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远处那个樵夫终于回过神来。
他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对着两人就跪了下去。
“多谢公子,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若不是二位出手,老汉我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樵夫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地磕头。
范若若心地善良,连忙上前想要扶起老伯。
“老伯快起来,举手之劳罢了。”
樵夫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对年轻男女。
男的身形挺拔,气宇轩昂。
女的身姿曼妙,容貌绝美。
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神仙眷侣。
“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老汉我就不打扰二位练功了,这就下山给二位立长生牌位去。”
樵夫千恩万谢地走了。
留下范若若站在原地,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郎才女貌。
天造地设。
这几个字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荡。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李长生,心里美滋滋的。
原来在外人眼里,她和长生哥哥是这样般配的一对。
“还要继续练吗?”
李长生看了看天色,随口问道。
范若若刚想点头说练,却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
“哎哟。”
她轻呼一声,身子一歪。
刚才那一退,确实是扭到了脚。
李长生反应极快,一把扶住她,顺势让她坐在了草地上。
“怎么了?”
“脚崴了。”
范若若委屈巴巴地指了指自己的左脚。
李长生也不嫌脏,直接蹲下身子。
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只特制的黑色战靴脱了下来。
雪白的罗袜褪去。
一只如羊脂白玉般的秀足暴露在空气中。
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
因为害羞,那十个脚指头还在不安分地蜷缩着。
脚踝处确实有些红肿。
李长生的大手覆盖在那只玉足上。
温热的触感让范若若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
一股精纯的真气顺着李长生的掌心涌入。
那种钻心的疼痛瞬间消散。
红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只脚就已经恢复如初。
范若若试着动了动,发现一点也不疼了。
长生哥哥的手段果然神奇。
她刚想说好了,可看着李长生那宽厚的背脊,眼珠子忽然转了转。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范若若眉头微蹙,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
装出一副还要哭出来的样子。
“长生哥哥,还是好疼。”
“骨头好像断了,走不动路了。”
这演技略显浮夸。
李长生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藏着的小心思根本瞒不过他。
不过他也不拆穿。
只是转过身,半蹲在地上。
“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范若若心中狂喜。
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一下子扑到了少年的背上。
双手紧紧搂住李长生的脖子。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顺势盘在他的腰间。
随着李长生起身,范若若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那柔软的身躯紧密地贴合着少年的后背。
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范若若把脸埋在李长生的颈窝里,闻着那股好闻的气息,心里美得冒泡。
黑色的紧身衣本就轻薄。
这种背负的姿势,让两人之间的接触更加亲密。
李长生托着她的腿弯,步履稳健地向王府走去。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重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
另一边。
京都西郊,太平别院。
这里风景秀丽,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
院中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坟。
没有墓碑,没有名字。
庆帝一身白衣,盘坐在坟前。
手里的纸钱一张张丢进火盆,火光映照着他那张略显苍老的脸。
眼神里满是落寞与深情。
“轻眉。”
“朕又来看你了。”
“这天下如今太平了,国库充盈,四海臣服。”
“可朕这心里,却总是空落落的。”
“你要是还在,该多好。”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在跟多年未见的老友叙旧。
声音有些沙哑,听着让人心酸。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院墙之上。
光头,僧袍。
正是苦荷。
看着那座孤坟,苦荷的眼角微微抽动。
虽然早就知道叶轻眉已死。
可亲眼看到这座坟墓,心里还是有些堵得慌。
那个惊才绝艳的女子。
那个曾经指点过他和肖恩的仙女。
真的就这么变成了一抔黄土?
他不信。
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就算是神庙,也未必能杀得了她。
苦荷的目光变得深邃。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收到的那封信。
那是李长生写的。
信里只有寥寥数语,却提到了当年太平别院的真相。
这也是他今日来此的原因。
庆帝并没有回头。
依旧在烧着纸钱。
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位大宗师的到来。
苦荷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落寞的背影。
没有说话。
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有些事,问死人没用。
得去问活人。
既然李长生知道内情,那就在比武之后,好好问个清楚。
等到苦荷的气息彻底消失。
庆帝烧完了最后一张纸钱。
他缓缓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脸上的深情与落寞顷刻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就走了?”
“也是个沉不住气的。”
他负手而立,看向京都演武场的方向。
李长生的实力,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以为是个需要呵护的幼苗。
没曾想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进入决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既然苦荷起了疑心,那就让他去试。
正好借大宗师的手,掂量掂量那小子的底。
看看他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庆帝转身离去。
只留下那盆还没燃尽的纸钱,在风中忽明忽暗。
......
靖王府。
两人回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范若若那一身沾满尘土的特工服早就换了下来。
此时的她,穿着一袭素白色的丝绸睡裙。
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润水汽。
少了几分林中的英气,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与娇柔。
她有些局促地坐在暖阁的软塌上。
两只白嫩的脚丫悬在半空,不安分地晃来晃去。
李长生手里拿着一瓶特制的药油推门而入。
虽然回来的路上用了真气调理。
但这丫头毕竟身娇体贵,要是留下什么暗伤就不好了。
“把腿伸直。”
李长生走到塌边,搬了个锦兀坐下。
范若若乖巧地依言照做。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李长生伸手,握住了她那只受伤的左脚。
刚沐浴过的肌肤滑腻如酥。
握在手里,就像是握着一块上好的羊脂暖玉。
范若若身子微微一颤。
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脚心直冲脑门。
那张俏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忍着点,可能会有些热。”
李长生倒出些许药油在掌心搓热。
随后覆盖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轻轻揉捏。
指法娴熟,力道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