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若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
这种羞人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你……你坏死了!”
她娇嗔地瞪了李长生一眼。
随后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从地上爬起来,提起裙摆就往外跑。
连头都不敢回。
李长生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大好。
这丫头,真是可爱得紧。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一转头,却看见青鸟正站在回廊下。
她一直都在。
将刚才那旖旎的一幕尽收眼底。
此时见李长生看过来,向来清冷的青鸟,脸上也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
“抱歉,王爷。”
“我来得不是时候。”
李长生迈步走向她。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直到走到青鸟面前,他才停下脚步。
青鸟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李长生伸手揽住了纤腰。
“不。”
李长生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来得正是时候。”
若若跑了。
这惹起来的火,总得有人来灭。
青鸟微微一愣。
“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子便骤然腾空。
李长生已经将她拦腰抱起。
“……”
青鸟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李长生的脖子。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致。
虽然她早已做好了准备,是王爷的人。
但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羞涩。
李长生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卧房。
“砰”的一声。
房门被脚后跟重重踢上。
李长生将青鸟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青鸟长发散乱,衣衫有些凌乱,看上去别有一番风情。
她不敢看李长生,只能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
“第……第一次。”
“请主人……温柔点。”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股视死如归般的顺从。
李长生并没有急着做什么。
他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了青鸟的一只脚。
青鸟浑身一颤,想要缩回去,却被牢牢抓住。
李长生慢条斯理地脱去了她的鞋袜。
那一双玉足便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晶莹。
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
足弓的弧度极其优美,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李长生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脚背。
那种滑腻的触感,简直令人上瘾。
青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李长生的目光顺着脚踝向上。
青鸟练武多年,身材极好。
那一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
李长生的手掌顺着小腿的曲线慢慢向上推移。
指腹划过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真是一双好腿。”
李长生由衷地赞叹道。
青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虽杀人不眨眼。
但在这种事情上,却是一张白纸。
被李长生这样把玩着,她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王爷……”
她睁开眼,眼中水波流转。
那清冷的气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妩媚。
李长生俯下身,吻上了她的红唇。
不再压抑心中的火焰。
纱帐落下。
掩盖了一室春光。
……
皇宫,深处。
那股火麒麟爆发出的气息,虽然只是一瞬,却足以惊动真正的强者。
一道苍老的身影如鬼魅般掠上宫墙。
洪四庠。
这位宫中隐藏极深的大太监,此刻脸上满是凝重。
他正欲登高远眺,寻找那股气息的来源。
却发现,早已有人站在了那里。
庆帝。
这位大宗师级别的帝王,负手而立,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王府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陛下。”
洪四庠连忙跪下行礼。
庆帝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道:
“感觉到了吗?”
洪四庠把头垂得更低。
“老奴愚钝。”
“那股气息虽然只有一瞬,但……恐怕不输于大宗师。”
说到最后三个字,他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天下大宗师屈指可数。
这京都之中,何时又冒出来一位?
庆帝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心中的震惊,远比表现出来的要多得多。
那不仅仅是大宗师的气息。
那是一股极其暴虐、古老,仿佛来自洪荒猛兽般的恐怖威压。
甚至连他体内的霸道真气,都隐隐产生了一丝躁动。
到底是谁?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庆帝非常不爽。
洪四庠见庆帝沉默不语,连忙补了一句:
“不管那是谁。”
“在这世上,最强的永远是陛下。”
庆帝冷笑一声,转过身来。
“那是自然。”
但这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自信归自信。
忌惮却是实打实的。
李承乾刚死,尸骨未寒。
这京都就冒出这么一股恐怖的力量。
若是李长生所为,那这个儿子的底蕴,怕是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水太清了,容易看清鱼。
但现在水里不仅有鱼,还有龙,有蛟。
庆帝不喜欢这种看不透的局势。
既然看不透,那就把它彻底搅浑。
让所有的牛鬼蛇神都自己跳出来。
庆帝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传朕旨意。”
“太子新丧,朕心甚痛,欲选拔天下英才,充实国力。”
“即日起,召开天下武道大会。”
“无论是庆国,还是北齐、东夷城。”
“凡八品以上者,皆可参加。”
洪四庠一愣,有些不解。
这个时候办武道大会?
庆帝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告诉世人。”
“此次大会的魁首,朕将赏赐一件宝物。”
“一件……来自神庙的上古遗宝。”
此言一出。
洪四庠猛地抬起头,满脸骇然。
神庙!
那可是传说中虚无缥缈,却又至高无上的存在。
陛下竟然舍得拿出神庙的秘宝?
这足以让全天下的武者疯狂。
哪怕是大宗师,恐怕也坐不住。
“老奴……遵旨!”
洪四庠虽然震惊,却不敢多问,连忙领命退下。
宫墙之上,只剩庆帝一人。
他望着王府的方向,又望了望北方。
“李长生,苦荷。”
“朕倒要看看,面对神庙的诱惑,你们还能不能坐得住。”
“这潭水,越浑越好。”
庆帝轻声自语,声音消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