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家中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范若若。”
“再加上妾身这个见不得光的北齐暗探。”
“王爷身边的红颜知己,还真是不少。”
司理理话语间带着几分落寞,几分自怜。
李长生伸手一拉,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司理理惊呼一声,已然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李长生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人虽多。”
“但眼下最可口的,只有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
司理理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那种酸涩的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冲淡了不少。
她顺势搂住了李长生的脖子。
那一双美目中,水光潋滟。
“王爷好坏。”
“就会拿这种话来哄我。”
她身子前倾,整个人贴在了李长生身上。
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衫传递过来。
司理理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眼神逐渐迷离。
“不管你跟谁在一起。”
“也不管你有多少女人。”
“理理这颗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
说完。
她主动凑上红唇,吻住了李长生。
这一吻热烈而缠绵。
像是要将所有的不安都宣泄出来。
李长生的手顺着她的腰肢滑落。
那宽松的家居常服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肌肤细腻如瓷,触手温润。
司理理的腿型极美,匀称而富有弹性。
此刻被李长生把玩在手中,更是平添了几分旖旎。
屋内烛火摇曳。
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
次日清晨。
阳光正好。
一辆马车停在了李长生的别院门口。
范若若提着裙摆,轻快地走了进来。
她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
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罗裙,发间插着一支玉簪。
整个人显得温婉而灵动。
“长生哥哥!”
见到李长生,她盈盈一拜。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听哥哥说,陛下封了你做定安王。”
“若若特来恭喜。”
她绝口不提赐婚之事。
但那双如水的眸子里,却藏着掩饰不住的羞意。
脸颊上也飞着两朵红云。
李长生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心中好笑。
但他也没有拆穿。
“既然来了,正好陪我去看看新宅子。”
“陛下赐了一座王府,我还没去过。”
范若若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好呀。”
这以后可是两人的家。
她自然是想去看看的。
两人上了马车,一路来到城东的定安王府。
朱红色的大门气势恢宏。
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李长生带着范若若走进府内。
刚过影壁,一道青色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那是一名女子。
身着一袭青色劲装,背负一杆长枪。
身姿挺拔如松,英气逼人。
她的五官极其精致,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那劲装包裹之下,身材火辣至极。
尤其是那两条长腿,虽被长裤包裹,却依然能看出惊人的长度与力量感。
见到李长生,女子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青鸟参见王爷。”
声音清冷,如珠落玉盘。
范若若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美人,心中的喜悦顿时淡了几分。
怎么这里还有一个?
而且长得这般好看,气质更是独特。
一种名为危机感的东西在心头蔓延。
范若若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长生哥哥。”
“这是哪儿来的姐姐?”
“这王府还没住进来,就已经金屋藏娇了?”
语气虽然是在调笑,但那股酸味儿却怎么也遮不住。
李长生随意地扫了一眼青鸟。
“她是青鸟,我的侍女。”
“以后负责府里的护卫。”
范若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侍女?
谁家的侍女长这样?
还背着把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信你个鬼。
不过转念一想。
自己可是陛下亲封的正妃。
是这王府未来的女主人。
不管这青鸟是什么来历,还能越过自己去?
想到这里,范若若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她挺直了腰背,端起了未来王妃的架子。
想要表现得亲近些,却又碍于少女的矜持,不敢太放肆。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挽住李长生胳膊的时候。
一只温暖的大手忽然伸了过来。
李长生直接握住了她的柔夷。
“走吧,带你去后院看看。”
范若若身子一颤。
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度,心中的那点小别扭瞬间烟消云散。
她低下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乖巧地任由李长生牵着,往后院走去。
王府的后院景致极佳。
假山流水,曲径通幽。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长廊。
四周无人,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李长生忽然停下脚步。
范若若还在看着旁边的花草,一时没注意。
整个人撞进了李长生的怀里。
“呀……”
她刚要惊呼。
李长生却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肢。
身形一转。
将她整个人抵在了朱红色的廊柱上。
范若若的心脏猛地收缩。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李长生那双深邃的眸子。
两人的距离极近。
呼吸交缠。
“若若,你在想什么?”
李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范若若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紧张得有些结巴。
“没……没想什么。”
“就是觉得……这园子真好看。”
李长生轻笑一声。
“园子好看,还是人好看?”
范若若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生哥哥怎么变得这般坏了。
还没等她回答。
李长生已经低下头,含住了那两瓣樱唇。
范若若的瞳孔瞬间放大。
脑海中一片空白。
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水。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抓住了李长生的衣襟。
那是一种触电般的感觉。
裙摆下。
那一双修长的玉腿微微颤抖着。
膝盖发软,根本站立不住。
若不是身后有廊柱支撑,再加上李长生的手臂有力地托着。
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这种亲密,既让她感到羞耻,又让她沉醉其中。
......
东宫正殿。
满地的碎瓷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李承乾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方才,他派去拉拢范闲的人带回了消息。
那个私生子竟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东宫的好意。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好一个范闲。”
“真当有父皇几分宠信,本宫就不敢动他了?”
李承乾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案几。
站在下首阴影处的一名谋士缓缓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神色并未有半分波动。
“殿下息怒。”
“范闲年少气盛,不知深浅也是有的。”
“既然软的不行,那咱们就来硬的。”
李承乾转过头,目光阴鸷地盯着谋士。
“怎么个硬法?”
“父皇如今正盯着范闲,李长生那个疯子也护着他。”
“此时动手,若是闹大了,父皇那边不好交代。”
谋士嘴角微微上扬。
“想要让人屈服,未必非要直接对他动刀兵。”
“只要捏住他的七寸,不由得他不低头。”
李承乾皱了皱眉。
“七寸?”
谋士点了点头,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
“据属下观察,范闲此人极重感情。”
“当初为了一个护卫滕梓荆,拼杀程巨树。”
“这种人,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李承乾有些不耐烦。
“那又如何?”
“难道要本宫去杀那个滕梓荆?”
“杀一个护卫,只会让范闲发疯,于大局无益。”
谋士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殿下有所不知。”
“那个滕梓荆,并非孑然一身。”
“属下查到,他在京郊还有一房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