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观摩九品高手气机,结合天一道心法!】
【你顿悟了!】
【你领悟了特殊体质:混元道体!】
李长生猛地睁开双眼。
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疯狂冲刷着四肢百骸。
原本的皮膜、筋骨,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蜕变。
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玉之色,随后又迅速隐去,恢复如常。
但这具肉身的强度,已然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金刚不坏,水火不侵!
李长生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爆炸般的力量,心中甚是满意。
这混元道体,当真霸道。
然而惊喜并未就此结束。
他心念一动,运转起自己主修的《永生法》。
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竟在体内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混元道体为器,永生法为魂。
两者相辅相成,竟是完美契合!
轰!
李长生只觉得体内某种桎梏被瞬间冲破。
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涌入他的体内,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旋。
境界攀升!
这一刻,李长生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的他,虽然俊朗,但更多的是一种贵公子的随性。
而现在的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如玉般温润却又深不可测的气息。
就像是一块绝世璞玉,终于褪去了石皮,展露出了夺目的光华。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司理理推门而入。
她刚沐浴完,换了一身淡粉色的纱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
她本是想来看看李长生有没有缺什么东西。
可刚一进门,整个人便愣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李长生身上,竟有些移不开眼。
此时的殿下,似乎哪里变了。
皮肤比以前更加晶莹细腻,五官似乎也更加立体深邃。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汪深潭,只一眼便让人想要沉溺其中。
好……好俊俏。
司理理只觉得心跳陡然加速,犹如小鹿乱撞。
从未有一人,能像此刻的李长生这般,让她看一眼便觉得腿软。
李长生收功起身,看着呆立在门口的司理理。
“怎么了?”
“傻站在那儿做什么?”
李长生笑着问道。
司理理回过神来,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
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李长生的眼睛。
“没……没什么。”
“就是觉得殿下好像……更好看了。”
声音细若蚊蝇,透着一股小女儿家的娇羞。
李长生心情大好,迈步走到司理理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司理理那精致的下巴。
指尖触感细腻温热,如羊脂美玉。
“只是变好看了?”
“难道不想试试,本王别的地方有没有变强?”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
司理理哪里听不懂,脸顿时更红了,一直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王爷……又没正经。”
她口是心非地嗔了一句,身子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
李长生哈哈一笑,也不再逗她。
他猿臂轻舒,直接将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横抱而起。
“呀!”
司理理轻呼一声,顺势搂住了李长生的脖子。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李长生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浑身发烫。
李长生抱着她,大步走向里间的床榻。
帷幔落下,遮住了屋外的月光。
屋内燃着暖香,气氛旖旎。
李长生将司理理放在柔软的锦被之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司理理的这双腿,生得极美。
修长,笔直,圆润。
此时她斜倚在榻上,粉色的纱裙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如雪般白皙的小腿。
那肌肤欺霜赛雪,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再往下,是一双精致无瑕的玉足。
脚踝纤细,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如同十颗剥了壳的荔枝。
李长生伸手,握住了那只盈盈一握的玉足。
入手微凉,滑腻如丝。
司理理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
“王爷……”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沙哑,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李长生却并没有放手,反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脚心。
“别动。”
李长生低声说道。
司理理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只能任由那个坏人把玩。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脚心直冲脑门,让她浑身无力,只能软成一滩春水。
她看着眼前这个令她着迷的男人,心中满是柔情。
既然他喜欢,那便都依他吧。
这一夜,月色正好。
……
京都繁华,红尘喧嚣。
太子李承乾换了一身并不显眼的锦衣,只带了两名心腹便出了宫。
近日朝堂之上庆帝对他颇多训诫,令他心中郁结。
他本想在民间寻些乐子,排遣心中的烦闷。
然而刚走到朱雀大街,耳边传来的却全是那个名字。
李承乾摇着折扇的手微微一顿。
放眼望去,这长街之上的茶楼酒肆,竟是爆满。
几乎每一张桌子上,都摆着一本蓝皮封面的书册。
“这《西游记》当真是神作,那孙大圣大闹天宫,看得我是热血沸腾。”
一名食客唾沫横飞地说道。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谁说不是呢,王爷这脑子也不知是怎么长的,竟能写出这般光怪陆离的世界。”
“我听说这书刚一发售,连宫里的娘娘们都派人出来抢购。”
李承乾听着这些议论,脸色有些发沉。
李长生。
又是李长生。
自己在宫里受训,这个王爷却在宫外风光无限。
他意兴阑珊地正准备转身离开。
却听得角落里两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压低了声音交谈。
“王爷此等才华,经天纬地,若是只写小说,未免太过屈才。”
“谁说不是,近日听闻王府连败北齐高手,那等威势,真是让人心折。”
其中一人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可惜了。”
“可惜王爷终究是王爷。”
另一人有些不解。
“这有什么可惜的?”
那书生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醉意。
“你想啊,若是这位爷也是皇子,凭借这等声望与手段,那东宫那位……怕是早就该挪位置了。”
“这就叫没那个命,就没太子什么事了。”
咔嚓。
李承乾手中的折扇扇骨,被生生捏断了一根。
那清脆的断裂声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
李承乾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上前呵斥那两个大逆不道的书生。
他是储君,当街失态只会徒惹笑话。
但那几句话,却如同淬了毒的钢针,一根根扎进了他的心里。
没太子什么事了。
好一个没太子什么事了。
李承乾转过身,大步走进旁边一条僻静的死胡同。
身后的心腹连忙跟上。
胡同里阴暗潮湿,与外面的阳光明媚判若两个世界。
李承乾随手将那把断了骨的折扇扔在地上。
“去查查,这京都之中,有多少家书局在卖那本书。”
心腹低头应是。
李承乾抬头看着狭窄的一线天光,语气平淡得有些吓人。
“天黑之前,孤不想再看到这些书局存在。”
“既然百姓喜欢看,那就烧给他们看。”
“记得,做得干净些。”
心腹身躯一震,随即抱拳领命,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
日落西山,夜幕笼罩了京都。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在屋脊上穿梭。
他们是太子暗中豢养的死士,专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这些人分兵几路,目标明确。
墨香斋。
这是城南最大的一间书局,也是《西游记》卖得最火的地方。
三名死士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书局的后院墙头。
院内堆满了尚未拆封的新书。
为首的死士从怀中摸出一个火折子。
只要一把火,这里就会化为灰烬。
连同李长生那个让人厌恶的名字,一起烧个干净。
他吹亮了火折子,正要扬手扔进下方的书堆。
一道寒光在夜色中突兀地亮起。
那光极快,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死士举着火折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的脖颈处,一条细细的血线缓缓浮现。
紧接着,鲜血喷涌而出。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另外两名死士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拔刀想要反抗。
铮!
那是横刀出鞘的声音。
黑暗中走出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
那人手中握着一把狭长的直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
斗笠下,是一张画着诡异脸谱的面具。
不良人。
刀光再次闪过。
两名死士捂着喉咙,鲜血喷涌而出,瞳孔渐渐涣散。
他们到死都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