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李长生进来。
焰灵姬站起身。
裙摆上的流苏随之摆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那一头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发间插着的一根火灵簪若隐若现。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仿佛藏着一汪深邃的湖水。
只是看一眼,就要让人沉溺其中。
“主人。”
焰灵姬的声音柔媚入骨。
带着一丝天然的魅惑。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李长生面前。
那一双大长腿在开叉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洁白如玉,修长笔直。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弦上。
“你怎么在这?”
李长生反手关上房门。
目光落在她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蛋上。
焰灵姬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替李长生解开外袍。
动作轻柔,像是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小妻子。
“叶夫人已经睡下了。”
“奴家见主人还没休息。”
“便想来服侍主人。”
说到这里。
焰灵姬抬起头。
那双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和爱意。
她忽然踮起脚尖。
凑到李长生耳边,吐气如兰。
“主人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是那个坏女人的吗?”
李长生伸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手掌下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鼻子这么灵?”
焰灵姬轻哼了一声。
有些吃味地在李长生胸口咬了一口。
不痛。
反而像是在挑逗。
“奴家不管是谁的味道。”
“反正今晚,主人是奴家的。”
说完。
她手腕一翻。
指尖窜起一簇小小的火苗。
火光映照下。
她那绝美的容颜更显妖艳。
焰灵姬轻轻一推,将李长生推到了床榻边。
随后。
她那火红色的身影便如同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
李长生顺势倒在床上。
看着上方的焰灵姬。
裙摆滑落。
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那双腿实在是太完美了。
腿型圆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在火光的映衬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焰灵姬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长生。
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手指轻轻划过李长生的脸颊。
“主人。”
“夜长着呢。”
“让奴家帮您去去火。”
话音落下。
帷幔缓缓落下。
遮住了一室旖旎春光。
只有那摇曳的烛影。
见证着这一夜的温柔与缠绵。
京都城外,三十里铺。
这里的夜色比城内更加浓重。
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停在了一座看似荒废的别院前。
袁天罡单手提着云之澜,如同提着一袋毫无重量的米粮。
他脚下缩地成寸,几步便跨过了长满青苔的石阶。
云之澜虽然气海被封,身体动弹不得,但神识五感依旧敏锐。
刚一踏入这别院的大门。
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便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因为天气寒冷。
而是源自于杀气。
云之澜惊恐地发现,这看似破败的院落之中,竟然蛰伏着数不清的高手。
黑暗中,至少有十八道气息牢牢锁定了他。
每一道气息都凝练如刀,凶煞逼人。
九品?
全是九品!
云之澜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这怎么可能?
整个天下,九品高手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李长生竟然在这里一口气藏了十八个?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地面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
那是马蹄声。
虽然经过了特殊的处理,裹上了厚布,但那种千军万马整齐划一的压迫感,根本掩盖不住。
云之澜努力转动眼珠,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远处的校场。
只见黑压压的一片骑兵肃然而立。
人马皆披重甲,手持长戈。
就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幽灵骑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这是一支精锐到极点的私军。
甚至比庆国的禁军还要精锐。
云之澜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位定安王,究竟想要干什么?
私藏如此恐怖的重兵,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袁天罡根本不在意云之澜在想什么。
他径直穿过前院,来到后方的一处假山前。
伸手在机关上一按。
轰隆隆。
假山移位,露出了一个幽深的洞口。
一股潮湿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袁天罡提着云之澜走进了地牢。
这里的光线昏暗,墙壁上挂着还在滴油的火把。
两侧的牢房大多空置。
一直走到最深处。
袁天罡随手拉开一扇玄铁铸造的牢门,将云之澜扔了进去。
“老实待着。”
丢下这句话,袁天罡转身离去。
铁门重重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云之澜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揉了揉发麻的手腕,试着调动体内的真气。
依旧空空如也。
该死。
云之澜狠狠锤了一下地面。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这间牢房里还有一个人。
角落的草堆上,蜷缩着一道身影。
那人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头发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像是一个几十年没洗过澡的老乞丐。
云之澜皱了皱眉。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跑不掉,不如先弄清楚这里的情况。
这个老乞丐关在这里,或许知道些什么。
云之澜走了过去。
他虽然没了真气,但毕竟是剑庐大弟子,外家功夫也不弱。
“喂,老头。”
云之澜用脚尖踢了踢那人的小腿。
“这是什么地方?”
草堆上的人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只是嘴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嘟囔。
云之澜心中烦躁。
他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今日连番受挫,早已憋了一肚子火。
见这老乞丐装聋作哑,顿时怒从心起。
“我在问你话!”
云之澜伸手便要去抓那人的衣领,想把他提起来逼问。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人衣领的瞬间。
变故陡生。
那个看似毫无威胁的老乞丐,猛地抬起了头。
乱发之下,露出一双浑浊却又疯狂的眼睛。
他原本蜷缩的手掌,极其自然地向上一挥。
这一挥,看起来轻飘飘的,没有半点烟火气。
就像是天边的流云,随风而散。
然而。
在云之澜眼中,这只手却仿佛化作了漫天云海,无处不在,无处可躲。
啪!
一声脆响。
云之澜只觉得手腕剧痛,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
狠狠地撞在了玄铁墙壁上。
噗。
云之澜落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顾不上身体的剧痛,死死盯着那个老乞丐。
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招式……
这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