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王府,卧房内。
李长生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脑海中唤出了系统界面。
今日的签到还没做。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流沙之主,紫女。】
李长生眼前一亮。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落下,卧房内的空气忽然泛起一阵奇异的紫色涟漪。
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弥漫开来。
紧接着,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从虚空中走出。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一头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用一根银色的发簪随意挽着。
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紫色长裙,将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腰间那一抹镂空的设计,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裙摆开叉极高。
随着她的走动,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若隐若现。
脚上踩着一双紫色的高跟靴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紫女走到床前,单膝跪地。
姿态恭顺,却又透着一股子难以驯服的野性。
“紫女,参见主人。”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天然的魅惑。
李长生坐直了身子,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具完美的娇躯上扫过。
这系统倒是懂事。
这哪里是个杀手头子,分明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起来吧。”
李长生抬手虚扶。
紫女顺势起身,并没有像寻常下属那样退到一旁。
反而上前两步,很自然地坐在了床边。
那双勾人的眸子盈盈如水。
“主人这般看我,可是紫女身上有什么不对?”
李长生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脸颊。
最后停在那圆润的下巴上,微微挑起。
“很美。”
“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紫女眼波流转,身子微微前倾。
那傲人的曲线瞬间占据了李长生的视线。
“能得主人夸奖,是紫女的福分。”
“只是不知道,紫女能为主人做些什么?”
李长生收回手,指尖残留着那一抹滑腻的触感。
虽然眼前这女人是个尤物,但他还没忘了正事。
“你在流沙干的是老本行。”
“这王府里的情报网太烂,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京都上下的消息都握在手里。”
“能不能做到?”
紫女闻言,收起了几分媚态。
她站起身,自信一笑。
那一瞬间的风情,竟比刚才还要动人几分。
“主人放心。”
“只要是有风吹过的地方,就没有流沙听不到的声音。”
李长生满意地点点头。
“去吧。”
“袁天罡会配合你。”
紫女欠身行了一礼,随后身形一晃,如同紫色的烟雾般消失在房间内。
……
送走了紫女,李长生觉得屋里有些闷,便推门走了出去。
刚到回廊转角,就看见一道倩影正倚着栏杆发呆。
是桑文。
这姑娘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看起来温婉可人。
只是此刻那张清秀的脸蛋上,却写满了愁容。
眉头紧锁,就连李长生走近了都没察觉。
“想什么呢?”
李长生突然开口。
桑文吓了一遭,身子一颤,险些撞在柱子上。
待看清来人是李长生,她连忙福身行礼。
“殿……殿下。”
“您怎么出来了?”
李长生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府外。
“我看你这一脸苦大仇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王府虐待你了。”
桑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殿下说笑了,王府待桑文极好。”
“那你叹什么气?”
李长生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桑文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她在王府虽然过得安稳,但心里的石头始终落不地。
“不想说?”
李长生作势要走。
“既然不想说,那本王就不讨人嫌了。”
“殿下!”
桑文急了,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李长生的衣袖。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逾越了,脸上一红,连忙松开手。
“桑文……桑文只是担心家父。”
“我如今躲进了王府,二殿下奈何不得我。”
“可家父还在外面做买卖。”
“二殿下那人睚眦必报,我怕他对家父下手。”
说到这里,桑文的眼眶红了。
那种无助感让她看上去格外惹人怜惜。
李长生笑了。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帮桑文擦去眼角的泪珠。
动作轻柔。
“就为这事?”
桑文感受到脸颊上那温热的触感,身子微微僵硬,却没敢躲开。
“殿下……这事对您来说是小事,可对桑文来说,却是天大的事。”
李长生收回手,顺势搭在了桑文的肩膀上。
轻轻拍了拍。
“放心吧。”
“既然你进了我这王府的门,那就是我李长生的人。”
“咳,总之,没人敢动他。”
“我已经让袁天罡派人去照看了。”
“借那李承泽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你家里人。”
桑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
她没想到李长生竟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殿下……”
“您……您真好。”
李长生看着她这副感动得快要以身相许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丫头还是太单纯。
他又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桑文甚至能闻到李长生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李长生低头看着她。
目光扫过她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小腿。
虽然隔着裙子,但依然能看出线条极美。
“真想谢我?”
李长生压低了声音。
桑文低着头,声如蚊呐。
“殿下大恩,桑文愿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就算了。”
李长生伸手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
“以后别总愁眉苦脸的。”
“多笑笑。”
“本王喜欢看美人笑。”
桑文只觉得心跳如雷,腿软得有些站不住。
她从未被男子这般调戏过,偏偏心里还生不出半点反感。
就在这时。
李长生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原本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并没有回头,依然保持着调戏桑文的姿势。
但嘴唇微动,一道传音已经送了出去。
“老袁。”
“把外面的虫子清理一下。”
……
王府外,一棵大树的阴影中。
两名四顾剑的弟子正死死盯着王府的高墙。
“师兄,这王府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连个巡逻的护卫都少见。”
其中一人低声说道。
另一人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别大意。”
“越是安静,就越是有鬼。”
“刚才我总感觉有一道目光在盯着咱们,这地方邪门得很。”
两人正说着话。
忽然感觉头顶的月光似乎暗了一下。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遮住了月亮。
那师兄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天而降。
那是带着狰狞面具的不良人。
速度快到了极致,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不好!”
“快撤!”
师兄刚想拔剑示警。
可他的手才刚刚碰到剑柄,就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
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
他看见了自己的无头尸体依然保持着拔剑的姿势。
而他的师弟,此刻已经被两名不良人死死按在地上,连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
这一方小天地重新归于寂静。
只有地上的那滩血迹,证明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