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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4章 西里斯的奇遇
    霍格沃茨的清晨,阳光透过高窗洒进格兰芬多塔楼,却驱不散西里斯脸上那种仿佛梦游般的恍惚神情。

    他坐在公共休息室一张靠近壁炉的扶手椅里,手里无意识地摩挲著一枚从麻瓜伦敦带回来的、印著金色大鸟图案的徽章,眼睛望著噼啪作响的炉火,但焦点显然在很远的地方。

    “西里斯嘿!西里斯!”詹姆用力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几乎要戳到他鼻子,“回魂了!你从昨天回来就这副德行,中邪了还是被哪个斯莱特林下了恶咒”

    西里斯猛地回过神,眨了眨眼,看向一脸担忧的詹姆,还有旁边同样好奇的莱姆斯、彼得,以及刚从男生宿舍下来的西弗勒斯和汤姆,后者正一脸嫌弃地试图把一本厚重的《高级魔药製作》从一只试图舔封面的蒲绒绒嘴里抢救出来。

    “我……”西里斯张了张嘴,然后猛地站起来,眼睛里爆发出一种詹姆斯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光芒,“我听到了!真正的声音!足以撼动灵魂、踢烂所有陈腐规矩的声音!”

    眾人:“”

    “说人话。”西弗勒斯言简意賅,顺手用一个无声咒把那只过於热情的蒲绒绒定住。

    西里斯深吸一口气,手舞足蹈地开始讲述他上个霍格莫德日偷偷溜去伦敦的奇遇。

    他如何无意中闯进一家烟雾繚绕、灯光昏暗、掛著牌子的地下室,如何被里面传出的、震得墙壁都在嗡嗡作响的古怪音乐吸引,又如何认识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留著半长捲髮、穿著花哨衬衫和紧身裤、正抱著贝斯调试的麻瓜男孩——约翰迪肯。

    “他说他们的乐队叫queen!皇后!酷不酷一个全是男人的乐队叫皇后!”西里斯兴奋得脸都红了。

    “约翰是去年刚加入的贝斯手,他说他们正在准备第一张专辑,名字就叫《queen》!他邀请我听了他们排练的几首歌……梅林的鬍子啊!你们根本想像不到!”

    他试图模仿那音乐的节奏,用脚跺著地板,用手拍打椅背:“砰!砰!啪!就像这样!简单,有力,所有人的心跳都能跟著一起跳!还有一首,开头是钢琴,然后突然变成歌剧一样的大合唱,吉他和鼓点像暴风雨!约翰说那首歌叫《波西米亚狂想曲》,是他们的主唱弗雷迪写的,那傢伙是个天才!不,他们全是天才!”

    西里斯语无伦次,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做不了假。

    他描述了乐队其他成员:

    主唱弗雷迪墨丘利,一个留著醒目小鬍子、舞台表现力爆炸、能在钢琴前癲狂怒吼也能柔情蜜意的“疯子”;

    吉他手布赖恩梅,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甚至有点书卷气(西里斯后来才知道这傢伙居然在帝国理工学院读天体物理!),但一拿起他那把据说用两百年壁炉架木头和摩托车零件自製而成的红色吉他,就能弹出撕裂天空般音色的怪才;

    鼓手罗杰泰勒,身材高大,金髮飞扬,打鼓的时候像一头精力过剩的狮子,还能唱不可思议的高音。

    “他们的相处模式也绝了!”西里斯哈哈大笑,“弗雷迪会为了一个和声的细节跟布赖恩吵到面红耳赤,然后下一秒两人又勾肩搭背商量晚上去哪家新开的酒吧。罗杰总是抱怨弗雷迪写歌太复杂,说鼓手的手不是铁打的,但排练时比谁都投入。约翰话最少,总是默默调他的贝斯,但每次他开口提出修改意见,其他三人都会认真听——约翰说那首他们都很满意的《keepyourselfalive》的贝斯线就是他编的!”

    西里斯还提到了许多让他瞠目结舌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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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队的標誌是弗雷迪根据四个人的星座设计的;布赖恩和他的父亲用一块有200年歷史的壁炉架,从零开始製作了他的吉他;弗雷迪打电话回家甚至就为了和他的猫说几句话!

    “那不只是音乐,伙计们!”西里斯总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那是一种……態度!一种力量!反叛的,自由的,华丽的,不顾一切的!你听到那鼓点和贝斯线,就忍不住想跳起来,想吼出来,想把所有烦人的规矩、家族的期望、还有那些『你应该如何如何』的屁话统统砸烂!就像……就像我们骑著扫帚衝上天空,或者对著斯莱特林的蠢货念恶咒时那种感觉,但更……更宏大!更带劲!”

    他看向他的朋友们,眼睛亮得惊人:“你们知道吗约翰说,他们的音乐,还有像披头士、滚石、齐柏林飞艇那些乐队的音乐,不只是娱乐。它们和外面的世界连在一起——反战,平权,自由,反抗一切让你觉得压抑的东西。在有些地方,听这种音乐甚至会被抓起来!因为它太有力量了,让那些掌权的老古董害怕!”

    公共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

    詹姆斯显然被感染了,跃跃欲试,莱姆斯露出思索的神情,彼得似懂非懂,但被西里斯的热情带动,有些嚮往。

    汤姆则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低声对西弗勒斯说:“噪音,混乱,毫无优雅可言。真正的艺术是巴赫,是莫扎特。”

    西弗勒斯没理会汤姆,他倒是想起了在铁岭的时候,李秀兰偶尔会跟著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二人转扭几下,张建国喝高了也会吼两嗓子跑调的“咱们工人有力量”。

    那种直抒胸臆、不管不顾的劲儿,好像……和西里斯描述的有点异曲同工

    当然,档次差远了。

    “所以,”西里斯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扫过每一个人,“我们组个乐队吧!”

    “啊”詹姆斯第一个响应,但有点懵,“组乐队我们像queen那样”

    “对!像他们那样!不,我们要有我们自己的风格!霍格沃茨掠夺者乐队!”西里斯已经开始畅想,“我想好了,我弹贝斯!约翰说贝斯是乐队的基石,就像心跳和脉搏!詹姆,你节奏感好,反应快,你来打鼓!”

    “打鼓酷!”詹姆斯立刻进入状態,想像自己坐在一堆闪闪发光的鼓后面挥汗如雨的样子。

    “莱姆斯,”西里斯看向莱姆斯,“你心思细,品味好,你来……呃,你来负责编曲和写词或者当我们的经理人”

    莱姆斯无奈地笑笑:“我连口琴都不会吹。不过……如果只是帮忙整理思路,提点建议,或许可以试试。”

    “彼得!”西里斯又看向彼得,彼得嚇了一跳,“你会什么乐器吉他键盘”

    “我、我……”彼得脸红了,小声说,“我会一点钢琴,我妈妈是钢琴老师。”

    “钢琴太好了!”西里斯一拍大腿,“弗雷迪也弹钢琴!那你主攻键盘!等等,还需要吉他……西弗勒斯!”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转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正在试图把汤姆那本被蒲绒绒口水玷污的魔药书清理乾净,闻言头也不抬:“没空。我要熬魔药。”

    “別啊!”西里斯躥到他面前,“我听莉莉说过,你在你东北老家学过吉他!那种……六根弦的,民谣吉他”

    西弗勒斯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睛眯起:“她怎么知道”

    他记得只在某次聊天时隨口提过一句,说李秀兰觉得男孩子该学点乐器,硬是送他去镇上老师那儿学了两个月吉他,后来因为他实在对弹棉花没兴趣,加上魔力偶尔暴动把琴弦崩断了好几根,就不了了之了。

    “这不重要!”西里斯大手一挥,“重要的是你会!吉他手就是你了!而且吉他手一般也是主唱……你会唱歌吗”

    一提到唱歌,西弗勒斯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他想起了被音乐老师评价为“拥有一种让调子离家出走的独特天赋”的惨痛经歷,以及张建国听完他唱《大海啊故乡》后诚恳的建议:“儿啊,以后咱还是专心学习吧,唱歌这活儿……挺费邻居的。”

    “不会。”西弗勒斯硬邦邦地说。

    “唱两句听听嘛!”詹姆斯唯恐天下不乱地起鬨。

    西弗勒斯狠狠瞪了他一眼,但在西里斯期待的目光和其他人好奇的注视下,他极其不情愿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哼了半句《东方红》的调子。

    “……”

    公共休息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然后,詹姆斯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捂著肚子滚到沙发上:“哈哈哈哈哈!!梅林啊!西弗勒斯,你这调跑的,放屁都比你唱的准!哈哈哈!”

    西弗勒斯额角青筋跳动,魔杖已经攥在手里,低吼:“詹姆波特!你再吵吵信不信我给你脑瓜子削放屁嘍!”

    汤姆在一旁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用书本挡住了脸,仿佛不忍直视。

    西里斯也笑得直捶桌子,但笑完后,他擦著眼角笑出的眼泪,一锤定音:“行!主唱我来兼!西弗勒斯你就负责弹吉他,不用开口!完美!”

    他又看向一直置身事外的汤姆:“小汤,你呢来个什么小提琴三角铁”

    汤姆放下书,露出一个標准的、礼貌而疏离的假笑:“感谢邀请。但我认为,將时间浪费在这种缺乏结构、旋律粗糙、仅靠音量宣泄情绪的噪音上,是对智力和品位的双重侮辱。”

    “我选择欣赏真正的音乐——古典乐。如果你们需要背景音乐,我可以考虑为你们弹奏一首莫扎特的《小夜曲》,当然,是在你们停止製造噪音之后。”

    意料之中的拒绝。

    西里斯也不在意,反正有汤姆在,说不定还能当个高雅的反对派,增加乐队的话题度——他从约翰那里还学到了“话题度”这个词。

    於是,霍格沃茨掠夺者乐队的阵容,就这么在闹哄哄中確定了:

    主唱兼贝斯手:西里斯布莱克——信心爆棚,但唱功待考

    鼓手:詹姆波特——精力过剩,节奏感有待实践检验

    吉他手: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內普——会弹,但兴趣缺缺,且禁止开口唱歌

    键盘手:彼得佩迪鲁——深藏不露的钢琴家

    编曲兼经纪人:莱姆斯卢平——负责让这群脱韁野马儘量別跑偏太远

    “那么,”西里斯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站在了万眾瞩目的舞台上,“我们的第一个目標:搞到乐器!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排练!让霍格沃茨,听到我们的声音!”

    莉莉抱著书从女生宿舍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西里斯站在桌上发表演说,詹姆斯在弗勒斯一脸“我想回去熬魔药”的生无可恋,汤姆则在一旁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们。

    “你们……这是在干嘛”莉莉疑惑地问。

    “组乐队!莉莉!你要不要来当我们的……呃,舞者或者灯光师”西里斯热情邀请。

    莉莉看了看这群显然不太靠谱的男生,又看了看西弗勒斯那一脸抗拒的样子,抿嘴一笑,绿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我还是当观眾吧。不过,如果你们需要医疗支持——比如有人吼哑了嗓子或者打架打伤了手——我隨时待命。”

    西里斯:“……”总觉得被小看了。

    但不管怎样,一颗名为摇滚的种子,已经在西里斯布莱克心中,以及霍格沃茨的某个角落,悄然种下。

    而远在伦敦某个烟雾繚绕的地下室,queen仍在为他们的首张专辑做最后的打磨,浑然不知他们无意中点燃了一个年轻巫师的梦想,並即將间接催生出一支画风清奇的霍格沃茨魔法摇滚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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