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尊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这股气浪掀翻进了冰冷的海水中。
修为稍弱的更是当场被震成了血雾。
一时间,北海再次失声。
所有人惊恐地发现,那位叶至尊,在登上一艘破烂的黑色古船后。
竟然在短短一刻钟内,完成了一种令人绝望的进化。
他现在站在那里,不像是神,更像是一尊从地狱归来的——天道判官。
“师尊,您……您现在是什么境界?”
石毅咽了一口唾沫,他的重瞳已经完全看不透叶修了,甚至连直视都会感到双目刺痛。
“在这个世界,他们称之为天神。”
叶修淡淡一笑,眉心的血印早已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宁静。
他看向石昊,指着那缓缓开启的鲲鹏石门:
“石昊,这鲲鹏巢虽然感应我的气息而开,但里边的传承考验依然存在。
去吧,带着我的这道唯一神环气息进去,那里是你崛起的起点。”
“大哥,那你呢?”石昊有些不解。
“我?”
叶修回首望向身后的神舟,火灵儿和云曦正关切地看着他。
“我在这外面清场。
我要看看,今天有哪个上界不长眼的,敢在这时候下来摘桃子。”
叶修拉起石昊和石毅,一个瞬移便回到了金光巨舟之上。
他转过身,对着那黑色的大船轻轻一点,原本诡异无比的古船竟然化作一道黑光,遁入了他的袖口。
“鲲鹏巢内的造化不仅有宝术,还有能洗炼根基的化魔洞。”
叶修看向火灵儿和云曦,温柔地说道:“灵儿,云曦,你们也跟着石昊他们进去。
有我的天神法则护持,这里面的禁制伤不到你们。
去寻找属于你们的机缘,我在这北海上空,为你们护法。”
“夫君,那你小心。”
云曦贴心地整理着叶修略显凌乱的衣角。
火灵儿则是挥了挥手里的小拳头:“谁敢捣乱,等我出来一把火烧光他们!”
看着四人化作流光冲入鲲鹏巢,叶修独自一人立于神舟船头。
“哗啦啦!”
北海的浪涛依旧狂怒,但在叶修晋升天神境后的绝对领域内。
方圆百里的海域竟如镜面般平滑,唯有那金光巨舟在海天一线间散发着不朽的神辉。
就在石昊一行人刚刚没入鲲鹏巢石门的刹那,异变突生。
原本肃杀寂静的虚空,突然毫无征兆地飘落起一阵晶莹剔透的雨。
那不是凡间的雨水,而是由最纯净的灵气规则凝聚而成的“光雨”。
每一滴光雨落在海面上,都幻化出一朵洁白如雪的莲花,转瞬即逝。
却留下一阵沁人心脾、似麝非麝的暗香。
“嘻嘻……好一场惊天动地的晋级,好一个独断古今的叶至尊。
奴家在虚空外看了一路,这心呐,都快被至尊的风采给惊得跳出来了呢。”
一阵银铃般的娇笑,仿佛从九天外的月宫中飘落,又像是情人在耳畔最亲昵的呢喃。
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磁性,在叶修的身侧荡漾开来。
叶修负手立于船头,目光未曾移开那深邃的远方,重瞳中却早已映照出了来人的身影。
虚空微微扭曲,如同一块上好的绸缎被纤纤玉指拨开。
一名少女踩着光雨步步生莲,悄然降临在神舟的甲板上。
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身黑色薄如蝉翼的轻纱长裙,那黑纱也不知是何种材质,隐约间透着一种诱人的莹白,
却又在关键处被玄奥的符文遮掩,更显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极致魅惑。
她那如瀑的长发未曾束起,随风狂舞,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最动人心魄的,莫过于那张脸。
那是一张足以让八域河山失色的脸,远山眉,桃花眼。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既有神女的高洁,又带着一种勾动人心最原始欲望的魔性。
她是那种看一眼,便能让修士道心出现裂缝的存在——截天教魔女。
她每走一步,那曼妙的娇躯便随之律动,腰肢纤细得仿佛盈盈一握。
在那轻纱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白皙得晃眼。
“至尊这般冷淡,可是让奴家伤透了心。”
魔女在离叶修三尺处站定,那一双桃花眼波光粼粼,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微微侧头,纤纤玉指绕着一缕青丝。
一颦一笑间,周围的虚空似乎都因为她的情绪而变得甜腻起来。
叶修缓缓转过头,金色的重瞳中那道唯一神环微微颤动。
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穿越者,也不得不承认,这魔女的魅力确实堪称祸水级。
相比于火灵儿的英气果敢、云曦的清冷柔情。
眼前这个女人更像是一朵开在深渊边缘的曼陀罗,诱人却又危险。
“截天教的圣女,不在上界待着,来这贫瘠的下界趟这趟浑水,可是容易湿了鞋的。”
叶修的声音平静而威严,如天神审判。
魔女闻言,非但不怕,反而又往前凑了一小步。
那股幽幽的冷香瞬间钻入了叶修的鼻腔,她甚至大方地挺了挺那傲人的酥胸,语气娇滴滴地说道:
“奴家这鞋湿不湿,还不是至尊一句话的事?
听闻至尊不仅修为通天,更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大英雄。
连天人族的圣女和火国的公主都对至尊死心塌地,奴家这一颗芳心,可也是好奇得紧呢。”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叶修眉心还未完全敛去的血色印记。
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身为截天教的传人,她眼界极高,原本下界这一趟,她只是抱着玩世不恭的态度来寻摸些因果。
可刚才,她亲眼看到了叶修十洞天合一、晋升天神、甚至隐约牵动了时间长河的力量。
那可是——十洞天合一啊!
“想要鲲鹏巢的造化?”叶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重瞳深处,那座帝落斩仙台的虚影若隐若现。
一股极其恐怖的肃杀气息瞬间锁定了魔女。
那一刻,魔女浑身的汗毛倒竖,原本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也僵住了一瞬。
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掌握着诸神生死大权的判官。
“哎呀呀,至尊真是好生霸道。”
魔女赶忙拍了拍那波涛汹涌的胸口,做出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
却在暗中催动了截天教的本源秘术,试图化解这股压力。
“奴家若是说,不为了那宝术,只为了能跟在至尊身边开开眼界,不知至尊肯不肯赏这个脸?”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如羊脂白玉般的指尖,想要去触碰叶修衣襟上那一抹还未散去的仙气。
“至尊放心,奴家可不像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虚伪之辈。
进了那巢穴,至尊若要杀人,奴家帮您递刀;
至尊若要寻宝,奴家帮您探路。甚至……
至尊若是累了,奴家这肩膀,也是靠得住的呢。”
魔女贴得极近,那吐息如兰,在叶修耳边带起一阵酥麻。
她的一颦一笑,都像是经过千万次推演的完美艺术,足以让这世间任何男子为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