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儿的眼中,第一次对那个只闻其名的李长生,燃起了熊熊的好奇之火。
这个男人,似乎比仗剑天涯的侠客还要神秘有趣!
而一旁的林若甫,心中掀起的波澜更是远超叶灵儿。
吟诗作对?
不,那只是冰山一角!
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拥有堪比神迹的医术,这背后代表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林若甫的眼神陡然变得深邃无比。
这个李长生,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身上,一定藏着天大的秘密!
他的目光,又不经意地落在了女儿的脸上。
只见林婉儿提到“长生弟弟”时,嘴角总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仿佛有星光在闪烁。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杂质的欣喜与崇拜。
林若甫心中一动,忽然开口道。
“婉儿,有件事,爹一直没告诉你。”
林婉儿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嗯?爹,什么事?”
林若甫的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李长生,并非长公主的亲生儿子。”
“他是……长公主殿下收养的。”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惊雷!
林婉儿整个人都僵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是……亲生的?
那也就是说,他……他不是自己的亲弟弟?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裙角,心跳如擂鼓般激烈。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就连那双修长的美腿都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显露出惊人的柔韧线条。
“什么?!”
叶灵儿却是一声惊呼,眼睛瞬间亮了!
她一把抓住林婉儿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不是亲弟弟?那不就意味着……”
“婉儿,你有机会啊!”
轰!
叶灵儿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林婉儿心中混沌的迷雾。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那个少年的面容。
清秀,淡漠,眼神却深邃得如同星空。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超然物外的从容。
一想到那张脸,林婉儿的心跳便漏了一拍,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感觉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尤其是那双被裙摆遮掩的玉腿,竟有些微微发软。
“你……你胡说什么!”
林婉儿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用力推了叶灵儿一把,声音又羞又急。
“再乱说,我真的要撕烂你的嘴了!”
她虽是嗔怪,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底气。
看着女儿这副娇羞的模样,林若甫哪里还不明白。
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起来。
自己的女儿,似乎对那个神秘的少年,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在这风云诡谲的京都,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
与此同时,广信宫。
夜色更深,宫殿内灯火通明。
一袭华贵宫装的李云睿,迈着优雅而急促的步伐,走进了李长生的寝殿。
她身姿婀娜,曲线玲珑,即便是宽大的宫裙也无法掩盖那份惊人的风韵。
尤其是行走之间,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腿部线条,更是引人遐想。
“长生呢?”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侍立一旁的宫女连忙躬身回答。
“回禀殿下,二公子他……他出去了,还未回来。”
李云睿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出去了?”
“去哪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一连串的追问,让她的声音都变了。
宫女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奴……奴婢不知……”
“不知?”
李云睿猛地转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丝癫狂与狰狞。
他不在?
他竟然不在?!
是被庆帝那个男人发现带走了吗?!
还是被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暗害了?!
又或者……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真相,所以要离我而去了?!
不!
不可以!
各种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疯狂滋生,让她几欲疯魔。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失去最心爱珍宝的赌徒,浑身冰冷,患得患失。
“来人!!”
“封锁宫门!传我的命令,发动所有内卫,就算把整个京都翻过来,也要把他给我找回来!”
“谁也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谁也……”
“娘亲。”
就在李云睿的情绪即将彻底失控的刹那,一个清冷平淡的声音,忽然从殿外传来。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焦躁与癫狂。
李云睿猛地回过头。
只见月光之下,李长生一袭白衣,正静静地站在殿门口,神色淡然地看着她。
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袂和墨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宛如即将乘风归去的谪仙。
那一瞬间,李云睿眼中的所有疯狂与戾气尽数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如水般的温柔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她的世界,瞬间明亮了起来。
她来了。
带着一阵香风,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几乎是扑到了李长生的面前。
下一刻,一具温软馨香的娇躯,便紧紧地将他拥入了怀中。
很用力,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李长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鼻尖瞬间被一股幽兰混合着女子体香的馥郁气息所占据。
怀抱很软,很暖,带着惊人的弹性,让他的身躯完全陷入其中。
“长生……我的长生……”
李云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哭腔,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后怕与狂喜。
“你没事……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娘亲快要被你吓死了!”
感受到怀中娇躯那无法抑制的颤抖,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语,李长生那颗古井无波的心,竟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女人是真的在为他担心,那种恐惧,发自肺腑。
李长生轻轻抬起手,有些生涩地拍了拍李云睿的后背。
“娘亲,我只是出去走了走,透透气。”
“让你担心了,是我的不是。”
听到他的道歉,李云睿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将下巴抵在李长生的头顶,轻轻地蹭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又像是在安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