀升。
大公主那完美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
京都的街头巷尾彻底沸腾了。
二皇子暗中操控谋杀言冰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城。
原本被压在水面下的黑暗真相,彻底曝光在阳光之中。
言冰云潜伏北齐多年。
如今英雄没有死在敌国手里,反而死在了自家皇室的阴谋之下。
百姓们得知真相后群情激愤。
大街上的茶楼酒肆里全是对二皇子的叫骂声。
“皇家就可以草菅人命吗?”
“言大人在北齐吃尽了苦头,竟然落得这般下场!”
“二皇子为了争权夺利,竟然连国之栋梁都敢加害!”
“呸!这等心胸狭隘之人,怎配当皇子?”
众人骂完二皇子,话题自然转到了李长生身上。
“多亏了定安王查明真相。”
“要不是定安王李长生,言大人岂不是白死了?”
“定安王不仅查明了真相,还避免了咱们和北齐开战。”
“定安王真是咱们庆国的大救星啊!”
百姓们把李长生捧上了天,顺带将二皇子踩进了烂泥里。
消息很快就传回了二皇子府。
二皇子承泽正趴在床榻上养伤。
他听完下人的汇报,气得直接把床头的汤药砸在了地上。
滚烫的药汁连同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他原本就因为受了板刑而行动不便。
如今更是被街头的风言风语刺激得彻底破防。
二皇子不顾臀部的剧痛强行坐了起来。
“传我的命令!”
“调集府兵去街上抓人。”
“把那些敢非议皇家的刁民全都抓进大牢!”
“我要拔了他们的舌头!”
一名留着山羊胡的谋士吓得赶紧跪在地上。
“殿下万万不可啊!”
“如今言冰云之死已经激起民愤。”
“外头现在全在骂您,您这个时候派兵抓人就是往枪口上撞。”
“必然会彻底激起民怨。”
“要是把事情闹大,到时候连陛下都保不住您啊!”
二皇子死死盯着地上的谋士。
“本王是皇子!”
“他们全是一群该死的贱民!”
二皇子骂完这番话,整个人颓然地趴回了床榻上。
他只觉得一阵无可奈何的憋屈涌上心头。
二皇子双拳用力捶打着床铺,只能在卧房里无能狂怒。
他把这一切的账全都算在了李长生头上。
心中对李长生的仇恨更是成倍暴涨。
皇宫,御书房。
庆帝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袍站在书案前。
他手里拿着一块干布,正在专心致志地擦拭着羽箭。
京都城里的动静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
庆帝停下手里的动作,心里生出一股怒意。
他转头看向一直躬身候在一旁的侯公公。
“外头那些消息是怎么传开的?”
侯公公吓得双膝跪地。
老太监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老奴实在不知。”
“这消息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