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认识我?”
芳少丽站起身后,面带羞涩地忸怩起来。
“没有没有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黎深艰难地说道。
芳少丽,撒郎九门徒之一。
蓝衣执事职位。
手里知晓许多关于黒教廷隐秘。
甚至和黑药师也有联系。
可以说,只要拿下这位,撒郎的踪迹都能顺藤摸瓜找到。
只是,黎深没想到,守株待兔这种荒唐事,会落在自己身上。
“讨厌~帅哥说话真好听。”
芳少丽轻轻锤了下黎深的肩膀,旋即主动拉着他来到一旁的长椅坐下。
黎深也没有拒绝,期间他主动散开精神力,想要搜寻周围是否有其他黒教廷人员。
事实上也不出他所料,果然找到了行踪诡谲的人员。
只是他不明白,芳少丽不是一直在崇明岛做实验吗?
怎么会突然来到魔都?
难道黒教廷的人不知道魔都的据点已经被打掉了吗?
不管怎么说,先稳住这个女人,然后找冷青大师姐把这伙人全端了!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反派实力觊觎,触发支线任务:逮捕芳少丽,将其交给审判会。】
【任务完成奖励:一次高级垂钓机会!】
【任务失败惩罚:无!】
就在黎深思索之际,芳少丽忽然贴了上来。
“既然帅哥这么喜欢我的名字,那不如……我们找个更安静的地方,深入了解一下?”
芳少丽呵气如兰,纤细的手指顺着黎深的胳膊滑到手背,眼神中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妖冶。
她那副娇羞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如毒蝎般狠辣的心。
黎深心中冷笑。
崇明岛的变态实验狂人,竟然跑到魔都来玩街头偶遇?
既然你想演,那我就陪你把这出戏唱完。
“好啊,正好我也觉得这长椅坐着有些硬了。”
黎深顺势起身,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迷醉笑容。
芳少丽带着黎深穿过几条幽暗的巷弄,最终来到了一处位于旧城区深处的私人公馆。
这里外表破旧,内部却装修得极尽奢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令人心悸的药草味。
那是黑药师常调配的迷魂香。
一进屋,芳少丽便反手锁上了厚重的红木门。
她转过身,脸上的娇羞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狂热与戏谑。
她慢条斯理地走向酒柜,倒了两杯血红色的酒,递给黎深一杯。
“帅哥,你知道吗?在我们那边,像你这样极品的素材,通常会被制成最完美的诅咒畜妖。”芳少丽抿了一口酒,声音变得阴冷刺骨。
黎深接过酒杯,却没喝,只是玩味地打量着四周:
“哦?这么快就摊牌了?不再多演一会儿?”
话音刚落,公馆的阴影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四名穿着灰色教袍的灰衣教徒从屏风后走出,他们手中牵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是几头流着涎水的诅咒畜妖。
而二楼的走廊上,两名黑衣教士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客厅,魔能的光辉在他们手中若隐若现。
“正式介绍一下。”芳少丽放下酒杯,优雅地行了一个黑教廷的礼节,“黑教廷蓝衣执事,芳少丽。奉撒朗大人之命,请黎深先生去我们的实验室坐坐。大人对你身上的秘密,可是好奇得很呢。”
她本以为会从黎深脸上看到惊恐、求饶或者是绝望,但她失望了。
黎深只是随手将酒杯扔在地上,任由名贵的红酒溅满地毯。
他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撒朗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派个在崇明岛只会玩弄瓶瓶罐罐的实验品来抓我?芳少丽,你是不是觉得魔都的审判会都是瞎子,还是觉得我黎深……是个可以随手捏碎的软柿子?”
芳少丽脸色一变:“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动手,打残他,留一口气就行!”
“吼!!”
黑畜妖和诅咒畜妖咆哮着扑出,灰衣教徒们也纷纷衔接星子,冰锁与火滋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黎深动了。
“三千雷动!”
黎深的身影在原地突兀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刺目的紫色雷弧!
“滋滋滋——!!!”
空气中传来密集的爆鸣声,黎深的身影快到肉眼无法捕捉,他在密集的攻击中如闲庭信步般穿梭。
每一次雷光闪烁,都伴随着一名灰衣教徒的惨叫。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那几头足以撕碎中阶法师的黑畜妖,心脏处全部出现了一个焦黑的血洞,轰然倒地。
“什么?!这种速度……”芳少丽瞳孔剧烈颤抖,她甚至没看清黎深是怎么出手的。
“高阶……他是高阶法师啊!”二楼的一名黑衣教士惊恐地大喊,急忙想要构架星图抵挡。
“现在才发现?晚了。”
黎深站在客厅中央,周身紫色的雷系星子疯狂跳跃,三百四十三颗星子在他意念的操纵下,如同归巢的流星,瞬间衔接成了一座璀璨而威严的雷霆星座!
那种压迫感,让整座公馆的空气都变得沉重如铅。
“寂雷死光——雷暴!”
黎深低喝一声,右手猛然向下一压。
轰隆隆!!
公馆的天花板瞬间被狂暴的雷霆贯穿,九道粗壮如巨蟒的紫色雷柱从虚空中劈落下,精准地轰击在芳少丽及那两名蓝衣执事周围。
雷电化作了一座巨大的囚牢,恐怖的电磁力场让所有人动弹不得。
芳少丽被雷光震得浑身麻痹,狼狈地瘫倒在地上,原本精致的发型变得凌乱不堪,满脸都是惊骇。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你不是才大二……”芳少丽尖叫道。
黎深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蓝衣执事,眼神中满是不屑:
“从你在街角叫住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撒朗九门徒之一的芳少丽,原来真人长得这么……普通。你以为你在捕猎,其实我只是在等你的同伙到齐,好一锅端了。”
黎深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芳少丽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冷笑道:
“不自量力的蠢货。你真以为魔都的据点被拔掉是偶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那些自以为是的阴谋诡计,比这地上的碎玻璃还要廉价。”
“你……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芳少丽彻底绝望了,她引以为傲的伪装,在对方眼里竟然只是一场拙劣的滑稽戏。
“不然呢?陪你坐长椅是为了听你那难听的撒娇声吗?”
黎深站起身,从怀里掏出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大师姐,地址发你了,我这里钓到了几条大鱼,据说是红衣主教撒郎的门徒,应该会知道不少事情。”
那边沉默了一会,过了好久才出声。
“我现在在杭城,没空去,我现在联系夜鹰,他会协助你的。”
“好,我在这里等他。”
挂断电话,黎深看着满屋子焦黑的教徒尸体和瑟瑟发抖的芳少丽,眼神冷冽。
“还有什么遗言吗?我会替你带给撒郎。”
“呵呵~”
芳少丽发出阵阵虚弱的笑声,依旧不肯服输。
对此,黎深只是挑挑眉,随后从兜里拿出一瓶吐真剂,笑眯眯地来到她的身前。
芳少丽下意识地想要远离这瓶药剂。
常年躬耕于实验室的她,对这种东西有种本能的预知。
自己绝对不能喝!
“乖一点,这可是草莓味的,很甜的。”
芳少丽惊骇的瞪大双眼,身体下意识往后退,白皙的手指指着黎深喊道:
“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