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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川草!”
“寒川草?”楚悠眉峰微蹙,低声呢喃,再抬眸看向对方时,眼底已然凝起几分冷意,“我行医多年,遍识百草,却从未听过此药。你若敢欺瞒于我,会有什么后果,你心里应该清楚!”
萧乐湄被楚悠释放的寒意慑得肩头一颤,连忙摇头,声音发颤。
“我没有欺瞒!此草北阳没有,只在我们南渝的北川地区生长。那里气候寒冷,寒川草又长在山顶向阳之处,需攀至极寒险峰,方能寻得几株,极为罕见,市间万金难求。”
楚悠的寒眸死死地锁着萧乐湄,语气冷厉非常。
“纵是踏遍千山万水,我也要寻得此草。你记好,熠王若得救,我言出必行,但若你此言只为拖住我,那你与你的心上人,还有他的亲眷,就全部去给熠王陪葬!”
说完,她转身就走。
不过刚走到牢房门口,她忽然顿住脚步,扭过头来。
“最后一个问题,教你用破元散的人是谁?”
“是我皇姐,萧乐阳,”萧乐湄下意识回答,随即追问,“你问这个做什么?喂,楚九,楚九,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回来……”
楚悠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出了牢房。
楚敬洲吩咐狱卒为萧乐湄解开铁链,随后也跟着楚悠一并离去。
甫出牢门,清晨的日光暖暖洒在身上,与牢中的沉沉阴冷截然不同,让人的心头也跟着松快了几分。
“二叔,侄女儿有事相求。”
看到楚悠福礼,楚敬洲连忙虚扶了一下。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多谢二叔,那侄女儿便直言了,请二叔勿要将萧乐湄刺杀我的原因如实禀报给圣上,只说她是因嫉妒太子中意于我,又听信了旁人的挑唆,这才生出厌世之心,当众痛下杀手,想与我同归于尽。”
楚悠思绪清晰,语气笃定,让人觉得十分可靠。
楚敬洲思虑片刻,点了点头。
“这倒不难,人已然抓了,圣上不过就是想知道个缘由罢了。但是,方才你说要保她平安离开,其实是哄她的,对吧?”
“并不是,”楚悠眼神坚定,“如若她所言非虚,熠王真能得救的话,我答应她的事,也一定会做到。”
楚敬洲没说话,却微微蹙起了眉头。
楚悠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待他问,便直接坦言相告。
“二叔放心,真到那时,我必筹谋妥当,绝不会连累于你。”
“唉,我倒也不是担心自己,只是府上还有那么多人……”他长叹一口气,摆了摆手,“罢了,此事往后再说,我另有一事……”
“您是想问我与熠王之间,是否真如萧乐湄所说的那样?我只能回答你,我们的确有些私交,但眼下还未到那等地步。他救我,想来也只是出于朋友间的情义罢了。”
楚悠回答得滴水不漏。
她并非信不过楚敬洲,而是习惯性地选择隐瞒。
这样对彼此都好。
楚敬洲很识趣地没再追问,反而还给她喂了一颗定心丸。
“我知道,为了救熠王,你是一定会去寻药的。二叔在这件事上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说你放心地去,南渝公主这边只管交给我。”
楚悠福了一礼,“侄女儿多谢二叔。”
楚敬洲摆摆手,示意她勿需客气,赶快回宫。
楚悠翻身上马,正低头思忖后续该如何安排时,抬眼间,便看见大理寺门外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
乘风正立在车旁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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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姑娘请上车,王爷有请。”
凤渊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绝非偶然,不用猜也知道,定与昨夜刺伤一事有关。
楚悠略一思忖,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递与乘风,抬手掀开帷帘,径直进入了马车。
车内凤渊仍穿着昨日那身石青暗纹行龙缎袍,长发虽依旧束得齐整,却少了昨日的精致,几缕碎发凌乱地垂在额角。
他脸色苍白憔悴,眼底带着清晰的青黑,分明是彻夜未眠。
可在抬眸看向楚悠时,声音却依旧温缓轻柔。
“忙了一夜,定然累了。瞧你这般模样,想来还未曾用过早膳,我让乘风备了些清甜不腻的点心,你先垫垫肚子。”
自从昨晚凤吟出事,楚悠便再也没笑过。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凤渊,说话口下毫不留情。
“姐夫这是何意?”
王爷,这是拒人于百里。
翎王殿下,这是拒人于千里。
姐夫,则是拒人于万里。
经过几次接触,凤渊已然从她对自己的称呼当中,摸出了几分规律,只消听她如何唤自己,便知她此刻心境与待他的态度。
他唇角微扬,笑意温软,眼底也漾开一片柔和。
“出了这般大事,本王既怕你受了惊,又忧心你只顾着营救老七,反倒不顾自身。这才借着接你回宫之机,稍作关切。”
同样的温和笑意,往日里楚悠只当寻常,甚至觉得他这般温文尔雅,也难怪上京城诸多女子为之倾心。
楚玉瑶更是痴恋至疯,为求与他相守,竟不惜对他的心上人痛下杀手。
许是心境不同。
此刻再见这抹笑意,楚悠只觉得满心厌弃。
“莫怪楚九直言,姐夫若能对大姐姐多些怜惜,也就不至于发生昨夜之事。”
言外之意,此事与楚玉瑶脱不了干系。
闻听此言,凤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他仍保持着儒雅,却将话锋一转,询问起了大理寺内之事。
“此行可还顺利?还有需要本王的地方吗?”
“提起这个,我还要多谢王爷,先前在紫阳殿上帮我求情。”
听见楚悠的语气缓和了不少,凤渊又再次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我与老七乃是手足,相助于他本是应当。倒是你,方才的口气,竟如同熠王妃一般。”
这话充满了试探。
楚悠干脆给他个肯定答案。
“熠王为救我而身受重伤,我为他奔走操劳更是应当,还请王爷莫要再开这般玩笑,于他于我,都不合适。”
她亦是一夜未眠,面色微白,眼底带着倦意,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颊边,更显几分憔悴。
凤渊凝眸看了她片刻,抬手便要替她拂开那缕碎发。
楚悠下意识猛地侧身避开,十分警惕地抬眸沉声问道。
“王爷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