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掉了外面的那几只“虫子”,定安王府的夜似乎更深了些。
卧房的灯火通明。
李长生刚坐回桌案前,门外便传来了一阵细碎且踌躇的脚步声。
那是特意压低了声音,却因为心乱如麻而显得毫无章法的步调。
“进来吧。”
李长生放下了手中的卷宗。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颗圆润可爱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北齐大公主。
她今夜并未穿那套繁琐的宫装。
只是一袭简单的淡粉色寝衣,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狐裘坎肩。
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端庄,多了几分邻家少女的娇憨。
“这么晚了,还没睡?”
李长生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些好笑。
大公主磨蹭着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她低着头,两只手绞弄着身前的衣带。
脸颊上带着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我……我睡不着。”
声音细若蚊蝇。
大婚的日子定得急,就在这几日。
她是北齐送来的和亲公主,本就是为了两国邦交。
虽说在北齐时就听过李长生的名头。
但这几日相处下来,这个男人总是若即若离的。
既不疏远,也不亲近。
这让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公主心里没了底。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忐忑。
“王爷……长生。”
“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这桩婚事是陛下赐的,若是你不愿……”
话还没说完,大公主就感觉眼前一花。
一阵劲风袭来。
下一刻,她已经撞进了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里。
李长生根本没给她把那些丧气话说完的机会。
长臂一伸,直接将这只受惊的小白兔揽入了怀中。
“呀!”
大公主惊呼一声。
身子瞬间僵硬得像块木头。
属于男子的浓烈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墨香和冷冽的味道。
很好闻。
却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宕了机。
“你……”
大公主慌乱地抬起头,正好撞进李长生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里。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数清对方的睫毛。
心跳骤然加速。
像是有一只小鹿在胸口疯狂乱撞,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怎么办?”
“太近了……”
“这就是书里说的……那个吗?”
大公主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平日里的那些宫廷礼仪此刻全都喂了狗。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双手抵在李长生的胸口。
可掌心传来的那坚实触感,却让她手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
甚至还能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这就是你的试探?”
李长生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大公主的鼻尖。
热气喷洒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大公主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
“我……我没有……”
她想要辩解,可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李长生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娇俏脸蛋。
那双因为惊慌而水雾弥漫的眸子,还有那张微微张开、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口。
真是可爱得紧。
既然送上门来了,哪有放过的道理?
李长生不再废话。
他揽在大公主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
身子前倾。
直接吻了下去。
“唔——”
大公主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
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唇瓣上。
那种霸道而炽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阵酥麻,仿佛有电流蹿遍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
可李长生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纤腰,根本不给她半点逃离的机会。
这哪里是什么温文尔雅的定安王。
分明就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狼。
渐渐地。
大公主眼中的惊慌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离。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有些眩晕,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水。
原本抵在李长生胸口想要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李长生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的手顺着那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
大公主今日穿得单薄。
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栗。
“长……长生……”
唇分之际。
大公主大口喘着气,眼神迷蒙,眼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泪花。
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更是平添了几分诱惑。
李长生轻笑一声。
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身体骤然腾空,大公主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李长生的脖子。
寝衣的下摆随着动作滑落。
露出了一双洁白如玉的美腿。
那腿型极美。
纤细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肌肤白皙细腻,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尤其是那双光着的玉足。
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
因为紧张,十个脚趾头正如受惊的小贝壳般紧紧蜷缩在一起。
李长生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双美腿上扫过。
“既然来了,今晚就别走了。”
大公主把脸埋进李长生的颈窝里,根本不敢抬头看人。
此时此刻。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理智告诉她这样是不合规矩的,还没有大婚。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被强者征服的快感,让她根本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身子刚一沾到柔软的床榻。
大公主还没来得及缩进被子里。
李长生那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床幔落下。
遮住了一室旖旎。
只隐约看见一只如玉般的纤足从床帐中探出,脚背弓起,紧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随后又被一只大手捉了回去。
紧接着便是压抑的轻哼声,带着几分痛楚,更多的却是欢愉。
夜,还很长。
……
与此同时。
二皇子府邸。
书房内的气氛却是截然不同。
李承泽光着脚蹲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把葡萄,正一颗一颗往嘴里送。
他的眼神阴郁,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而在书房的地上。
跪着一个浑身发抖的中年男人。
这人穿着一身绸缎,看起来是个富家翁的打扮。
只是此刻却狼狈不堪。
发髻散乱,脸上还带着几处淤青,显然是被“请”来之前吃了不少苦头。
正是京都桑家酒楼的东家,也就是桑文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