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若正想着,书房的门被推开,父亲范建一脸喜色地走了进来。
“若若,看什么呢?”
范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掩的喜色。
“爹。”
范若若连忙起身行礼,将手中的书藏到身后。
范建哪能没看见,他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点破。
“告诉你个好消息。”
“陛下下旨,七日后的皇家秋猎,广信宫那位公子,也会参加。”
范若若闻言,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夜里点燃了两颗星辰。
“真的吗?爹!”
她一个箭步冲到范建面前,抓着他的手臂,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期盼。
“爹,您也会去的是不是?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范建看着女儿这副模样,有些无奈。
“你一个女儿家,去那喊打喊杀的猎场做什么?”
“我不管!我就要去!”
范若若摇着范建的胳膊,撒起娇来。
“爹,求求您了,您就带我去吧!我保证不乱跑,就远远地看一眼,就一眼!”
看着女儿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恳求,范建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宠溺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带你去,带你去还不行吗?”
“就知道爹最疼我了!”
范若若顿时破涕为笑,心中充满了对七日之后的无限期待。
……
广信宫,丹房。
李长生盘膝而坐,双目微阖,心神完全沉浸在浩瀚如烟海的《黄帝内经》之中。
《红楼梦》在外界掀起的波澜,于他而言,不过是复仇之路上随手落下的一颗棋子。
他真正的目的,从未改变。
随着对《内经》的参悟越深,他越是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生死玄机。
天枢十二针,逆转阴阳,重塑生机。
他相信,只要将这门医术修炼到极致,便能打破生死界限,让母亲叶轻眉,重现人间!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殿下。”
袁天罡躬身行礼,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事情办得如何?”李长生并未睁眼。
“回殿下,《红楼梦》已在京都印发三十万卷,扣除所有开销,共得白银三万两,足以支撑不良人近期的所有用度。”
李长生闻言,心中也不禁微微感叹。
写书,还真是赚钱。
他从怀中取出一叠厚厚的稿纸,递了过去。
“这是后续的稿子,拿去吧。”
“是。”
袁天罡接过稿纸,身形一闪,便再度消失在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待他走后,李长生在心中默念。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级随从——六剑奴!】
话音刚落,六道诡异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丹房之内,单膝跪地,悄然无声。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脸上戴着冰冷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真刚、断水、乱神、转魄、灭魂、魍魉。
六人六剑,每一柄剑的形态都各不相同,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稳稳地站在了九品之列!
一股森然的杀气,瞬间充斥了整个丹房。
很好。
李长生心中暗喜。
有了这六人,他便可以着手建立属于自己的情报网络了。
虽为穿越者,但他深知蝴蝶效应的可怕,许多事情早已偏离了原有的轨迹,必须要有足够的情报,才能将一切牢牢掌控在手中。
就在此时,李长生眉头微动,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六人一眼。
下一刻,六剑奴的身形便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周遭的阴影里,不见半点踪迹。
“笃笃。”
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房门推开,一道风华绝代的倩影走了进来,正是长公主李云睿。
她换了一身紫色的宫装长裙,裙摆高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每走一步,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便若隐若现,足以让任何人血脉偾张。
“这么晚了,还没睡?”
李云睿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李长生起身,迎了上去。
李云睿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张开双臂,将他拥入怀中。
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一股醉人的幽香萦绕鼻尖。
她将下巴轻轻搁在李长生的肩头,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眸微微眯起,吐气如兰。
“陛下下旨,让你七日后,随我一同参加皇家秋猎。”
她的长腿有意无意地蹭了蹭李长生的小腿,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我的好长生,你这身子骨,骑得了马,拉得开弓吗?可别到时候丢人啊。”
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个被她抱在怀里的少年,体内蕴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但既然他喜欢演,那她便陪着他演下去。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宠溺。
这,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李长生感受着怀中温软的娇躯,神色淡然。
他轻轻挣开李云睿的怀抱,语气平静。
“燕小乙曾教过我一些箭术,不至于丢人。”
听到燕小乙的名字,李云睿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浓。
她重新贴了上来,纤纤玉指在李长生的胸膛上画着圈。
“看来,我的长生真是藏了不少秘密呢。”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钩人的沙哑。
“说起来,最近京都那本闹得沸沸扬扬的《红楼梦》,不会也是你的手笔吧?”
李长生迎着她探究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是我写的。”
四个字,干脆利落。
李云睿先是一愣,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子都软在了李长生的怀里。
“好,好一个长生!”
她用力抱紧了他,将脸颊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清冷的丹药气息。
“算你老实,没有骗娘亲。”
“写书,是为了钱吧?”
李云睿抬起头,凤眸中满是洞悉一切的了然。
“缺钱了,怎么不与我说?”
不等李长生回答,她便轻轻拍了拍手。
一名侍女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这些,你先拿去用。”
李云睿挥了挥手,侍女放下托盘便退了出去。
“不够的话,随时再来找我。”
她没有问李长生要钱做什么,似乎只要是他想做的,她都会无条件地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