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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4章 靠天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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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空间里,画面又亮起来。

    这一次,镜头对准了霍格沃茨一条僻静的走廊。

    秋日午后的光线透过高高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瀰漫著旧书本和潮湿石头的气味。

    彼得佩迪鲁抱著书本,缩著脖子,像个受惊的土拨鼠一样快步疾走。

    为了抄近路回格兰芬多塔楼,他选择了一条靠近斯莱特林地下教室的走廊,平时他绝不会独自走这里。

    今天大概是论文耗光了他本就稀缺的勇气,他心里祈祷著千万別碰到任何人。

    弗雷德发问:“他为什么一个人波特先生他们呢”

    乔治摇头:“也许正好有事儿但是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害怕”

    赫敏看著画面里那个缩著脖子、快步疾走的彼得,心里有点发紧。

    哈利盯著那个抱著书本、畏畏缩缩的彼得,想起自己在麻瓜学校的日子。

    他也是这样,缩著脖子,快步疾走,祈祷不要碰到达力和他那帮朋友。

    画面里,就在彼得快要穿过走廊尽头那扇拱门时,几个穿著绿边院袍的身影恰好从旁边的岔路转了出来,堵在了他的面前。

    为首的是埃弗里,旁边跟著一个身材更高大、神色傲慢的男生——卡修斯沃林顿,还有两个低年级的斯莱特林。

    彼得的心猛地一沉,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双腿像灌满了铅水,动弹不得。

    他想挤出个討好的笑容,脸上的肌肉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看看这是谁”埃弗里拖长了腔调,“一只迷路的小老鼠……格兰芬多的”

    卡修斯抱著双臂,居高临下地睨著彼得:“波特和布莱克没给你拴条链子吗让你一个人跑这么远。”

    彼得的嘴唇哆嗦著,想说点什么,但只发出了无意义的咯咯声。

    他抱紧了怀里的书本,仿佛那是唯一的盾牌。

    埃弗里上前一步,阴影將彼得完全笼罩:“我们跟你说话呢,佩迪鲁,格兰芬多的狮子,就这点胆子连话都不会说了”

    一个低年级的斯莱特林嗤笑道:“我看他快嚇尿裤子了!”

    刺耳的笑声在走廊里迴荡。彼得的脸涨得通红,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

    空间里,詹姆、莉莉、西里斯和莱姆斯瞬间变了脸色,周身的气压骤降。

    詹姆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眉头死死拧成一团,他几乎是立刻探身,衝著身旁的彼得低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义愤:“彼得!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居然从来没跟我们提过!埃弗里和沃林顿那群混蛋居然敢这么对你!”

    西里斯更是气得浑身紧绷,灰色的眼眸里燃著怒火,狠狠瞪著画面中囂张的斯莱特林眾人,隨即转头看向彼得,语气又急又恼,还藏著掩不住的担忧:“就是!你当时怎么不喊我们要是我们在,绝对饶不了这群傢伙!你怎么什么事都自己扛著,连被欺负了都不告诉我们!”

    莱姆斯虽没像他们那般情绪外露,可脸色也沉得厉害,温柔的眼眸里满是心疼与慍怒,他轻轻拍了拍彼得的胳膊,轻声附和:“彼得,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跟我们说,我们一直都在,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被三人围著质问,彼得先是愣了愣,隨即看著眼前担忧又愤怒的挚友,嘴角慢慢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他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拍了拍詹姆的手背,又看向西里斯和莱姆斯,语气满是安慰:“別生气,別生气,都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小事,而且那时候西弗勒斯救了我,现在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再也不会落单,再也不害怕这些了。”

    而坐在另一侧的小天狼星,目光死死定格在画面中那个怯懦、颤抖、被恐惧和屈辱包裹的少年彼得身上,內心翻涌起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五味杂陈。

    他望著另一个世界里,尚且单纯、被肆意欺负的彼得,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心底积压多年的、对彼得背叛的滔天恨意与怨懟,在这一刻竟莫名多了一丝怔忪与迟疑。

    他一直恨极了那个背叛、出卖莉莉和詹姆的叛徒,可此刻看著眼前这个落单无助、被斯莱特林肆意羞辱的少年,他忍不住开始思考——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里,年少的彼得,是不是也常常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独自落单,承受过这样的欺凌与恶意

    那些他从未在意过的、彼得怯懦胆小的瞬间,那些彼得默默跟在他们身后、不敢吱声的时刻,此刻全都涌上心头。

    恨意在心底翻涌,可又夹杂著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莫名的酸涩与恍然,两种情绪死死纠缠,让他脸色沉沉,久久沉默不语。

    画面继续播放。

    “我……我得回去了……”彼得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卡修斯冷冷地说:“急什么我们正好缺个乐子,听说你很会找东西来,帮我们把掉在这附近的一枚加隆找出来,找到了就放你走。”

    彼得知道这根本就是刁难,瑟缩著,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他痛恨自己的懦弱,为什么不能像詹姆那样勇敢地回击,或者像西里斯那样用冰冷的眼神让对方退缩

    他羡慕甚至嫉妒朋友们的强大,但此刻他只有恐惧。

    空间里,哈利眉头紧锁,翠绿的眼眸里满是心疼与愤怒,死死盯著画面里刁难人的斯莱特林们,低声咬牙:“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罗恩也气得涨红了脸,攥紧拳头愤愤不平:“那群斯莱特林总是这么仗势欺人,换做是我,绝对不会就这么忍著!”

    赫敏同样脸色冰冷,眼神里满是对霸凌的厌恶,紧紧盯著画面,生怕彼得再受半分委屈。

    画面里,就在彼得绝望地准备接受更过分的戏弄时,一个低沉、带著点奇特口音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响了起来。

    “嘎哈呢搁这儿聚眾逗仓鼠呢”

    这声音不是詹姆,也不是西里斯,彼得和那几个斯莱特林同时转过头。

    西弗勒斯正站在那里,黑色的眸子没什么情绪地看著这边。

    他手里还拿著一本厚厚的、书页泛黄的书,像是刚从图书馆出来。

    空间里,哈利三人看到出言解围的是西弗勒斯,眼中都抑制不住地露出欣喜,赫敏甚至忍不住小声欢呼了一句:“太好了!有人来帮他了!”

    韦斯莱双胞胎更是直接拍著大腿爆笑出声,弗雷德笑得直不起腰,撞了撞身边的乔治:“聚眾逗仓鼠!这个说法简直绝了!我从来没想过还能这么形容!”

    乔治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连连点头附和:“哈哈哈哈!夺笋吶,这句话我能记一辈子!”

    一旁的詹姆看著画面里挺身而出的西弗勒斯,挑了挑眉,再看向身边缩在座位上、一脸不好意思的彼得,顿时来了兴致,伸手揽住彼得的肩膀,笑著打趣道:“没想到西弗勒斯言出法隨啊!”

    他故意顿了顿,看著彼得愈发窘迫的样子,笑得更开怀:“你的阿尼玛格斯,可不就是只软乎乎的小仓鼠嘛,一点没说错!”

    西里斯也在一旁跟著起鬨,莱姆斯则无奈又宠溺地笑著,轻轻拍了拍彼得的后背,原本压抑的氛围,瞬间被这阵欢笑冲淡了不少。

    画面里,埃弗里看到是西弗勒斯,先是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忌惮,但又强撑著傲慢:“斯內普这不关你的事,我们只是在和这位佩迪鲁先生友好交流。”

    西弗勒斯没理会他,目光扫过彼得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回到埃弗里和卡修斯身上。

    “友好交流四对一,围著个快嚇抽抽的,你管这叫友好埃弗里,你这词汇量是跟巨怪学的吧”

    看著画面里西弗勒斯挺直身板护住彼得,句句懟得斯莱特林们哑口无言,坐在角落的李秀兰和张建国,满眼都是对自家孩子的骄傲。

    李秀兰忍不住压低声音跟张建国念叨,语气里全是讚许:“你瞅瞅咱伟子!这话说得多在理!咱在家咋教他的不能仗势欺人,欺负弱小最没出息,咱老儿子全记心里了!”

    张建国也连连点头,粗糲的手掌拍了拍膝盖:“可不是嘛!咱老儿子没白教,骨子里敞亮!四对一欺负人,换谁看了都来气,他敢站出来出头,够爷们儿!”

    埃弗里的脸瞬间涨红了。

    卡修斯冷冷地开口:“斯內普,这里没你的事,走开。”

    西弗勒斯瞥了卡修斯一眼,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彼得旁边:“我妈说了,欺负老实人,损阴德。尤其是欺负这种一看就没二两肉,打起来都嫌硌手的,更掉价。”

    埃弗里气得笑了:“你什么时候成了格兰芬多的看门狗了斯內普还是你看上这只小老鼠了”

    西弗勒斯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我看上你脑子里的芨芨草了,长得挺茂盛。少搁那儿扯犊子。”

    他转而看向卡修斯,“沃林顿,你好歹是个级长候选人,跟这儿凑热闹欺负一年级,传出去好听”

    空间里,李秀兰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拍著张建国的胳膊,笑得直喘气:“芨芨草长脑子里,不就是骂人缺心眼嘛!”

    李秀兰笑完,又满眼温柔地看向画面里的西弗勒斯,轻声嘆道:“我不求別的,就求他守著这份善心,咱不找事儿,但也不怕事儿!”

    张建国也收了笑,重重点头,目光始终落在西弗勒斯身上,满是宠溺与自豪。

    画面里,卡修斯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西弗勒斯这话戳中了他的一点软肋,他確实在乎面子和在学院內的声誉。

    他冷哼一声:“用不著你教我怎么做,斯內普,你一个混血,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西弗勒斯似乎毫不在意混血这个称呼,只是挑了挑眉:“我路见不平,痛快儿的,让开。”

    埃弗里似乎想动手,悄悄把手伸向魔杖。

    西弗勒斯甚至没看他,只是把手里的厚书换了个手拿,空出来的右手隨意地垂在身侧。

    他们想起之前西弗勒斯不知道用了什么东方法术,让一个挑衅的斯莱特林莫名其妙打了一下午嗝的事,心里有点发憷。

    卡修斯盯著西弗勒斯,似乎在权衡。

    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彼得佩迪鲁,和行事诡异、摸不清底细的西弗勒斯正面衝突,是否值得。

    “斯內普,为了这么个废物,跟我们作对,值得吗”埃弗里试图挽回点面子。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西弗勒斯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再说了,我跟谁作对了我这不是路过,看你们几个大小伙子欺负一个怪不好意思的,过来劝劝架么。咋的,劝架也不行霍格沃茨校规哪条写著不让劝架了”

    卡修斯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狠狠地瞪了西弗勒斯一眼,又极度鄙夷地扫过彼得,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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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率先转身,埃弗里等人悻悻地跟上,消失在走廊的另一头。

    看著画面里囂张跋扈的斯莱特林眾人,被西弗勒斯三两句话逼得悻悻离去,哈利、罗恩和赫敏齐刷刷鬆了口气。

    哈利微微睁大了眼睛,翠绿的眼眸里满是诧异与敬佩,忍不住轻声开口:“他真的好厉害,几句话就把他们嚇走了。”

    罗恩重重地点头,脸上写满惊嘆,攥著的拳头也慢慢鬆开:“那个埃弗里都想掏魔杖了,结果一想到斯內普先生的手段,立马就不敢动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有威慑力!”

    赫敏眼神里满是讚许,语气认真地说:“他不仅勇敢,还特別聪明,既没动用魔杖激化矛盾,又抓住了卡修斯在乎声誉的软肋,还拿校规堵得他们说不出话,太厉害了。”

    坐在不远处的汤姆,全程冷眼瞧著画面,见沃林顿一行人终於灰溜溜走人,当即嗤笑一声:“哼,算这帮蠢货识相,跑得够快。真敢再纠缠下去,西弗才不会跟他们废话,保管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画面里,走廊里恢復了安静,只剩下彼得粗重的喘息声。

    彼得惊魂未定,看著站在他旁边的西弗勒斯:“谢……谢谢你,斯內普。”

    西弗勒斯瞥了他一眼,把目光重新放回手里的书上:“没事儿,瞅你那怂样,以后他们不在,別自个儿往这种旮旯钻。”

    彼得脸一红。

    西弗勒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在霍格沃茨,能被欺负死的,都是自个儿先认怂的,你越怕,他们越来劲,下回他们再堵你,你就喊。”

    “喊……喊什么”

    “喊斯內普救我也行,喊著火啦也行,反正別跟个闷葫芦似的杵著挨懟。”西弗勒斯说完,抬脚就走。

    看著画面里西弗勒斯嘴硬心软地叮嘱彼得,格林德沃率先低笑出声。

    他望著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学生,眼底满是藏不住的讚许:“口是心非的小子,心肠倒挺热。”

    邓布利多指尖微微收紧,半月形镜片后的眼神沉了几分,心底泛起浓浓的自责。

    “西弗勒斯愿意出手,是这孩子的善心,”他轻声嘆道,语气里满是愧疚与反思,“可霍格沃茨这么多学生,我看得见这一次,却看不见那些藏在走廊拐角、没人撞见的欺凌,身为校长,是我失职了,没能护好每一个孩子。”

    身旁的格林德沃见状,放缓了神色,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褪去往日锋芒,满是安抚:“阿尔,別苛责自己,你不是梅林,不可能面面俱到,守住本心、尽力守护,便已足够。”

    画面一转,三个月后。

    春天的一场骤雨过后,走廊角落湿漉漉的。

    西弗勒斯抱著刚从温室要来的一捆喷嚏草,抄近路回小作坊,却在一条偏僻的走廊拐角听到了压抑的抽泣和熟悉的、带著嘲弄的斯莱特林学生的声音。

    他皱皱眉,放轻脚步探头一看。

    果然是彼得,被两个高大的斯莱特林二年级生堵在墙边。

    其中一个正用魔杖挑著彼得破旧的书包,书本散落一地,沾满了泥水。

    彼得脸上有一块新鲜的淤青,浑身发抖,想抢回书包又不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弗雷德在空间里坐直了:“又来了!”

    乔治也坐直了:“还是那帮人!”

    赫敏的手捂著嘴,罗恩的拳头攥紧了,哈利看著画面里那个脸上带伤、浑身发抖的彼得,心里涌起一股愤怒。

    “瞧瞧,这不是波特的小跟班吗”一个斯莱特林嗤笑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的英雄朋友们呢不管你了”

    “也许他们觉得带只老鼠出门太丟人了”另一个讥讽道,用脚踢了踢地上的课本,“《初级变形术》学了这么久还只能把火柴棍变成歪针的废物,看这些有什么用”

    彼得嘴唇哆嗦著,想反驳,却只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空间里,小天狼星盯著画面里被肆意嘲讽、蜷缩著的彼得,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他猛地攥紧拳头,喉结滚动,眼底翻涌著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他从没想过,彼得会被人这样当眾践踏尊严,骂作老鼠、废物。

    他更不敢去想,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年少的彼得独自落单时,是不是也听过这样的讥讽,也这样无助又屈辱地站在原地,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过往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他们总把彼得当作跟屁虫,习惯了他的怯懦顺从,偶尔还会打趣他的胆小笨拙,从未真正留意过他眼底的自卑与不安。

    他怔怔地看著画面里发抖的彼得,心口一阵发闷。

    他们平时对彼得,是不是太过隨意、態度太差了是不是从来没给过他足够的在意和底气,才让他在没人陪伴时,任人欺负

    他不敢再细想,只是死死盯著画面,眼底满是难以言说的情绪。

    “把书包还给他。”一个平静但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两个斯莱特林嚇了一跳,转头看见抱著草药、面无表情的西弗勒斯。

    他们认得这个一年级的怪胎,魔药厉害,跟马尔福学长好像有来往,一时间有点犹豫。

    “关你什么事,斯內普又想多管閒事”拿书包的那个色厉內荏地说。

    西弗勒斯没理他,径直走到彼得面前,把喷嚏草放在乾净的地方,然后伸手一把从那个斯莱特林手里夺回了书包。

    他看都没看那两个惊怒的斯莱特林,蹲下身帮彼得把湿漉漉的书本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递给他,又掏出一个小瓶,倒出点泛著清香的药膏,抹在彼得脸上的淤青上。

    “疼不”西弗勒斯问,声音不高。

    彼得愣愣地摇头,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弗雷德轻声说:“他又救了佩迪鲁先生。”

    乔治点头:“第二次了。”

    两个斯莱特林觉得被无视了,举起魔杖。

    西弗勒斯这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黑眼睛扫过他们:“以多欺少,挺能耐啊有本事去找詹姆、西里斯练练,或者来找我也行,欺负彼得算什么本事他招你们了还是惹你们了”

    “他挡路了!看著就碍眼!”

    “霍格沃茨是你家开的路是你修的他爱站哪儿站哪儿!”西弗勒斯往前踏了一步。

    那两个斯莱特林下意识地后退了,想起关於这个格兰芬多的一些传闻,终究没敢动手,骂骂咧咧地走了。

    西弗勒斯这才转过身,看著还在抽噎的彼得,嘆了口气,把他拉到一边乾燥的台阶上坐下。

    “別哭了,皮都蹭破了,药膏该衝掉了。”

    西弗勒斯问彼得,斯莱特林们是不是经常这么欺负他。

    彼得低著头,说有时候詹姆和西里斯在,他们就不敢。

    “所以你就觉得,只要跟著詹姆他们,就安全了”

    彼得没说话,算是默认。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下:“彼得,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这话是我妈说的。詹姆、西里斯、莱姆斯、莉莉,还有我,咱们是朋友,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但你不能总指望別人时时刻刻在你身边。就像今天,他们不在,我不在,你怎么办就站著让人欺负”

    彼得鼻子一酸:“我……我打不过他们,我魔咒学得不好,反应也慢……”

    “打不过可以学,反应慢可以练,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的。詹姆魁地奇打得好,那是摔了无数次练出来的;西里斯恶作剧咒语使得溜,那是差点被麦格教授抓了无数回试出来的;莱姆斯有他的难处,但你看他学习多拼命我呢,魔药看著玩似的,那也是炸了不知道多少个坩堝,喝过自己熬的稀奇古怪玩意儿,才摸出点门道。”他拍了拍彼得的肩膀。“你羡慕我们,觉得我们厉害,这没啥。但光羡慕没用,你得自己变厉害,你自己厉害了,才是真的厉害,別人抢不走,落单了也不怕。”

    小天狼星坐在角落里,听著那些话,手指攥著椅子扶手。

    西弗勒斯说的那些话,他从来没有对彼得说过。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教彼得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要帮他变强。

    他们只是带著他玩,把他当成跟班。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那个世界的彼得,想起他背叛的那一天。

    他一直在恨彼得,恨他出卖朋友,恨他害死了詹姆和莉莉。

    但现在他看著画面里那个蹲在彼得面前、耐心地说“你自己厉害了才是真的厉害”的西弗勒斯,突然不確定了。

    如果他们也这样对彼得,彼得还会背叛吗

    他不知道。

    小天狼星低下头,没有说话。

    斯內普坐在阴影里,看著那个画面,嘴角有一个冰冷的弧度。

    “说不定就是因为你们从来不把他当回事,他才背叛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空气里。

    原著小天狼星猛地抬起头,看著他,眼睛里满是愤怒:“你说什么”

    斯內普没有看他,目光还留在画面上:“我说,佩迪鲁,说不定就是因为被你们呼来喝去、从来没被真正当成朋友,才投靠了黑魔王。”

    原著小天狼星的脸涨红了,想反驳,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斯內普继续说,声音更冷了:“你恨他背叛,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背叛你们给过他什么除了施捨和使唤,你们给过他什么”

    小天狼星的拳头攥得死紧,但没有说话。

    斯內普也不再说了,目光回到画面上。

    但那个问题悬在空气中,没有人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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