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无法言喻的圣洁气息瞬间炸开,原本荒凉的沙滩竟在一息之间化作漫山遍野、永不凋零的花海。
西哲那足以撕裂空间的魔方在触碰到花瓣的瞬间,竟如冰雪消融般瓦解。
这突如其来的规则篡改让西哲的魔法生生中断,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这是什么禁术!?”
西哲惊骇莫名,在大夏的土地上,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领域。
“呵,能让你死的禁术。”
黎深冷哼一声,指间再度夹起一张卡牌。
这一次,卡牌上流转的是令人胆寒的妖异红芒。
西哲彻底收起了轻视,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浑身魔能疯狂咆哮,甚至不惜透支生命力去吟唱那最终的审判:
“禁咒——天国悲虹!”
身为能独立释放禁咒的天才,西哲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天空瞬间被七彩的毁灭光线撕裂,足以贯穿大陆架的恐怖能量在云端汇聚,锁定黎深狂轰而下!
“在你们踏入大夏疆土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注定。”
黎深面无表情地碾碎了手中的红卡,声音冷彻骨髓:
“可破万法之符(RuleBreaker)!”
一柄造型奇诡、宛如闪电折痕般的紫色匕首凭空浮现在他掌心。
面对那毁天灭地的禁咒虹光,黎深不退反进,身形化作一道残影,迎着那足以蒸发海洋的能量逆流而上!
“死吧!在禁咒面前化为灰烬吧!”
西哲疯狂地咆哮着,双手虚压,试图加速虹光的坠落。
然而,下一秒,西哲的表情凝固了。
黎深手中的匕首轻飘飘地划过了那道足以毁灭城市的禁咒光束。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元素余波的激荡。
那气势磅礴的“天国悲虹”在接触到匕首的瞬间,竟像是一块被热刀切开的黄油,从概念层面上崩毁、瓦解,最后化作漫天毫无杀伤力的星光。
“这……这不可能!我的禁咒!”
西哲眼眶欲裂,大脑陷入了一瞬间的空白。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禁咒,那是他作为禁咒法师的尊严,竟然被一柄小小的匕首给“抹除”了?
“轮到你了。”
黎深的声音幽灵般在他耳畔响起。
西哲惊恐地想要瞬移拉开距离,却发现自己体内的星海仿佛被某种绝对的法则给锁死了,连一丝魔能都调动不起来。
嗤——!
紫色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西哲的胸膛。
没有鲜血狂喷,但西哲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感觉到自己与魔法源泉的联系被彻底斩断,那些苦修数十年的星宿、星海,在这一刻悉数崩塌。
“你……你废了我的修为?”西哲声音颤抖。
“不,我是要你的命。”
黎深手腕一抖,匕首上的魔能瞬间爆发,将这位高高在上的禁咒法师从灵魂层面彻底搅碎。
西哲的双眼渐渐失去光彩,身体无力地瘫倒在那片绝美的花海之中。
“西哲大人!!”
跟随而来的几名随从吓得肝胆俱裂。
在他们眼中,西哲就是神,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可现在,神被一个年轻人像屠狗一样轻易杀死了?
“跑!快跑!”
剩下的几名高阶法师此时哪还有半点傲气,恨不得多生两条腿,疯狂地向花海边缘窜去。
“在我的理想乡里,没有我的允许,谁也走不掉。”
黎深反手一挥,数道银灰色的流光从虚空中射出。
“念控——念力箭矢!”
虽然只是随手一击,但对于失去了战意的超阶法师来说,却是无法躲避的死神镰刀。
噗!噗!噗!
血花在花海中接连绽放,几名随从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金色的流光钉死在沙滩上,化作了花海的养料。
最后,只剩下那个中年男子和另外一名昏死过去的魔法师。
中年男子瘫坐在地,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看着黎深一步步走近,那脚步声仿佛踩在他的心脏上。
黎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
“留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苏鹿。大夏不是他能染指的地方,洗干净脖子等着,一个叫黎深的人会亲自去取他的项上人头。”
“滚!”
中年男子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海面,甚至因为极度恐惧而摔了好几个跟头,那狼狈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先前的威风。
黎深站在渐渐散去的光影中,看着夕阳彻底沉入海平线,随手将那柄紫色匕首抛入虚空。
“苏鹿,准备细数你的罪恶吧!”
【叮!恭喜宿主成功击杀西哲,获得奖励:一次超级垂钓机会,三次高级垂钓机会,十次普通垂钓机会!】
【检测到支线任务已经完成,是否提前结束任务?】
黎深看着光幕上显示的【已完成】字样,挥挥手散去了光幕。
“否。”
苏鹿没死,他心不安。
…
关闭固有领域。
黎深拖着那名宛如死狗一般的魔法师往回走。
回到渔村的时候,南荣倪和南荣煦一行人不断地朝着来时路观望,生怕黎深出事。
在看到黎深的身影时,一行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南荣倪更是直接小跑过来,扑进了他的的怀里。
随后上下打量黎深,认真地查看身上有没有伤口。
“好啦,小倪,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的。”
黎深看着南荣倪着急的模样,心底一暖,随后顺手把身后的魔法师丢到南荣煦身前。
“南荣煦,这是迪拜法师塔的人,也是窃取婴孩心脏参与者之一,你待会带人吓吓他,让他亲口承认这件事,记得做笔录和录音,有必要的话,我可以把事情上呈到华军首那边去。”
事情闹得越大,苏鹿越不可能回避。
他身边最强的狗——西哲都已经死了。
再加上大夏的国际舆论施压,甚至是一名大天使荣归的名额。
原书里,莎迦杀了苏鹿荣归圣城。
现在圣城因为自己的先前投出的那贯穿空间的一枪,米迦勒应该已经在急着找机会荣归圣城了。
当然,也不一定是米迦勒来。
也有可能是审判天使沙利叶。
但无论是谁,苏鹿的处境必死!
收回思绪,黎深再次看向南荣煦,提醒道:“别弄死了,但是要适当给点苦头。”
南荣煦一行人疯狂点头,“没问题,妹夫!”
“?”
听着最后的那个奇怪的称呼,黎深不由看向南荣倪。
“你和他说了些什么?”
少女低垂着脑袋,脸颊发烫,目光飘忽不定,“我……我没说……什么,是大哥……他……他自己认为的……”
黎深挑挑眉,有些好笑地来到少女身边,旋即一把将南荣倪揽进怀里。
“时间不早了,有点累了,有些想念小倪的按摩了。”
南荣倪靠在黎深的怀里,贪婪地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只要黎深你想要,我会一直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