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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章 箭如飞星!杀崩匪徒!【求追读】
    “杀呀!”

    “冲啊!”

    “打劫,別跑!”

    这些贼匪喊声各异,颇为混乱,可毕竟有好几十人,在李长在、李长幸等看来声势颇为惊人。

    李长道却看得更仔细些。

    西边山坡衝下来的人少些,有二十左右;北边山坡出来的人则更多,有三十多个。

    这些贼匪大多拿著刀、枪,却也有少数拿著棍棒,但最让李长道关注的却是后面几个拿著猎弓的贼匪。

    与此同时,李氏、沈氏眾人倒也没谁嚇得直接逃跑,而是纷纷从骡车上取兵器。

    因为来之前李长道等就考虑过遭遇劫匪的情况,故而是带了兵器来的。

    李升文隨身就带著把长刀,沈应天则是取出了弓箭,就连沈应昌都抽出一把长剑来。

    其余人,或是取出柴刀或是取出长枪、长棍,都一脸紧张地握著——作为边地百姓,李氏、沈氏眾人倒不是怕打架,之所以紧张是因为贼匪太多,表面上毫无胜算。

    李长幸咽了咽乾涩的嗓子,道:“四哥,实在不行咱们就丟了板车,再扔些银子,往县城逃吧”

    李长道闻言微微讶异,没想打这个老五虽然有些怂了,却也想出点计谋。

    不过他並未答话,因为跑得最快的贼匪离他们只有七八十步了(本文取古制,一步=二跬=1.5米)。

    他当即张弓射箭,箭如飞星,直接射中了那人额头,贯入其中!

    不待两边人反应过来,他又两次张弓,分別射中两名贼匪。

    这让贼匪的衝杀声一滯,甚至脚步都停了下来,在七八十步外不敢再上前了。

    混在人群中的匪首大喝道:“他们才十来个人,都怕什么分散开,一起往上冲!”

    在这匪首与几个骨干贼匪的喝斥下,其他贼匪分散到三个方向上,再次冲向李长道等人。

    李长道箭术虽厉害,可毕竟一次只能射出一箭,故而他又射出几箭后,还是让匪徒们靠近了四十步內。

    沈应天见状也开弓射箭——他的箭术准头不错,只不过弓力弱了些,需要把人放近些才有杀伤力。

    李长道则一直留心注意著那几个拿弓箭的匪徒,想要解决他们。可这几人似乎被他的箭术嚇到,有了提防,一直呆在七八十步外。

    八十步开外,他手中猎弓虽然也可以射到,但准头和力道就差了不少,难以保证箭出必中。

    至於匪首,却是躲在其他贼匪背后,让他找不到射杀的机会。

    眼见贼匪已经衝到了三十步內,李长道將弓箭背在身上,便从车上抽出两把三尺长的繯首直刀,主动迎了上去!

    李升文见状大声道,“贼人还有弓手,咱们必须衝上去!”

    说完便跟著前冲。

    李宗琥、李宗钦、李长坚等李氏眾人也纷纷跟上,便连沈有昂也不例外,只有沈应天、沈应昌留在骡车旁。

    却说李长道迎上去后,碰到头一个贼匪,左手刀格开对方的长刀,右手直刀往其心窝一捅一抽,便將其结果了。

    接著便杀向另一个贼匪。

    跟在李长道后面的李升文等人只顾著跟贼匪廝杀,尚且没怎么注意。可在骡车旁护著沈应天射箭的沈应昌却看得清楚:但凡跟李长道交手的贼匪,基本都被两招解决,最多不超过三招。

    倒不是李长道的刀法多么精妙——他就是简单的左手格挡、右手捅刺。

    可他总是能格挡住並盪开对手兵刃,右手直刀又总能一下刺中对方要害。

    如此自然所向披靡!

    沈应昌先是看得呆了呆,隨即就颇为激动地讚嘆:“没想到长道如此厉害,真是有猛將之姿呀!”

    沈应天一直在用弓箭射杀贼匪,只不过效率没那么高,却也看得见李长道等廝杀的情形。

    此时闻言也不禁道,“李升文身手虽不错,但最多也就是个十人敌;可李长道这么厉害,怕是够得上百人敌了!”

    百人敌!

    这基本上是之前大雍军中个人武力的顶端了!

    沈应昌正想说什么,却忽然惊道:“不好,有弓箭手盯上了长道,那匪首也带著几个贼匪围向了长道!”

    沈应昌正想高喊提醒,便见李长道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解决当前的贼匪后,便猛地冲向那匪首。

    却是趁著对方几人合围前,几步便到了匪首当面,竟也只用了三招,便將那身材颇为高大的匪首杀了!

    接著又向一侧挥刀,恰到好处地將另一个靠近偷袭的贼匪脖子砍断一半,令其当场毙命!

    至此,被李长道用刀杀掉的贼匪都接近十个了,如果算上之前用弓箭射杀的,更是多达十几个!

    再加上匪首已死,剩余的贼匪纷纷胆寒,终於溃逃了——至於那几个弓手,箭术太过普通,从头到尾都没找到对李长道射箭的机会。

    李长道眼见贼匪四散而逃,追上去,打倒两个,擒了下来,这才罢休。

    这时,他才有功夫去注意其他人的情况。

    见李氏眾人以及沈氏三人或站或坐,並无人倒下,才稍鬆口气。可仔细一看,他便发现有不少人受伤。

    其中受伤最重的是李长幸,左肩窝竟中了一箭。

    至於其余人,似乎都是些皮肉伤。

    毕竟方才的交战说起来话长,其实不过小片刻就结束了。

    “老五没事吧”李长道当即上前关问。

    李升文正在查看李长幸的伤势,闻言道:“还好,箭射入不深,伤得不算重——长幸,你將这布咬住,忍著点。”

    李长幸点点头,咬住了一块麻布。

    李升文一下便拔出了箭矢,让李长幸疼得闷声一声。

    隨后,李升文拿出一瓶金创药洒了些在伤口上,又拿出一条丝布简单的包扎了。

    “长幸的伤口只能先简单处理下,等到了镇子上,还需请大夫再看看。”

    李长道虽然看其他人不像有人受重伤的样子,但还是关问道:“其他人都没什么事吧”

    “我们都没事,爹。”李宗琥依旧出於兴奋中,“感觉咱们才跟那些贼匪交上手,都没怎么打,他们人就跑了。”

    李升文笑道,“虎子是个有天赋的,方才砍伤了两个呢。”

    李宗琥道,“我只是砍伤两个,都没杀掉。小爷才厉害,杀了三个。”

    李升文道,“杀三个算什么,你爹前后可是杀了十几个。”

    李长道心想,搁这儿商业互吹呢。

    然而,其他人却被两人勾起了谈性,纷纷说起方才的战斗来。毕竟除了李长道、李升文、沈应天,其他人都是头回经歷这种真枪真刀的战斗。

    结果一番交流,才发现除李升文杀了三个,沈应天射死两个,以及李长道一人杀了十三个外,其他人竟都只是伤了人,甚至连重伤敌人的都没有。

    而这也反映了刚才的战斗实况——交战时间太短,尚未见真章,贼匪一方就让李长道给杀得崩溃了。

    当然,那些普通贼匪战斗水平不高也是事实。

    估计这些贼匪平日拦路抢劫只需几十个人一起摆出阵仗就行了,都无需动手,更无须拼杀。

    而多数贼匪在落草前也是普通人,战斗水平又能比李氏、沈氏眾人强到哪里去

    李升文给李长幸处理完伤口后,又处理起其他人的皮肉伤来。

    李长道则是將擒下来的两名贼匪拎到骡车旁审问。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这俩人还以为要被杀,连连求饶。

    李长道踹了两人一脚,道:“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不然现在就砍了你们!”

    “是是。”

    “好汉儘管问,我们一定如实回答。”

    两人似乎嚇破了胆,满口答应。

    李长道道:“你们为何要埋伏我们”

    年长些的贼匪道,“大概一个时辰前,一个陌生人的来找到我们,等那人离开后。周老大就说下午有肥羊,便带著我们来这边埋伏了。”

    另一个年轻的贼匪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样。”

    李长道去拎来一具尸体,问:“周老大可是这人”

    “是是。”

    確定周老大被自己看了,李长道皱眉,问:“除了周老大,你们当中可还有人认识那个陌生人”

    两名贼匪都摇头,表示不清楚。

    “你们寨子在哪里离这里远吗”李长道又问。

    年长贼匪道,“我们没寨子,平时藏在附近的一个山洞里,那山洞离这里大概五六里。”

    听完,李长道思忖起来。

    沈应昌见状过来低声问,“长道不会是想去贼巢吧”

    “是有这个想法。”李长道点头,“一则是想抄剿了贼巢里的钱財;二则是想弄明白,是谁通知这伙贼匪埋伏咱们的。”

    沈应昌道,“这伙贼匪不过五六十人,兵器都不全,只怕贼巢里也没多少钱財。”

    “至於你说的第二点,焉知去了贼巢就有收穫说不定之前逃散的那些贼匪先一步回去,就瓜分了贼巢的財物,做鸟兽散了。”

    “反倒是你,身上带著上千两金银,还带著咱们沈、李两家这么些丁壮,要出事可就完了。”

    李长道虽然有点不甘心,却知沈应昌说的有道理,再考虑到李长幸的伤需儘快处理,便道:“也罢,咱们继续赶路回村。”

    沈应昌见李长道听劝,露出欣慰之色,隨即看向李长道的右臂,笑道:“看你之前射箭和廝杀的样子,右臂果然没事了。”

    李长道苦笑,“看来表舅早有猜测了。”

    “不错。”沈应昌点头,“之前你忽然振作,然后进山打猎,不断有收穫,我便猜你右臂是不是好了。別的不讲,那野猪、老虎可不是一个右臂乏力或是宗瑞、宗琥能猎杀的。”

    “我右臂是当初一个游方道士”李长道將给家里人的那番说辞讲了。

    至於继续隱瞒,是没法做到了——方才那种局势,他不可能继续装个半残废。

    而有了今日一战,总不好让眾人再帮忙撒谎隱瞒,也不现实,便只嘱咐眾人莫要太过宣扬。

    李氏眾人虽后知后觉,可確认李长道右臂好了后,却都很高兴。

    不过,说完此事后,沈应昌却又提起另一件事,“擒下的那两个贼匪你准备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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