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笑。
“对我来说,练功就是最大的正事。”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寝室。
李长生将司理理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司理理看着男人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身子有些发软。
她放弃了挣扎。
李长生的手指划过她的裙摆。
黑色的纱裙被缓缓推高。
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胜雪,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司理理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
李长生的大手握住了那只精致的玉足。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如同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理理,你的心跳很快。”
李长生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打在司理理的耳畔。
......
云雨初歇。
司理理软绵绵地靠在李长生怀里。
几缕青丝贴在满是香汗的额头上,显得格外妩媚。
她那张精致的脸蛋红韵未消,眼中却写满了不可思议。
体内的真气正如江河般奔涌。
那道困扰她许久的瓶颈,竟然就这么破了。
七品入八品。
这可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境界。
仅仅是一次“练功”,竟然就有如此奇效。
司理理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
这功法,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长生微闭着眼,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真气。
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不仅帮司理理破了境,自己的修为也精进了不少。
这门功法果然神妙。
“王爷。”
司理理手指在李长生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狼桃还在闹事。”
“你不担心吗?”
李长生顺势抓住了那只作怪的小手。
“自己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在司理理看来,狼桃是北齐国师苦荷的大弟子,是大宗师门下。
但在李长生心里,这关系却得反着论。
苦荷当年受了娘亲叶轻眉的点拨才得以晋升大宗师。
说是娘亲的追随者也不为过。
既然狼桃是苦荷的首徒,那便算不得外人。
若是这狼桃真不知死活,大不了亮明身份便是。
李长生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佳人的异样。
刚才提及狼桃时,司理理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有心事?”
李长生捏了捏她的脸颊,目光灼灼。
司理理眼神躲闪,想要掩饰过去。
“没……没有。”
可是在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李长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司理理轻咬红唇,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她知道瞒不过去。
“狼桃入京后联系过我。”
“他是奉了北齐皇室的命令。”
“让我配合他在庆国行事,或者……随他一同归国。”
说出这番话,司理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长生的表情。
生怕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一丝怀疑或者是厌恶。
李长生神色未变,只是淡淡道:
“去留由你自己定夺。”
“我不强求。”
司理理心中一紧。
这不仅是选择,更是站队。
她没有犹豫太久,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我不走。”
“我会回绝狼桃。”
说到这里,她语气中多了一丝担忧。
“但我若是拒绝,便是背叛北齐。”
“到时候不仅是我,只怕王爷也会被北齐的高手盯上。”
她是真的在为李长生考虑。
李长生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滑落,重新握住了那条修长的美腿。
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引得司理理一阵战栗。
这种触感,确实让人爱不释手。
他一边把玩着那如玉的肌肤,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盯上我?”
李长生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那就让他们来。”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司理理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便是她看中的男人。
哪怕面对一国,也依然如此从容。
那股子霸道劲儿,简直让人着迷。
她只觉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要化在李长生怀里。
那份越发浓烈的迷恋,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就在室内的气氛再度升温之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细的通报声。
打破了这份旖旎。
“定安王接旨!”
宫里来人了。
李长生眉头微皱,将被子拉过,盖住了司理理曼妙的身躯。
只听门外的太监高声喊道:
“陛下有令。”
“三日后乃是太后寿宴。”
“请定安王务必到场,不得缺席!”
......
另一边。
擂台上。
砰的一声闷响。
一道人影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擂台下的青石板上。
那是个颇有名气的庆国少年天才,此刻却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哀叹,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这已经是今日落败的第几个了?
台上,狼桃背负双手,身姿挺拔如松。
他甚至连腰间的弯刀都未曾出鞘。
“偌大庆国。”
“当真无人了吗?”
狼桃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台下百姓一个个面色涨红,愤怒不已,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可看着台上那连败数名高手的北齐人,却又无人敢应声。
技不如人,便是最大的无奈。
“谁说庆国无人?”
一道清朗的声音突兀响起。
瘦削的身影从人群中腾空而起,稳稳落在擂台之上。
衣衫猎猎,少年意气风发。
“是小范大人!”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来人,惊呼出声。
“真的是范公子!”
百姓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原本沉寂的气氛瞬间沸腾。
大家兴奋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只要范闲站在那里,这局就稳了。
狼桃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范闲?”
“就是那个在牛栏街被程巨树打得半死,最后还得靠定安王来救的废物?”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专揭人短。
台下百姓顿时骂声一片,纷纷指责这北齐蛮子嘴上无德。
范闲却也不恼,只是随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是不是废物。”
“手底下见真章。”
话虽如此,范闲心中其实并没有表面这么轻松。
自从牛栏街那一战险死还生后,他便深知实力的重要性,日夜苦修不辍。
如今的他,已是八品巅峰的境界。
再加上体内那股蛮横不讲理的霸道真气,他对这一战有五成把握。
这把握,便是来自这数月的汗水。
狼桃动了。
没有什么花哨的起手式,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般冲出。
快。
太快了。
范闲瞳孔骤缩。
他不敢大意,脚下步伐变换,身形诡异地扭转,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范闲运转体内霸道真气,不退反进,反手一掌狠狠拍出。
轰!
两掌相接,气浪翻滚。
范闲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连退五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擂台上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
反观狼桃,身形也是一晃,向后退了三步才稳住。
虽然处于下风,但这已经是今日庆国武者最好的战绩。
“好!”
“打得好!”
台下欢呼声雷动,百姓们激动得满脸通红。
只要能扛住,就有赢的希望!
狼桃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看向范闲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兴致。
“真气如此霸道。”
“有点意思。”
范闲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腾的气血。
“有意思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